我听见我拒绝

数字军团小故事,福八篇1

 小二有话说:老规矩,不按原历史走,半架空。
  然后年龄我改一下,原历史应该是康熙与胤禩差二十八岁,福全与胤禩差三十左右!等胤禩成年福全都快45了,(我还是按照13成年算得)所以我改一下,康熙不变,福全与胤禩差24岁。所以康熙变成皇兄了?
  
  大概五篇结束
  
  
  
   福全:天下我可以不在乎,兵权我可以不要,王爷的身份我可以无所谓,但是唯独他我不可以放手。
  康熙,皇位是我的选择,爱情是我的累赘,当我的累赘离开时,我发现夜开始难熬。
  胤禩,一生一世一双人,在我看来是痴人说梦,可是当有人为我撑出这个梦时,我就在这个梦中没醒来过。
  
  
  康熙二十八年冬,天降瑞雪,一夜之间御花园银装素裹,钦天监言,瑞雪兆丰年。康熙大喜,特在御花园设宴请百官赏雪,当然百官中包含一位德高望重的裕亲王。
  要说这裕亲王也是个传奇,三十二年来,一直贵为黄金单身汉,多少贵女挤破头想进裕亲王这个大门,可是人家一只大门紧闭。
  有个传说是这样的,福亲王在草原巡视的时候,便对某个女子一见钟情,因为顺治帝仙去过早,婚事自然由康熙做主。可是康熙对这个女子族式十分不满,一封圣旨下来,不是赐婚,反而全族论罪,裕亲王与这位女子婚事自然告吹。
  康熙有意给裕亲王另指一门金女,又是一封圣旨下来,大婚未到,裕亲王领兵出征,一去便是八年之久。
  虽说这个亲王一直只做贤王,但是八年不回京,康熙是否忌惮这个西北王呢。
  
  
  
  御花园,百官散去,康熙醉酒,拉着福全的手不撒,嘴里呢喃着“你是否还在恨我?恨我抢了他,拆散了你们?”
  福全扶住康熙歪倒的身子,将人扶到榻上,跩回了手,说“臣不敢!”
  康熙说:“你是不敢,而不是不会是吧。”
  福全自嘲的笑笑,“既然皇上知道,又何必多问呢?”
  “难道你真的一辈子不娶吗?”
 福全板起认真的脸对康熙说 “皇上应该答应过臣,臣的婚事不需要皇上管。”
  福全可以说几乎是在兵营长大,多少个日日夜夜在与敌人的厮杀中度过,他身上的一股子夜叉的味道也是冰冷的刀刃和赤红的血液熔铸而成,康熙看着这样的他内心还是有点不自在,他接着说“若我不答应这事你是不是永远都不回京了?”
 “皇上言重了,臣不敢”
  好吧,又是不敢,而不是不会,康熙愤怒了“你一口一个皇上,你就恨到朕教这个兄长都不愿认了吗?连列祖列宗都不要了吗?为一个她值得吗?”
  “皇上何必拿列祖列宗来压我,为了她值不值这话我应该问皇上,皇上应该知道臣弟的脾性!”
  “是啊,”康熙心沉了一下“你的脾性!”
  康熙后悔了,他很早就后悔了,可是后悔没用阿,一步错步步错。
  “你下去吧”
  康熙看着福全离开的背影,叹息的看着这个华丽而又冷清的乾清宫,也许只有他能陪伴着自己。
  另一边,福全告退了康熙,一人踱步到花园,伴着落日的余晖,看着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心里可谓是百感交集。
  “八阿哥!”“八阿哥”!“八阿哥你在哪?”
  三两个奴才的叫喊打断了福全的思绪,他顺着声过去,便看到两个丫鬟,两个小太监在东翻西找的,福全想应该是找那个八阿哥吧。
  宫里的事福全并不想多掺和,便直接转了个弯,准备从小路离开。
  走到小路一个假山处,他看到了一个孩童躲在一旁,白皙的小脸冻的青紫,双唇冻的发白,因为寒冷,止不住的颤抖。
  当然更让福全震惊的是这个孩童的面容,福全可以肯定,这个孩子便是那人的孩子,也是所谓的八阿哥。
  “你怎么躲在这?”福全忍不住上前搭话
  孩童抬起脸,抬着眼,用漆黑的眼珠盯着来人“你是谁?”
  “我是你二伯。”
  “二伯?”
  “嗯”
  胤禩记起惠贵妃对他的嘱咐,连忙起身向福全行了个礼,“二伯好!”
  福全看着这个懵懂的孩童,忍不住用手摸了摸他的发顶“乖!”看着胤禩凉了的脸颊,忍不住问“告诉二伯你躲在这干嘛?”
  胤禩小声的回答,“我想见皇阿玛!”
  “见你的皇阿玛为什么要躲在这儿,你皇阿玛在乾清宫!”福全好奇的问。
  “见不到,一直见不到。”胤禩诺诺的回答。
  “你没见过你的皇阿玛?”
  胤禩强忍着委屈,“没有”眼中似乎闪烁着点点泪花。
  “那你怎么想起躲到这见你的皇阿玛?”
  “因为听到惠额娘说皇阿玛会在这宴请百官。”
  福全似乎明白了什么,是啊,身份低微的她又怎么能在皇宫中生存,她的儿子又怎么能受待见呢。
  福全蹲下身子,手轻轻擦掉胤禩眼角的泪花,“乖,听二伯的话,这么冷不要在这里等了,先回去。”
  “可是、、、”胤禩有点犹豫。
  福全猜到胤禩 想说什么,他接着劝,“听话,只要你认真读书,你的皇阿玛一定会见你的。”
  “真的吗?”胤禩确认到。
  “真的,二叔保证。”
  听到福全的保证,胤禩站起身准备告辞,可是在这么冷的天,蹲了这么久,腿麻的不停使唤,摇摇晃晃的要跌倒。
  福全心疼的把胤禩抱在怀里,起身操刚刚那群奴才走过去。
  那群奴才看到大名鼎鼎的裕亲王抱着他们的小主子,慌慌张张的感到跟前。
  福全看着他们那个毛手毛脚的模样,想着胤禩刚刚的模样,肯定在外面冻了好几个时辰,于是气不打一出来,铁着脸骂:“你们这群狗奴才,怎么照顾主子的,若你们主子有个三长两短,小心你们的脑袋!”
  奴才们倍福全吓的连忙跪地请罪。
  胤禩也被福全吓的小小的颤抖一下,拉着福全的衣襟说,“不怪他们,是我自己偷偷跑出去的。”
  见到胤禩的求情,福全脸色缓和下来,“今天你们主子给你们求情就算了,今后你们给我仔细照顾着,若有下次我饶不了你们!”
  说完福全将胤良交给了个小太监,其实福全很想送胤禩回去,但是毕竟是后宫,该避的嫌还是要避。
  他吩咐奴才们,“今儿你们主子可能受了凉,回去之后赶紧煮碗姜汤去去寒,然后请御医过来看看!”说完从腰间卸下玉佩递给胤禩,“今儿第一次见面二伯也没什么送给你的,一个玉佩虽不是什么特别好的籽儿料,但跟了二伯很多年了,一个心意,你就收着。”
  胤禩没有说话,小手抓着玉佩,感受着玉佩带来的丝丝暖意,其实按着规矩他知道他不该收的,但是他不舍得放弃,第一次有人送礼物给他。虽然以前逢年过节他多少也收到些东西,但是那些只是份例赐的,跟这个意义完全不同。
  “小八谢谢二伯”胤禩害羞的对福全道了谢,同时好好的将玉佩收到怀里,对其珍爱的程度显而易见。
  福全看着胤禩的模样,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又忍不住的摸了摸胤禩的小脸,“以后有事就来找二伯,二伯永远在你的身边。”
  

康八之三国乱世27

大军一路开拔,直至十万将士在吴国土地与曹军面对而站。
  曹军这边曹丕顶头,左右侧分别站司马师与司马昭二人。
  蜀军这边顶头仍为诸葛,张关赵随其后,四人虽已为老辈,但铠甲上身,仍旧意气风发。
  “呦,诸葛军师出来征战还带娃娃上阵啊!”
  曹军一将首先引了众人的笑点。
  随目而去,自然指的是蜀军中央一架铁甲所铸的战车,胤禩一席白衣青甲屹立其中,他年龄尚小,在宫中养尊处优,跟常年饱经风霜的将士一比,远处看却也是沙漠一朵红花。
  “曹家不愿意和平相处,打破天下三分的平局,今我主看不惯尔等卑劣行径,御驾亲征,助吴家一臂之力。”
  “哼”,司马师冷哼一身,“说的好听,不过也就是想来分一杯羹而已。
  “自古唇亡齿寒,若他不来分一杯羹,他就枉为了诸葛之名了。”
  然而本该感慨万的司马昭此时却一句话说不出。
  他与对面蜀军虽然相距甚远,但是眼中的感觉确是那么熟悉,一瞬间他想起了他和他们远征葛尔丹的故事。
  有句话叫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站在楼上看着你。虽然这句话实在不应这充满血腥味的战场,但却和了他们彼此的心境。
  司马昭在打量着诸葛亮赵云以及远处那熟悉又模糊的刘禅同时,他们也在打量着司马昭。
  不得不说司马昭的眼神异常凛冽,凛冽到让人直接忽视了他身旁的一切,双目不由的注视在他的身上。
  也许是神给的启示,也许是爱新觉罗家注定的缘分,他们认出了彼此。同样根据现在的状况,他们也决定忽视彼此。
  所谓各位其主,各谋其政,火药已经点燃,这一场仗注定要打。
  随着两军大喊“攻击”,每个被血腥控制的战士从腰间拔出那把破烂不堪却异常锋利的长刀,举着沾满血迹的盾牌,伴随着生命的嘶吼一路向前推进。
  做为一军的象征,刘禅早就被安排退至安全地带,他冷眼的盯着战场上的一切。
  康熙是司马昭,他早就通过胤禟的暗网查到,他也想过见面时的一切可能,但到了现实那种感觉他无法言语。
  第一感他笑,因为久见的思念,第二感他痛,前世伤害让他痛苦不堪,第三感他狠,由痛引起的悲愤。
  当恨席卷了全身,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高高在上的康熙,狠狠的摔下马,让当年加在他身上的狼狈与不堪如数归还。
  
  战争持续中,而且一时半会结束不了,胤禩失了看下去的念头。
  曹军那边,曹丕一方面极力的扰乱蜀军几名大将,让他们自顾不暇的同时边打边退,佯装败军的模样,诱敌深入,又派后方两队人马,迂回前进,饶敌后方,想要对蜀军形成合围之势。
  同样诸葛亮这边,打着打着越发觉得不对劲,当他发现曹军两个小队的时候,他们已经绕到蜀军半腰。
  想着后方跟本无人看守,心下大叫不妙。吩咐身侧的赵云顶住前方,他立马赶向后营。
  等他赶到后方时,他突然发现,他们左右两侧的中后方,以及后方的兵突然突然转向将曹军团团围住,显然这个命令不是他下的。
  将曹军一路放行,到中后方才围住,第一不影响前方的战斗力,第二方便后方的军队可以赶到,可谓最好的破敌之法,但是这个安排却需要早早做好准备,想想整个后方,能调动三军的只有那一人。
  诸葛慢了骑下的马匹,来到刘禅身侧。
  看着带上睿智面具的刘禅,或者说卸下痴傻面具的胤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确定他就是他,但是他不明白,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二伯,如果我要这天下,你会帮我吗?”
  胤禩突然的开口,让诸葛亮吓了一跳。他妄图可以发现什么,但看着那面无表情的脸,以及不带一丝情感的语句,让他不知所措。
  深吸一口气,镇定一下心神,诸葛慈爱的开口道:“还是那句话,二伯会永远在你身后。”
  胤禩看了一眼福全【诸葛亮】,心底的感激涌上心头,眼角的泪水想要夺框而出,他多想趴在福全的怀中寻求温暖,但是他不能,就跟前世决定夺嫡一样,既然开始,就没有回头。
  闭上眼,压下心里的一切情感,将软弱的心重新装回铁盒。
  冷着面注视着前方的厮杀,仿佛在告诉前方的人——
  别死了,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太八番外篇,小玄子与小桂子下

  再次提醒,此文雷电锅锅,慎入慎入


康熙想解释,可是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身边,可是他确亲手把他推向死路。
  年少时,他们在秘密基地,俯瞰着这个皇宫,他们承诺过彼此,来生还要携手,他对他说无论你化成什么样,我还是会找到你,还是会签订你。
  可是现实呢,一张半真半假的人皮面具就划下了一道鸿沟。就在不久前胤礽曾对他说:“皇阿玛,你的猜忌心将会毁了一切你爱的,爱你的人!”他原本不以为意,他觉得他的爱人死了,他的儿子也背叛了自己,那么世间还剩什么所爱。“”可是现世报来的就这么快,上天就是这么喜欢捉弄人。
  认出小桂子的那一刻他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哭,以前生死的别离让他没日不得安宁,可是现在彼此的折磨更让他心痛难忍。
  现场的气氛终于让桂太妃忍受不了,感受着指甲嵌进皮肤带来的疼痛他才能保持清醒。
  他离开了,他为以前的付出感觉不值,那年他除了鳌拜,可是自己呢,自己才十岁胳膊差点被废了。十二岁那年他带着自己出宫看花灯,结果被天地会捉了去,为了保命他成了天地会的韦香主,于是他活着在清与明的交隔中。
  又一年康熙亲征葛尔丹,那是康熙第一次带兵出征,为了坐稳他的皇位,所以这场战争只胜不能败。可是一场战争的胜利岂是说说而已,奔波中康熙一病不起,某种意义上他是输了。为了帮他,他劝说天地会刺杀那边的大将。
  然后康熙在回去的路上听到了这个消息,于是天佑康熙的消失传遍了世间。
  还有。。。还有。。。太多,太多,小宝开始怀疑为了他做这一切值得吗!
  他不是个心善之人,他不懂得什么不求回报,相反他是个自私自利的,做什么都想求个恩,别人都道他是个好义之人,但是每做一件事就能得到一笔不小的回报。
  可是为了康熙,他一再付出,一再舍弃。付出到最后他从天堂堕入地狱。
  大门缓缓关闭,他最后在望了一眼康熙,此后他与他再无关系,他的孩子也都好了,他就不必留在这个伤心地。
  
  
  热热闹闹的新皇登基仪式结束,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三月,桂太妃再一次见到了胤礽。
  当初为了救禩儿,他找到了胤礽,和胤礽联合困了病弱的康熙,现在一切结束,他对胤礽说“禩儿日后便交给你了,是时候我该离开这个地方了!”
  “你真的不再去看看他吗,他每日都在思念着你。”
 “呵,”韦小宝冷笑一声,“他思念的永远不是我”当然此时的小宝并不知道胤礽也是他的孩子,他最恨的除了康熙之外便是胤礽了。当年他身子弱,产下的孩子是男是女,是死是活他都不知道便昏了过去,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他身边没了一切,等到他千幸万苦回到皇宫之后,纯元便诞下一子,此子得到了康熙千分万分的宠爱,同样的对比,他又怎能不恨呢。
  “说句实在话,虽然他满心的猜忌,但是他这一生都是爱你的。”胤礽劝到。
  “爱我?可笑,他爱的不应该是你的母后吗,你待在他身边那么多年难道你不知道!”
  好吧,胤礽此刻明白了所有的症结所在,康熙并没有跟他释他的母妃真正是谁。
  小时候胤礽他也以为纯元便是自己的母后,直到成年那年康熙才对他说他“母妃”的故事。
  后来良妃以韦小宝的身份出现,他明白他第一眼便对胤禩宠爱的由来,当然最主要的是他对胤禩以后有了“奋斗”的目标。
  此刻胤礽并没有打算跟韦小宝解释这一切,因为这还是需要康熙去做,他对韦小宝说“您要不再等等?奕族的事你不跟禩儿解释一下,禩儿跟你一样,可能需要您的疏导。”
  “你说禩儿也⋯⋯”韦小宝叹了一句“怎么他偏偏随了我!”
  “随了您也没办法,禩儿初遇这种事,肯定需要您在身边陪伴的,您与他分隔那么久,您现在就忍心离了他?”
  小宝想想便应了下来,多待些时日便多待些时日吧,只要不见到他,便也无所谓了。
  当夜,胤礽最终决定推开养心殿的大门,看着颓废的康熙,他叹息,何必呢!
  “皇阿玛,今天阿玛来找过我,他想离开皇宫。”
  “他要走!”康熙抓着胤礽的手,激动的说“难道他就真的那么恨我。”
  “恨不恨您,您不是清楚的吗,有些事还是解释开了好。”
  解释,可怎么解释呢,或者解释什么呢?康熙说“他连见我都不愿意见我,我又要怎么解释呢!”
  “皇阿玛身边人这么多,随随便便弄个人过来有什么难,不管愿意不愿意,说开了便是机会!”
  “。。。。”好吧,康熙明白了胤礽的意思,他该感叹胤礽不愧是他养大的吗?
  “对了,”胤礽在提醒康熙说“阿玛一直以为我是纯元的孩子,这个问题你还是好好跟他解释的好!”
  
  康熙有了方向,也不想多等。
  又是第二日的夜,韦小宝看着自己双手双脚被束缚在床塌之上,双眼被气的通红,看着盯着他的康熙,恨不得此刻咬碎了他。
 康熙抚摸韦小宝的脸,温柔的说 “小宝,别挣扎了,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只想让你听我解释的。
  韦小宝则愤怒的控诉“有这么做解释的吗!”
  康熙无奈,“我若不这么做,你怎肯见我呢!”
  “你道有自知之明!”
  “听保成说,你要离开,若我不这么做,他日我死了也见不到你,今日你听我说完,他是你要走要留我必不留你!”
  “好吧,你说!”韦小宝不再挣扎。
  康熙开始了从初见时开始到今日之前开始诉说,他说了自己的悔恨,说了自己对他的爱,当然对于胤礽是他儿子的事也说了。
  不过小宝听了之后,还是没说什么,没做什么,沉默不语。在他身边那么多年的付出,他受到的伤害不可能因为误会两个字就解开。
  一年后看着胤禩生出来的小宝贝,他笑着离开了,皇宫不适合他。
  在苍茫无际的草原上,有两匹马在追逐。
  “你他妈的不是说放我离开吗?”
  “我是说放你离开,没说我不会跟着你!”
  在金碧辉煌的宫殿站着两个人,不对,是三个人,手里还抱着一个软糯的糯米团子。
  “二哥,你说他们会幸福吗?”
  “他们会的,我们也会的”
  
  END
  
  
  
  作者有话说“终于把这个雷点滚滚的东西写完了,突然想到就写了,千万慎入,也不一定非要把这篇带到太八里面。可以当作两部看。

康八之三国乱世25下

看着全村老少的脸,叶祁无奈应了康熙的请求,当然康熙也在叶祁的计策下成功突了吴国的第一道防线。
那日康熙带着1000人的兵马急速前进至3公里外的河流之下,该河流直接吴军大本营左侧。其实吴军想过可能会有人借河流引势,但是想想河流不大,就算堵了水流但也引起不多大的风浪,又想想,近水源,可以很好的防御敌人的火袭。但是谁也没想到额是,那日的火偏偏起在河流之上。
下游被堵,为了不引起敌人的怀疑,上游也派人堵了起来。战起那日康熙命人在上游不远处倒下大桶大桶的油,油随着水动,一下覆了整个水平面,一点点火星起军营的左侧成了一条蜿蜒的火龙,在伴随着一群绑着棉花的剑雨,整个敌方后营转瞬间能烧成灰烬。
一个成功的计策,有进有退才是万全之策,康熙也早已探测过,敌方粮草为避免水朝安于右侧位,乘着大军未归,后方陷落之际,他又给了留守在上下方水域的将士信号,将水坝放开,湍急的河流让表面的火势消退,他将抢来的粮草和下面的板车一起推进河流。吴军也只能看着成批成批的粮草消失在眼前,束手无策。
(以上全属鬼扯,请大家不要在意细节。)

康八之三国乱世25

本来康熙认为他的故事会一直在战争中发展下去,但是一个意外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的威名是随着他所踏之处口耳相传,闻着胆寒,见者臣服。
  自古都是成王败寇,秦灭六国不也是血溅四方,但后人记得的不还是他一统天下的功绩,所以他从来没认为自己做的不对。
  在一场战役中,为了绕道敌人后方,他带兵以最快的速度灭了一个大的村落。原本计划让三千士兵部分就地换装易成当地村名,部分在暗处藏着,将哪里改造出整日担忧却又能平稳生活地方,待敌深入,他们就能前后夹击。
  可是就在他攻入的那一天,他看到村庄里的课堂还在开课,二十多个孩童摇头晃脑的念着“人之初,性本善。”
  这一幕让所有拿刀的心里一震,他们是人,战场杀敌他们可以手起刀落,但是面对手无寸铁的孩童,谁也动不了手。
孩子们被这一群满身血腥味的士兵,吓得瑟瑟发抖,三两个抱成一团缩在拐角。
一个年龄较小的孩童终于忍受不住现场诡异的气氛,哇~的一声大声哭了出来,边哭嘴里还叫嚷着“先生~”“先生~”我要先生~“。
有一个哭了,剩下的孩子也被感染,随着他一起喊,“先生~”“先生~”我要先生~“。
被吵的没办法的几个人,只能先退出屋子,守在门口,派人去请了康熙和他们口中的那位先生过来看看情况。
没过一会,只见一个青衣长衫,年龄约在20左右的青年匆匆赶来。
神色担忧的对守门的几个人说:“将军,我是他们的老师,可否让我进去看看他们的情况?”
士兵拉开门对他说:“进去吧,让他们别吵了。”
里面的孩子,见着自己的先生过来,纷纷止住了哭泣,泪眼闪闪的看着他。
他也走到孩子们面前,轻揉了一下他们的头发,顺势抱起那个最小的孩子,对他们说:“放心,一切有老师在呢。”
过来一会,门口又想起了动静
“少帅。人都在里面呢。”
“门开开,我进去看看。”
“是。”
康熙接到手下的禀告,也匆匆赶来,村里的其他人都被控制起来,但是一群孩子确也让人无可奈何。
推门而入,一个梅枝簪子让他久久挪不开眼。他当然记得那个图案,那个独一无二的图案。
当年南巡时,路过一个村庄正在开早市,他一时兴起,就便衣进去逛了一逛。在一个摊子上看到一个束发的簪子和胤祀很配,便买了下来,青黄的腊梅花骨朵,中间三两根蕊出,曲曲折折的褐色曲木雕刻缠绕的藤曼,虽然质的不怎么样,但设计也算上品,简单,大方,又不失温和。回京之后他便命人用黄玉,沉木重新做了一支给他。
“祀儿?"胤祀试探性的喊了一声,生怕面前的人一下就化作一阵青烟散去。
”这位将军,你是叫在下吗?“听到声音,那人疑惑的回了头看着康熙。
虽然板着脸的,但是嘴角和双目都微微上扬,一举一动都有六七分像当年的笑面虎。
“胤祀?你是胤祀对吧?”康熙带着一点激动的问着那人,近百年的思念,如今那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没有发疯就是很好的克制自己了。
那人直了身子,扶了一下褶皱的衣服,冲着康熙点点头说,“我想这位将军认错了人了,在下叶祁。”
  
  “不对,你就是胤祀!”康熙想这么说,但是他自己也不确定,似曾相识却又感觉要不可及。
他定下心来,其他不知道,但是不管他是不是胤祀他都不会放他走的。
“将军,你今日带兵围了这个村庄无非就是为了诱敌深入是吧?”叶祁见眼前的人半天都没有动静,没办法为了村里的人只有自顾自的开口问道。
康熙倒是有意思的看了他一眼,等着他后面的发言。现在的他是一团乱麻,所以只能先处理眼前情况,在做其他打算。
“在下有一计可以帮他将军你,而且可以让王爷带更多的兵力过来,但是王爷要放了全村的人。”
“哦?你说说看!”
“那将军是答应在下了?”
“我怎么相信你呢,按照地方分的话,你们实际是吴国的人,你告诉我计策,到时候若我赢了这场战,你可就是通通敌叛国了。”
“将军对于当前局势比我们看的更清楚,三年后天下究竟属于谁实在难定,再说我们只是荒野村民,每天求的就是个温饱,现在自己的命都快没了,谁还能管什么国家主君呢!”
“你倒是通透,你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事成之后,你要跟我走。”
“将军就知道我的计策一定可行?”叶祁好奇的看着康熙。
康熙答:"因为你这是拿你全村人的命在保,再来,只要是你说的,我相信你就一定可以。”
“将军倒是理解在下。”
“对你我一直很理解。”

康八之三国乱世24

·
三月三,战鼓隆
  咚咚咚,树立在城门前的三只战鼓敲响。祭台高立,大红绸带环绕两侧,人声鼎沸。
  待出发的士兵,一动不动的在城门前屹立。
  领兵大将司马师“驾”的一声跨马向前飞驰,至祭台前三丈处,拉缰停马,急转马头,稳稳的停在军前,威武不凡。
  司马师左手牢牢扣住缰绳,右手拿刀向上高举,总自己雄厚的声音的向天大喊“一祭天,凯旋归来,”直接穿透九霄。
  三千将士也跟着司马师的动作,大喊“一祭天,凯旋归来。”拿起钢刀,拔刀上举,锃亮的刀光直逼云际。
  “二祭地,国泰安康。”
  “二祭地,国泰安康。”三千将士又将刀尖直逼地府。
  “三祭堂,手足安在。”
  “三祭堂,手足安在。”又同将刀面拍向胸脯。
  这是一个祭军的仪式,他饱含着人们美好期望。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将士们抱着满腔的热血在等待,等待着最后的那句出发。
  终于威严赫赫的祭天仪式结束,曹丕手持长矛,跨上马背,双脚夹动马腹,向前疾驰。
  他大喊出发,三军随之亦喊出发。
  他大喊凯旋,三军随之亦喊凯旋。
  三国中每一个皇帝都想一统天下,自曹丕称帝以来,他就开始在战场奔波。
  平鲜卑,定叛乱,攻吴国,休匈奴,从来没有停止。

花吐病系列,小玄子与小桂子大码

更一个
太八番外篇小桂子与小玄子
天雷滚滚,狗血满满,慎入慎入!
文-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胤礽登基,康熙便被禁在乾清宫西侧的养心殿,良妃被升太皇妃,新赐封号“桂”。在桂太妃册封的当日,他求了胤礽,让他去看一眼康熙。
  看着康熙落魄的坐在台阶之上,头发散乱,一瞬间他想起了当年,不过一个是喜,一个是悲。
  推开承重的大门,刺眼的光一下照得康熙睁不开眼,他眯着眼颓废的看着来人“怎么,你也来看我的笑话?你养的儿子跟你一样都是贱人,当初应该在他没出生之前就应该杀了你们!”
  “哈哈”,桂太妃笑了,哭着笑了“我是贱人,禩儿是贱人,那跟着贱人生了贱人的你是什么?”桂太妃痴了,他问:“我很好奇,你二十多年来,你一直在恨我,你究竟恨我什么?恨连你亲生儿子都不放过?”
  “恨你!我当然恨你!”康熙咬着牙说:“当年你害死纯元,害死了我对他唯一的恋,我能不恨你吗!我也要你尝尝饱受分离的滋味!”
  纯元,听到这两个字,桂太妃感觉自己 早被冷了的心竟然又开始痛的滴血,他想康熙说的没错,他是真贱,真的贱的一次次自虐,一次次把自己心挖出来给他踩碎!
  他可怜的朝康熙叹了一声:“你还真可怜啊,你不知道吗,你心心念念的纯元,在胤礽还未出身前就跟太后坚手杀了你,他们要亲手扶植一个听话的皇帝上位!”
  “朕当然知道他要跟太后密谋杀了朕,但是她的生死只有朕能决定!”
  “唯一的恋,好一个唯一的恋!”桂太妃感觉自己要疯,身体被气的被伤的不住的颤抖,“那你他妈怎么从一开始不杀了我!”
  康熙没有回答,他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良”妃,她从良妃身上看出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你……你…..是谁?你不是良妃,你究竟是谁!”
  “呵,”桂太妃自嘲了一声“我是谁还有关系吗?你心心恋恋的不是你的纯元吗,我是谁还有关系吗?”
  康熙仿佛确定了什么他连忙冲上前死死的抱住那人不停的说“不,不,我爱的人是你,一直是你⋯”
  康熙的这话让桂太妃觉得这是一句笑话,他哈哈的笑的弯了腰,笑的泪水流了满面,他挣扎的挣脱了康熙的怀抱“小玄子啊!小玄子!你这话说的可真搞笑!爱我?你爱的恨不得让我不得好死,你爱我爱的让禩儿一出生就离开了我,让我每天饱受相思之苦,你爱我爱的差点要了禩儿的命!”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良妃便是他的小桂子,他发现了,他发现自己原来错的这么离谱。小桂子是奕族人,生为男子也可怀孕,那时为了让小桂子断了杂念,安心养胎,他便设计要灭了天地会!万万没有想到,消息提前被小桂子知道,偷偷放跑了天地会的人,这一跑就再也没回来过。
  一年后,自己安排的暗卫带回了一个3个月大的婴儿,他从暗卫口中得知小桂子为了把天地会解散,毁了自己的七筋八脉,散了陈劲南传给他的功力,在生产途中难产而死。
  纯元,一个长得唯一像他的小桂子的女人,那张脸是他最后的怀恋,胤礽三个月大时,正好纯元也到生产期了,康熙便计划着待孩子生出来将胤礽换到纯元名下,孩子自己亲自抚养。他知道纯元和太后密谋,纯元也知道她只是他的影子。
  生产当日,他已经偷偷安排,以保护为名义,孩子一生出来就将纯元软禁,可是不料“卫氏”先动了手。
  纯元死了,起初他也没什么在意,他想着他的小桂子给了他一个更在意的宝贝-胤礽
  可是伴随着胤礽的长大,面样确实越来越像自己,每每胤礽思念“母亲”的时候,他都想到了小桂子,越想越心痛,越想越思念。他想找到小桂子的墓穴或者遗体,可是就跟消失了一样,无踪无迹。他把恨加注到天地会身上,他派暗卫杀了他们全家,可是还是没用。
  一日在小桂子生辰时,他来到了跟小桂子初见时的练武房,他急需要浓烈的酒水来麻痹自己,他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了小桂子回到了他身边,他梦了小桂子抱着他的头,一遍遍跟他说我在这儿⋯我在这儿⋯,他要了他,他一遍遍的狠狠的进去他的身体,他想知道这不是梦?
  这当然不是梦,康熙醒来,身边确实呆着一个人,但那人不是他的小桂子,是卫氏。
  看着卫氏含羞带笑(大误)他恨了,天生猜忌心的他,认为“卫氏”居心叵测的勾引自己,卫氏和小桂子认识,是小桂子在宫中认得妹妹。
  为了小桂子,他给了“卫氏”想要的地位,封了一个良人,便不再想见到他。“卫氏”的出现让他有了新的迁怒对象,他猜忌卫氏当初杀了纯元不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是要抹去那个像小桂子的脸,自己深爱着小桂子,那么纯元一死,她就是最接近小桂子的人!
  
  
  

康八之三国乱世,23

被念叨的胤禩倒没有打什么喷嚏,只见他双眉紧皱,思绪着另一个问题。
  近些日子,他终于和老四见了一面,虽然没有相认,但凭着这个长相,老四就开始死缠着他不放,令他烦不胜烦。
  每次他都会用各种借口到书房和他见面,然后小测试大测试不断,他一方面要紧着有什么坑,一方面还要装疯卖傻,真心很累的。
  “臣参见皇上”说曹操曹操到,烦人的胤禛又在书房堵了胤禩。
  “不知尚书大人又有何是?”
胤禩借着刘禅的身份,正大光明的摆出不耐烦的脸,慵懒的问着胤禛。”
  “回皇上,据探子回报,前日曹丕带着大批军队出发,出征吴国。”
  “他出征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吴蜀虽然地理位置远,但此番出行,曹军带兵二十万,粮食也是五年之粮,去势汹汹,恐怕不止是要打吴国那么简单。”
  “打完吴国再打蜀国,他魏国大军有那么神勇吗?”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防备的好,多年征战,除了边境,其余地方防卫相当松散,若边境沦陷,都城也岌岌可危了。”
  “那亚父那边是何意思?”曹丕问到。
  “相爷前日传书而来,也望皇上能调兵应援,顺道也整顿沿途关卡。”
  曹丕想想“那就依着你们的意思办吧,带兵就由关将军,整顿还是由尚书大人来吧。”
  “臣遵旨。”
  终于有机会把人送走了,胤禩不免有点洋洋得意,开心的表情完全表现在脸上,在胤禛告退之际还接了一句“胤尚书晚点回来也可以的,朝中的事不急。”
  胤禛听到这话后脸自然是黑的,想想也认为自己愚蠢,会认为他是胤禩。”
  
  
  
  

康八之三国乱世22

人越出名,越是惹人注意。但就是太惹人注意,引起了一个人的怀疑。曾经作为皇上的他就是要展现自己的光辉,让世人都臣服于他的脚下。胤祀这一点上有点点像他,曾经势力薄弱的胤祀,年幼就受人冷暖,所以他一点点能力,就想表现出来,急于想受康熙的夸赞,急于改变他人对自己看法,但就这样他是康熙猜忌心所不容的。
最为魏国最强势的一个家族,司马懿当然自豪自己养育的孩子各个优秀,名声名远播固然高兴,但在高兴的同时他越发觉得司马昭不像自己的孩子。
作为年近古稀的他,阅人无数。一个人是初生牛犊还是饱经沧桑他一眼就能看透。
当从上次曹丕将自己的儿子召回的时候,他见着自己儿子恍惚间仿佛不认得了,同样的四肢,同样的脸庞,但是不同样的双眸,不同样的气质,他眼睛里透露出一股冷澈,身上散发着一种高傲,若不是他还记得自己孩子的模样,他都坏疑眼前站的人是曹操,在所见人之中也只有曹操有这样的气场。
又是一天的夜起日落,司马家难得来了一个大聚首。司马懿让夫人备了一桌孩子司马昭爱吃的吃食。
对于康熙来说这场饭肯定是个鸿门宴。
  当然他也不想再回忆饭局中司马懿的左右试探,他也没必要再去应他,有些事人在做天在助。
  曹家对司马家信任有家是对的,但是小心眼确是皇家的通病,早在回都前,他就偷偷放出风说司马昭是朱雀转世,命定一统天下。曹丕对这江湖之言也许不信,但是有句话叫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所以还是派人暗杀过,在人到之后,收了罪证,得了人的亲眼目睹,顺东风的闹点动静,一个局的坑就挖好了。坑挖完了,就是诱饵出,他又传风,朱雀乃护主之神,“得之可得天下”所以曹丕在愧疚和惜才中又匆匆把人召回,高官厚禄的伺候着。
  现在万事俱备,东风终于也在司马懿的配合下吹起,他借着一场安排的刺杀暗示司马懿,天要容不下他司马昭,他司马昭就换个容的了他的天。
  一周后的出征,便是三年五载,凯旋归来他是要的,灭吴拿蜀他是要的,更要的是在漫漫杀伐中,曹丕过劳而亡。
  曹丕一死,都城必定大乱,曹睿及帝,司马懿定会成为托孤大臣,替他稳了魏中的势力。其实他也想过亲自参与其中,但想想现在的他军权不稳,力量不够,就算夺下来王座也不一定能稳住。
  他只有在战乱中才能养出最强的兵,最忠的人。同样也只有在战争中,最能直接的告诉天下人,谁才是世界的统治者。
  不过还有一点,胤禩还在这人海茫茫中,只有出去了,尚有一丝机会能找到人。
  
  

康八之三国乱世21下

 接上,
  那人便是胤諟,命运的玩笑已经不想多说,他来到了三国,曾经叱咤风云的大将军,一眼睁开成了一个马前卒。
  不过他也适应下来。生活只有适应,一切都可以放开,他前生的愿望还是一刀一马行走江湖呢。
  后面他认出了康熙,但没做好再度卷入洪流的准备,所以便没有过去相认。
  直到一年前,一场平定内乱的战争中,被逼无奈的胤諟还是忍不住显现了康熙年间的文武,让康熙一下子认出了他。
从此他们二人又再度上演一出上阵父子兵。康熙对自己这个大儿子的实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时光匆匆而过,对于爱新觉罗一家还是脱不了天
下的纠缠,各自在各自的筹划里埋下三年的根基。
  在根基成稳之后,便是他们故事的开幕。
  章武三年,刘备逝于白帝城,临终之际托孤于诸葛亮,要其子认诸葛亮为亚父,并跪下三叩首。
  在繁杂的祭礼之后,刘禅作为新帝登基,时正逢章武三年,时年十七岁。尊吴皇后为皇太后。大赦天下,改元建兴。
  刘禅继位初期,根据刘备遗诏,由丞相诸葛亮辅政,“政事无巨细,咸决于亮”。
  登基第一年确是风雨多变,这一年,蜀汉国内叛乱四起,先有牂牁郡太守朱褒占据本郡反叛,后有夷王高定起兵。诸葛亮为稳定形势,派尚书郎邓芝出使吴国,与孙权修好。
  二年,春,刘禅下旨,不填兵丁,不加国税,修养生息。
  三年,丞相诸葛亮率军征讨南方四郡,四郡都被平定,于是改益州郡为建宁郡,分建宁、永昌二郡合为云南郡,又分建宁、牂牁二郡合为兴古郡。十二月诸葛亮班师回成都。从建兴六年(228年)到建兴十二。
  明面上胤禩将蜀国治理的风调雨顺,暗地里他和小九支起了通往各地的商队,形成一个以蜀为中心的情报网。
  因为这个商队的建立耗费巨大,所以刘禅贪图享乐,喜爱铺张浪费的名声也传了三国内外。
  不过这对他也是好处,越不像胤禩,他要做的事成功就越大。
  而一直想得权的胤禛在诸葛的帮助下,也是青云直上。
  刘禅登基一年,被刘禅调度专管在京人员吃穿用度,节省国库,
  二年认户部,总理全国农耕,
  三年认尚书,协诸葛安排三军粮草。
  
  胤礽的三年一直担任大将军一职,跟诸葛东征西跑,另外就是他一直在找胤禩的下落。
  同样也在找胤禩下落的也有康熙,但效果似乎不尽人意。
  他在做司马昭的时候养精蓄锐,成功培养出属于他的军队。
  他训练的前锋营,战场上勇往无敌,很快被曹丕调任各营将领,而因为这样 他成功的控制了这批军队,一个控制魏国的大网渐渐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