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我拒绝

康八之助你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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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篇,星宿篇完结
后期魔域篇,仙神大战。

兄弟江湖17


  七星论剑结束,每个出彩的参与弟子给了一个能过得去的名头就算彻底结束。
  姚光也拿了一个君子称号,在李晨的队伍里,他也算第一。常言道,知足常乐,若姚光就这么退出,日后他在江湖上必有一席之位,可惜人呐怕就怕在人心不足蛇吞象。
  “大堂主,鹿晗拿得头筹,我等不服!”他站出身,在众人目光下说的那叫一个正义凛然,
  “哦~”邓超有意味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个不服,说说看。”
  “鹿晗比赛时服用禁药速丹,这是犯规!”
  “你怎知他服用丹药?”
  “除名赛时我与他碰面,他内力突然爆增,我等不敌这才败下阵来。”
  “是阿,是阿,”洪灵和班输叶也站了出来,“鹿晗挥剑一下便我们打翻在地,就算他武功高,也没到如此境界。”
  “这算什么,恶人先告状?”一旁的王源气的直跳脚,随时就想跳出去踹这小人两脚。
  一旁的王俊凯和易烊千玺两人死命的按住他。
  王俊凯警告他,“你师傅让你偷偷参加比赛,你的名单本就不在上面,若你跳出去指认,那你们全队成绩也要作废。”
  “可恶,气死我了。”知道厉害的他听着警告只能看着他们的“表演”生起闷气。
  另外的武林正派看着局势,也如入夜的蛐蛐一般纷纷聒聒起来。
  “使用速丹乃武林大忌,年纪轻轻并如此卑劣这可得了!”姚柄首先站出来为自己儿子抱不平。
  “是阿,是阿,”众人附和。
  “不知好歹。”
  “忘恩负义。”
  “孺子不可教也。”
  “卑鄙无耻。”
  杨颖听着底下骂声不觉,他都怀疑他们讨论的不是速丹而是某种丧尽天良的毒药。
  “是非曲直要查清楚才对,就听这几人言就知鹿晗吃了速丹?”陈初见的话就像一股清风吹出。
  以他老爹为首的几个掌门也嚷嚷着查清真想,同样看上鹿晗的几个女子也尖着嗓子,“不要乱诬陷人,鹿晗才不会呢。”说的就像自己多了解他一般。
  邓超包括其他几位,刚走一个兄弟,都是一团乱的时候,哪还有心情再处理这种小手段的破事。
  姚林还在继续见嚷有本事让鹿晗出来再次一场,他的把握就是刚刚看到鹿晗半死不活的,他那带面纱的师傅扶着他走下山。
  “都给我闭嘴,谁吃速丹我还分不清吗?”邓超终于忍不住打过,他一剑就朝下挥去。
  众多弟子感觉也是倒霉,一天两次释压。邓超强大的内力让众人不稳,不过他们庆幸,只是不稳,不像三堂主那样站都站不起来。
  “怎么样,看来吃药的人还不少阿!”一弟子茫然,待站稳了看看四周,大概有四五个人都趴在了地上,而这四五个人都是参加除名赛的。
  “咳咳,”一些家长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尴尬,恨不得跳下去爆揍一顿。
  特别是刚刚叫萧最狠的林家,贼喊捉贼,里子面子都没了,以后还混什么江湖。“你这逆子,不成器的东西。”
  有几个看着自己儿子还站的起来,瞬间觉得儿子高尚了不少,于是无聊的他们开始了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模式。“算了,算了,林掌门,”
  “孩子嘛,难免糊涂。”
  “多教教就好。”
  台上听着的杨颖碎了一口牙,刚刚还十恶不赦呢。真的一群什么人呐。
  “各位,七星论剑结束,各位该回家的回家吧,今天我兄弟堂就不留各位了。”
  说完邓超也不能不能等别人怎么想转脸就走人,当然其他几个也没理睬,跟着后面也走了。
  夜晚众人来到陈赫的竹屋,围做一桌。
  “小鹿怎么样?”耿直的李晨开口。
  “小鹿睡了,我给他下了点安神药。”
  杨颖:“……”
  邓超:“……”
  有时候有些事其实一直烂在肚子里就好。
  “今天宝强走了,那他的弟子怎么办?”李晨再开口,话终于说到主题。
  陈赫点头示意他没什么所谓,“王宝强的弟子除了被迫塞进去的吴亦凡之外,其他都是他的人,他走了,自然也会撤了。”
  郑恺有点担心,皱着眉问“真的布局的这么深,那其他弟子里有吗?”
  邓超回“因为我们收的弟子都不会让他们摄入兄弟堂过深,所以只有宝强那能入手。”
  “这两天我派人再查了一遍,基本都清干净了,”陈赫开口。
  李晨接着问“兄弟堂一直是七位,那谁替王宝强呢?”
  陈赫想了一会,“包包吧,待会我跟他说。”
  众人想想,包贝尔也合适。最先跟陈赫认识,后来经过陈赫大家也都熟了,这几年一直在兄弟堂帮忙,今天大家有事也是他里外的忙。
  时间又过了两个时辰,兄弟堂的事基本大家都商量完了,一直没开口的杨颖终于开口,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小鹿的事,总有太多的人跳出来。“你不觉得有人在针对鹿晗吗?”
  “你说姚家?”邓超看着杨颖“他们那是嫉妒吧,再说今天这一闹也算彻底毁了。”
  “我是说那些武林正派,平常也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为什么每遇到小鹿,总弄的个十恶不赦。”
  “你想多了吧,我下次劝他低调点。”陈赫说话就没人注意他眼神变得阴暗。
  
  
  

福八结束篇

  中秋节是个合家欢的日子,然而这个日子对于胤禩来说确是个噩梦,看着慧妃摇曳着走到康熙面前,他的心都在抽搐,脸上的脸色难看的不易言表。
  “皇上,⋯⋯”慧妃的话全程让胤禩都无法听到耳机,知道康熙问他,“小八,你觉得如何?”
  他才勉强起身,依旧扯出那无表情的微笑“儿臣,全凭皇阿玛作主!”
  是的他能如何,他能顶着慧妃的嫌弃说不愿吗?她能高高兴兴的说我愿意吗?他没有选择,他的一切都做不了主。
  其他的兄弟也都是知道郭络罗氏的为人和家事。有的幸灾乐祸的笑称郎才女貌,有的忌惮着她家地位说皇阿玛三思。
  他都不知道他怎么回的阿哥所,一切都茫茫然,像是一场噩梦。
  今日的结果算幸运还是不幸运?他不知道。
  婚事是定下来了,但是皇上嫌郭络罗氏的年纪太小,决定在等个一年在大婚。
  胤䄉,胤禟知道自己的原因让八哥受了如此这遭,双眼哭的如核桃一般。
  胤禩只能不停的宽慰他们,没办法,这都是命。这个宽慰何尝不是提醒自己呢。
  
  时间过的也快,康熙二十三年三月葛尔丹来犯,皇帝决定御驾亲征,作为皇帝最重重的阿哥之一,他自然要跟去的。
  他知道,这场战争归来,他会被安上军功,然后得些赏赐,好一点的再封个贝勒,然后再“欢欢喜喜”的去迎娶这位地位尊贵的新娘。
  
  边境是福全的战场,但是康熙为了进一步剥夺福全手中的兵权,处处压制他的行动。然而康熙是个久居庙堂之人,他又如何能带的好兵,布的好阵。
  几场战争下来,算是灰头土脸,跟着的阿哥,大臣各个都夹着尾巴做事,深怕引火烧身。
  跟在康熙身边做事的胤禩也是如此,可是有时候火来了,想躲都躲不掉。
  为了不让自己首次的御驾亲征落得个惨败而归地民声,他只能把兵权还给福全。他当然也知道,这一还要收回恐怕再难有机会了。
  “禩儿,你也觉得朕不如你二伯吗?”
  胤禩被这话弄的胆战心惊,“皇阿玛为何这么说?”
  “你与你二伯关系素来要好,你二伯带兵神勇,可是朕好不容易亲征却输的如此狼狈。”
  其实答案很明显,但是胤禩知道他稍微答的不对就能送命。
  皇阿玛可知当然汉高祖也问候韩信一个问题,
  
汉王问:“以你之见,我能带多少兵?”韩信答:“你最多带十万。”汉王又问:“那么,你能带多少兵?”韩信答:“我多多益善,”
  汉王不悦,为何本王只能带十万,汉王答,大王带的是十万将帅之才,我带的是打战的兵。
  “皇阿玛自然也是如此,皇阿玛是天下之主,管的是天下事,领的是天下将,如何与二皇伯作比。”
  胤禩的答法成功说服了康熙,康熙笑了,“还是你深得朕心。”康熙答应赐他一个要求,若是合理便应了。
  胤禩想过让康熙取消婚约,但是这明显是不合理的范围,康熙圣旨以下,郭络家已经感恩的一塌糊涂,康熙如何能为他而失信。
  “皇阿玛,儿臣愿留在此地见识一番,他是也能更好的做皇阿玛手下的将才。”
  “你想带兵,这可不是你所长?”康熙不解
  “并非如此,儿臣只是想在这儿多留些时日,待战争结束,儿臣再回京城为皇阿玛分忧。”
  
  康熙最终同意了胤禩的所有,其实他也满希望胤禩能带兵打战的,若他能上战场,日后福全也会心甘情愿的把兵符给他吧。可惜他的惠妃的儿子中已经有一个带兵的了,若在多一个,日后胤礽地位难安。另外胤禩留在这,也能带回福全。
  
  看着康熙威武的仪仗队远去,胤禩知道他这个逃避现实的办法有多拙劣。这场仗不能打到永久,他也不能在这待到永久。
  “为什么想留在这。”福全又一次的看破了胤禩的伪装。
  “因为不想回去。”胤禩自从当年秋猎的时候,他便在也没在福全面前伪装,福全面前也是他唯一轻松的地方。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可是不逃也解决不了问题。”
  福全知道,作为康熙的儿子他是没有办法,当年若不是他的皇阿玛走的早,他又如何这般任性。
  “结婚也好,总不能恨我一样孤独终老吧。”说这话,福全心理有点隐隐的痛,就像当年良氏,回去之后,禩儿便不再属于他。
  “若能选择我愿陪在二伯身边一起孤独终老。”
  言者不是无意,听者也不是无心。
  去年冬猎,胤禩为了追寻乱跑的小九,一直走到的了深山里。不慎惊醒了冬眠的熊,饥肠辘辘的冬熊直接吓坏了胤禩,他用手里的箭去射杀,然而一般的箭对熊来说根本无用,在胤禩绝望的时候都全过来了。他像一个勇士一样,拿着手的剑与无谓的与熊搏斗,熊死了,他多少也受了伤。
  天黑,他们两个衣服湿透,根本没办法走回去。于是在熊洞里,他们裸着互相取暖,也就因为这样,让他们彼此懵的心,变得异常激烈。
  男儿都是血性动物,一夜的时光足够他们去消化。
  第二日早士兵找过来,他们默契的谁也没提,但是事情终究发生。
  “若我带你走,你愿跟我走吗?”福全终于把这半年来的冲动说出口。
  “若我能离开,我愿天涯海角的跟随。”
  
  跟葛尔丹地一战终有结束的一天,这场反败为胜的战让福全的名声再度享誉大清朝,人人赞之,人人颂之。
  没有比对,就没有差距。康熙让这场势均力敌的仗败了,福全让这场败仗又赢了,这件事在每个人的心里都心知肚明。
  康熙的地位再一次受到威胁。
  福全大胜,作为皇帝自然是要封赏的,然而福全已经赏无可赏,再上,就剩自己屁股底下的皇位。
  “这次大胜,你要什么,只要你开口我都给你。”康熙将人叫到御书房开口。
  福全跪下“臣弟别无所求,只求一人!”
  “良氏?她已经是你的皇嫂!”
  “不是,当初她选择你,臣弟已经放开。”
  “那是何人?”康熙奇怪到,何人值得他这般所求。
  “小八。”
  康熙惊愕的同时愤怒到“若朕不愿呢!”
  福全无动于衷,“皇上金口玉言!”
  “小八也是这般想法?”
  胤禩接到康熙传旨,他猜到该发生的事终究发生,他也明白在爱情里面不能只让一人付出,他也不能一直躲在别人的庇护下。
  “儿臣恳求皇阿玛答应!”
  “你就这般不愿做朕的儿子,朕何曾亏待过你,你就这般狼心狗肺!”胤禩没有回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你若不愿娶郭络罗家的朕明日就下旨取消!”
 “儿臣愿做二皇伯的儿子。”胤禩再一次强调。
  “皇上”福全拿出来最后的筹码“皇上一直忌惮臣弟手里的兵权,今日臣弟愿拿出所有兵权,包括王位,只换得他一人!”
  “你们……你们……”康熙无话了,他是喜爱胤禩,他是觉得胤禩合了他的心,但是在皇位面前,这些又是那么无关紧要。
  “罢了,如你所愿!”
  
  奉天呈喻,皇帝召曰,裕亲王,一生为国为民,至今膝下无子,朕甚感难安,特将膝下八子爱新觉罗胤禩,过继之,爱新觉罗胤禩即日搬离皇宫钦此。
  这封圣旨对胤禩和福全来说是他们的胜利,当小九小十找到他的时候,他开心的揉了揉二人的脑袋“别哭,八哥这是追求幸福去了!八哥永远是你们的八哥,八哥在宫外等你们。”
  等行李收拾好以后,等不及的一人早已在宫门等候多时,或者说接到圣旨那一刻就匆匆赶来等候。
  “你就这么为我放弃了兵权,你真的舍得?”
  “为你我愿放弃天下”

  
  

兄弟江湖6鹿赫

  鹿晗不习惯天黑,夜的漆黑让孤独的人显得更加窒息,白天陈赫对他说的有些事你不要管,一遍遍在脑中回放,一字字的扎着心。他还是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他在想他现在和三年有区别吗,他费心费苦努力的三年结果还是个无用功。
  他不知道天下师傅和徒弟是不是都这样,但是这不是他想要的。虽然距离就在咫尺间,但是一道屏障就隔成了两个世界。
  这种无奈就像戏本子里命运多舛的小生按着作者给他安排命运受着苦难,翻着纸页的看客已经知道一切的前因后果。就算看客再为主角愤愤不平撕心裂肺,然而他只是一个看客。他没有办法变成一个书中的人物,给主角撑出一片艳阳天,他只能不停的加快阅读的速度,随着作者一字一句的描述然后等待小生一个美好的结局。
  天知道,现在的他只有每日傻了一般的重复习武,然后等待事情的发生,然后看着他们将事情结束,中间过程连发脾气的权利都没有。
  中午陈赫对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让他去习武艺,在竹林间,第一次觉得他亲手打造的地方是这么碍眼,他疯了一般,不断的想要灭了一切。听着粗壮的毛竹倒地时发出的折断声他感觉是那么悦耳,就想他跟赫哥之间的障碍,他能砍掉。
  当然一时得发疯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林间巨大的声响,成功惊到了陈赫。陈赫赶到时发现鹿晗都进了狂躁状态,若再过去就差不多走火入魔了。
  “小鹿”他惊呼出了声,“小鹿,停下!”
  可是现在的鹿晗完全沉浸在自我中,根本听不到。
  没办法最后陈赫还是出手了,他飞身上前,想打掉他乱砍的剑,但是就在打斗中,他发现鹿晗虽然剑式毫无章法,但是内力颇雄厚,招招之间带着凌厉的剑气,攻退之间看似混乱,却很自如。
  这般武学,他不经想他不愧是鹿长生的鹿长生的孩子,他欠鹿长生终究躲不掉。
  “小鹿,停下。”陈赫一掌终于把发疯的鹿晗打下,内力竟用了五成。
  鹿晗倒地之后便看到冷着脸的陈赫,还有他四周七歪八倒的主子,他这才后惊他刚刚做了什么。
  “师傅⋯⋯我⋯⋯”
  “心不静,乃习武大忌,你不知!”音冷的如三九寒天
  鹿晗羞愧的低下头,“师傅,对不起,徒儿知错。”
  “这几日,你便不要习武了,”说话间,走到鹿晗身边,点了鹿晗身上几处穴道,“我先封了你的内功,待会我会给你几本心法,这三日你去山顶思过。”
  鹿晗也不是蠢笨之人,刚刚差点走火入魔,多少已有损伤,若不好好修养,日后必有大患。但是他才跟师傅见一日,这会又要他离开,他不舍,另外他也怕三日后他回来陈赫又不见了“师傅,徒弟知错,定会好好学习心法,但是山顶就不必了吧,这边偏僻,师傅一人恐怕不便。”
  “你不必多说,我一人可以。”
  “是,”鹿晗没办法,“师傅。”说完准备转身离开。
  “这几年你跟你师伯学的不错,但是欠缺融汇,回来之后我在教你。”
  这算雨过天晴吗?又或者因祸得福?回来之后,他便感觉赫哥有点疏远他,现在的意思是,他的赫哥不仅不会走,而且会亲自教他。
  “多谢赫哥。”鹿晗开心的笑了。
  
  
  

兄弟江湖4鹿赫

  五年后
  “为什么要把地址选在山上?”陈赫第一百零二次抱怨,
  而这一次不再是他自怨自艾,有一人回应了他“所以师傅就一直不回来是吗?”
  陈赫抬头看着来人,还是一样的地方,还是一样的傍晚。五年的时光已经让少年褪去了滞气,身子骨也长开,一生蓝衣可谓风度翩翩。
  “这哪来的少年郎,这般俊俏!”陈赫由衷的赞叹。
  鹿晗挑眉的看着陈赫“赫哥五年不见,就不认识我了?”
  “没礼貌,”陈赫憋嘴“叫师傅!”
  “难得赫哥还记得,我以为赫哥都忘了你徒弟呢!”
  “⋯⋯”少年不再是五年前耿直的少年,虽然刚收徒弟就做甩手是他的不对,但是他也没办法。
  “你怎到这门口来了?”陈赫问
  “五年荏苒,当初的地方不在是当初,我怕师傅晚上找不到住的地方在哪,所以特来迎接。”
  “换地方?为什么?”陈赫不解“晨妈那不是住的挺好的吗!”
  “师傅为了隐瞒身份,一直住在李师伯那,但是那毕竟也是李师伯的地方,师傅想保持神秘,但也不是团空气,还是需要自己的居所。”
  陈赫的第一反应是这二者有什么关系吗?但是想想,鹿晗既拜他为师,也算是他的人,若在住李晨,确实会被人闲话。他愧疚的对鹿晗说“是为师考虑不周,带路吧。”
  陈赫一路跟着鹿晗绕到南边的山顶,这块地是当然超哥分给他建堂落用的,然而他的堂落就只有他一人,所以不想麻烦,就一直荒废着。如今这里被种植了大量的毛竹,毛竹深处盖了一个小院,内堂外堂也就够两人居住。小院后面又一眼泉水,泉水四周种植了不少草药。
  “这还真是世外高人该住的地方……”陈赫评价到。
  “师傅不满意吗?”
  陈赫当然想答不满意,第一路太远,第二吃饭不方便,但是看着鹿晗闪烁的期盼,他还是把话咽下去了,“挺好的,挺清静,满符合我这神秘人住的。”
  “师傅满意就好,此地日后便是我二人的堂落”。
  月深人静,赶了一天路的陈赫洗漱之后,按理说应该是呼呼大睡,但是此刻的他在床上辗转反侧,根本睡不着。愧疚吗?麻烦吗?也许都有。
  其实当初若他不把人收下来,超哥他们也会偷偷把人收下,但是看着13岁耿直少年被一群名门正派指着鼻子就差骂他是邪魔外道了,他一时气不过,冲动的把人收下。他会经常在外,不适合收弟子,更别说这种带着父母仇的弟子了。
  “小鹿,睡了吗?”陈赫起身在凳子上坐下。
  没过一会儿小鹿便推门而入,“师傅有事?”
  陈赫指着他对面的凳子,“坐下我跟你聊聊。”待鹿晗坐下之后他便“如今你学的如何了?”
  鹿晗知道陈赫问的是当初他给的几本秘籍,他老实的回答“除了李师伯的弟子实在难解之外,其他的都略知一二,师伯们待弟子很好,后续也给了不少秘籍,弟子一日也忘师傅师伯恩,没有懈怠。”
  “李师伯?”陈赫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
  “李晨,二堂主,李氏绝对力量。”鹿晗解释。
  “噢~”陈赫惶然,一直晨妈晨妈的叫,他差点忘记他的全名了。“你难解也是应该,李晨早年武器是两百斤的大铁剑,每日挥动,练就了一生纯阳之力,他的剑法摆脱了一般剑法的虚妄和浮华,讲究实用,以剑气的绝对力量治住敌人,往往一招致敌。你要想学他除非你也天天背着两百斤的铁剑在那挥。”
 “那很厉害”鹿晗若有所思“我明日去找铁匠铸剑?”
  “……”傻狍子的傻气为什么还在,陈赫叹气一声劝说到 “一本剑法虚妄和浮华的地方自然有它存在的目的,李晨的剑法没个三五十年也练不成,再有他的剑法失了灵敏并不适合你。
  鹿晗点头,“多谢师傅教诲。”
  陈赫摆摆手叹气一声,“你无需多客气,五年来我也没教你什么,你可曾怨我?”
  怨?鹿晗从未想过,当初在门外跪着的时候,是他给了自己希望,在被众名门正派所唾弃时也是他挺身而出。虽然没教过自己,但是每位堂主看着他的面子上倾囊相授。正儿八经的要说恨,他只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三年前,郑恺在教他轻功,突然祖蓝突然推门而入,说陈赫有难,让郑恺过去,当时他听着就慌了神,缠着郑恺要一起过去,然而郑恺的一句话让他至今难忘一一你过去能干嘛,累赘!
   “我从不曾怨师傅,鹿晗能拜入师傅门下,三生有幸。”言辞诚恳无二。
  然而对陈赫而言,如果鹿晗怨恨他,他还好过点。

  “行了,你休息去吧,明天早上请超哥晨哥过来一趟。”
  看着鹿晗离开的背影,陈赫知道有些事该来的总会来,他一直怕麻烦,但是麻烦已经过来,他如何跑的掉。
  就像极限男人帮爱说的话“这就是命!”
  
 

兄弟江湖3,鹿赫

  鹿晗将入门的手续办好,本以为回去便可见到陈赫,可是没曾想见到的是一张纸条,
  我有急事离开,归期不定,自求多福。
  然后纸条下面一摞书,这是让他自学成才的意思吗?
  鹿晗挨个看来《邓氏英雄剑法》,《李氏绝对力量》,巜蓝氏百变》,巜郑氏速度》,《医药入门》还有《少林易筋经》,显而易见这是其他六个堂主的东西,他现在明白自求多福是什么意思了。
  鹿晗战战兢兢的想怎么把书给还回去的时候,门口已经站了六个人。
  这是来算账的吗?鹿晗的第一想法是这门要不要开,当然他也没胆子不开。
  六人鱼贯而入,看着桌上的秘籍,纷纷露出惋惜的模样盯着鹿晗。
  鹿晗心里一直打鼓,完全没办法应付现在的情况,他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众人面面相觑,场面一时尴尬起来。、
  “哎,难为你了。”邓超终于忍不住上前拍拍鹿晗的肩膀。
  然后其他几人也依次上前,
  李晨:“多多担待吧。”
  郑恺:“辛苦你了,日后就会习惯”
  杨颖:“交给你了”
  王祖蓝:“加油吧!”
  王宝强:“加油吧!”
  这算怎么回事?托孤?鹿晗此刻已经完全懵了,他的大脑已经发应不过来现在的情况。
  郑恺看着鹿晗快晕的模样便问“你师傅没告诉你怎么回事吗?”
  鹿晗木楞的摇摇头,无声的指着桌上陈赫留的纸条。
  李晨拿起纸条,“所以你还没见到你师傅?”
  鹿晗接着点头。
  “真是头猪!”李晨简直无奈,“你师傅山下有事,不知何时能回来,这几本秘籍你先看着,如有问题就来问我们。”
  “嗯嗯,”杨颖接着说“这都是些基本的,你看完之后再来找我们要。”
  陈赫拿了秘笈之后也不问鹿晗愿不愿意学就一股脑的扔在这,邓超为了避免鹿晗的盲目,还是好意的提醒到“这些秘笈你能学的便学,真不行的也别勉强。”
  李晨赞同的点头“不行的别勉强,每日晨时所有弟子到大堂学习兄弟剑法,差不多 午时便歇,如有任何问题,午时之后都可来找我,我不在也可找其他几位。”
  郑恺也说:“赫赫既然收了你,我们几位也就是你的师伯,所以不用客气。”
  “嗯嗯”王祖蓝,王宝强同时附和的点头。
  鹿晗礼貌对众人道了谢,众人又叮嘱了几件事后便离开。
  
  
  

兄弟江湖【鹿赫】古风,He

走过的,路过的,打尖的,住店的,都不要错过,今天小老儿就给你们讲讲江湖的故事。
  要说江湖,自然离不开门派。五年前一本无物剑法,给江湖带来了一场腥风血雨。
  俗话说乱世出英雄,江湖的动乱让一批新秀崛起。新星门派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江湖开始了重新洗牌。
  大动荡之后,一些老的门派解散,存活下的不多,但实力雄厚,最为瞩目的自然是长沙的快乐家族。
  而新起的门派有一个如一匹黑马跨越而出,那就是奔跑吧,兄弟。
  兄弟堂一个有七个堂主,而这七个堂主有六个都早已闻名江湖。
  大堂主,邓超,武林大会多次被推举武林盟主,但因个性放荡不羁,不受拘束,拒绝受任。
  二堂主,李晨,路见不平 必拔刀相助,江湖人称李君子,力大如牛,身背一把厚铁宝剑,无人能敌。
  四堂主,郑恺,身手矫健,轻功天下无双,人送小猎豹。
  五堂主,王祖蓝,百变小生,千面郎君,面有千张却无人得识。
  六堂主,王宝强,少林俗家弟子,金钟罩,铁布衫,少林十八般武艺,般般精通。
  七堂主,杨颖,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面容无双,医学也举世无双。
  六位堂主各有千秋,在武林各系中各占一位,但是就这三堂主,神秘莫测,无人知晓其姓名,容貌,武学。六位堂主对他也是保护有加,对他之事也从不泄露。对他身份江湖人有各种猜测,但是猜到现在,是男是女都弄不清。
  
 
  台上热热闹闹的讲着,台下的一位听客不满了, “什么叫是男是女都弄不清,我是标准的纯爷们好嘛!”
  “那我比你好点,我至少还是个小生。”王祖蓝看着愤愤的陈赫不免调侃到。
  老好人的晨妈,眼看陈赫就要跳起来,忙劝解,“好了,好了,这不说明你够神秘吗,你的隐藏很有效果不是吗。”
  然而陈赫并不买账,直直的开击道:“大侠你的厚铁宝剑呢!”
  “⋯⋯”
  李晨无奈,好心当做驴肝肺吗?“那玩意谁天天吃撑了背在身上。”
  “你啊!”王祖蓝,陈赫习惯性的接话。
  “……”
  这把剑的故事,对于李晨来说正儿八经的是抹酸心泪。
  当年他闯江湖,对人就说来打一架吧,而这打一架的后果就是他的剑三天两头的断,他三天两头跑铁匠铺,对铁匠一再要求剑身要重,要厚,要结实!
  等他第二十次跑到铁匠铺买剑的时候,铁匠拿出了一把“镇店之宝”,其实就是铺子里所有的铁溶了做出的一把重达两百斤的厚剑。虽然没了锋利,但是用来当锤子砸砸石头也是好的。
  当他欣欣然的背着剑找人打一架,他发现这个剑身的目标比本人还大,他出行,骑马压死马,骑牛累死牛。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这句话的含义没人比他更有体会。
  祖蓝和陈赫还在那叽叽喳喳的闹个没完,李晨听的头都疼,赶紧喝完杯里最后一口茶对二人说道。
  “好了,别贫了,赶紧回去,超哥那边已经开始招弟子了。”
  “每年好徒弟都给他抢走了,今年我一定要找个好的。”
  看着二人欲走的姿态,陈赫对二人白了一眼。不紧不慢的端起茶杯,边喝边对二人说“你们收弟类型都是不同的,有什么好抢的。”
  “我不管,今年我一定要把他看中的弟子抢到手。”祖蓝不甘的愤恨着。
 陈赫不想泼他冷水,但是为防止他呆会回去强拉人,还是提醒到“那些名门弟子在来之前就想好要拜的师傅,你抢不来也赶不走。”
  “话是这么说,但让人等着总归不好。”李晨劝说到
  而陈赫则一本正经的回复“那正好,显示他们诚心的时候到了。”
  “你就懒吧”,对于陈赫的言辞,李晨早已见怪不怪,他问陈赫“你今年还不收弟子?”
  陈赫挑着眉看了一眼李晨,“我这不是要保持神秘感嘛!”
  王祖蓝:“……”
  李晨无奈,看着陈赫实在不想动的模样,忍不住的叹了口气,“行吧,我很祖蓝先回,你在这慢慢吃。”
  陈赫点点头,目送二人离开。对于这般积极的收弟子,陈赫很是不解,一,他们不是老了需要传人;二,收了弟子还要教他们武功,费时费力,三,现在的弟子都不简单,若哪个惹出了事还要替他们收拾摊子,不安全。
  这般费时费力不讨好的事,为什么要积极去做呢!陈赫不明白。不过兄弟堂是靠收弟子赚钱赚名声的,他们积极点也好。
  日落西山,台上说书的也到了该说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的时候。
  陈赫解决完一桌子的事物,满足的打个饱嗝。
  “小二,我的两份桂花糕打包好了吗?”
  小二听到叫唤,赶忙将东西递到陈赫面前,陈赫给了定银子,便晃晃悠悠的离开。
  
  “为什么要把地址选在山上!”陈赫第一百零一次回家,第一百零一次抱怨道。
  暗里说习武之人对于爬山这种事根本不在话下,但是对于陈赫而言,一切费力的运动都是讨厌的。
  来到山门前,白天聚集的人已经散完,各自回各自的屋内歇息。
  此事天还没完全黑,但日头已经落下。
  “喂,你在这干嘛?”陈赫看到大门前一个少年直挺挺的跪在那,不免好奇的上前询问。
  少年冷酷的回答到“拜师”,自从邓超拒绝收他为徒之后,这是第二十个人问他了,
  选人应该是结束了才是,而少年跪在这自然是没被选上。陈赫看这个少年的身行,骨骼惊奇,有好的根基,是个练武的好材料。想着超哥他们眼没瞎吧,这种不是抢着要的?
  “你为何没被选上。”陈赫直接了当的问。
  少年回答“他们问我为何习武时,我说为父母报仇雪恨,血刃仇人。他们说我狞气太重,不适合习武。”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你习武是为了杀人?”
  陈赫不免摇头感叹,又是个耿直的少年。
  “是杀父仇人”少年正声道
  “然而对别人来说有区别吗?”陈赫缩着脖子惊奇道。
  鹿晗“……”
 见少年没有回答陈赫又问 “跪了多久?”
  少年答“五个时辰。”
  “有病……”
  陈赫嘟囔着同时拉着少年的胳膊在一旁台阶前坐下,“想来你也没吃饭吧!”
  少年怒视多管闲事的陈赫,挣扎的想回去接着跪,但是力气没别人大。
  “坐下,别动”陈赫带点警告的劝诫着少年,同时又问,“叫什么的名字?”
  少年不甘的回答:“鹿晗”
  听着这个名字的时候陈赫愣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鹿长生跟你什么关系?”
  少年疑惑的看着陈赫,“你认识家父?”外人都叫自己父亲一声鹿大侠,但是真正喊出自己父亲全名的除了他母亲外,只有眼前这个第三人。
  “阿,没什么,”陈赫没有回答少年,尴尬拿起一旁的糕点,拆开递到少年面前,“跪了一天,饿了吧,吃点东西。”
  少年没有接,虽然他的肚子已经在唱双响了,但是目的没达到,他睁圆了双眼,直直的盯着陈赫,以表达自己没有听到答案的不满。
  陈赫看着少年的模样,不免好笑,“你想入门拜师是吧!吃完了我告诉你怎么让他们收你。”
  听到陈赫这么说,少年开始大快朵颐。不知道眼前这人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总比毫无希望的好。
  少年边吃,陈赫在一旁闲着调侃,“你知道山林有种动物叫狍子吗?”
  少年点点头。
  “你阿,就是一个傻狍子。”
  鹿晗:“……”
  少年吞下口中食物,想对眼前人表达这个词的不满,但是话没开口就听那人接着说“你为父母报酬天经地义,没人会拦你,自然你想学武也是天经地义。兄弟堂的弟子很多都是江湖名门子孙,学成之后自然要下山振兴家业,所以兄弟堂有个规定,所有弟子学成之后一切行事与兄弟堂无关。”
  陈赫的话,鹿晗是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先入门学武,他日下山在寻报仇之事。可是某种意义上,这还算骗人吧!少年直接把心中想法说出来。“我若以其他借口入了门,本就不是我拜师的初衷,这算是欺骗。”
  “哎~”陈赫叹气一声,真是傻狍子一点都不假,“我且问你,他日你大仇得报想干嘛?”
  “重振我父亲的武学,完成我父亲遗愿。”
  “这就对了嘛,明日你再去拜师,你两者兼而有之的说,不要光挑前面的重点嘛!”
  鹿晗若有所思的点头,虽然还是不太明白
  “明日你说为父母报仇的时候可以不用手刃两个字,婉转一点,意思差不多就行。”陈赫不放心的再提点到。
  鹿晗再点头。
  有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框着名门正派的牌子,话就不能说那么直,大家都需要个台阶和借口,给了这个借口,那就你好,我好,大家好了!
  “行了,天也晚了,你就到我那歇息一晚,在这跪着也没人看,他们都不喜欢跪着这一套!”陈赫看着鹿晗吃的也差不多了,便拉着鹿晗起身。
  鹿晗一路跟着陈赫兜兜转转,终于来到一个宅子门前,算是小独立的一幢,路上也没见阻拦的人。
  “今儿你就在再见歇息。”陈赫指指外堂的床铺,“明早你再去拜师。”
  鹿晗点头应了,但是他发现一个问题,自从跟他搭话之后便被一路带着跑,却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
  “你究竟是谁?”鹿晗心中的想法脱口而出。
  陈赫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才想起还没跟人自我介绍。“耳东陈,赤赤赫,叫我赫哥就好。”
  往往问你是谁分两种,一种是名字,一种是身份地位,然而陈赫显然忽略了第二种解释。
  “赫哥?”鹿晗嘴里呢喃着,对于这个称呼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恩?”陈赫停下手里的被褥,看着鹿晗。
  鹿晗脸上一红,尴尬的移了话,“没什么,今天多谢你。”
  “不用客气,”
  
  天完全黑下,鹿晗看着陈赫困倦的模样,便没在打扰,转身到外间,躺在塌上辗转难眠。对于陈赫的身份他猜测估计也是哪位堂主的弟子,因为收徒大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见到其人,而且对这里也是熟门熟路的。
  终于熬过了漫长的夜,晨光也已经打在窗户上,估计拜师仪式正式开始,鹿晗在考虑要不要把陈赫叫起。
  “赫哥,赫哥起来了吗?”
  “别吵我,在睡会儿!”
  说句实在话,鹿晗跟陈赫也不算熟知,听到陈赫带点烦躁的话,想想自己的贸然打扰,确实是莽撞。于是便留书一封,自己找人问了路离开。
 
  
  
  
  

福八3

  转眼又过了5年,十三岁的胤禩,脱离了孩童的身份,步入了一个少年的阶段,五年的皇家生活,让他甩掉了天真,甩掉了任性。
  每一天,每一天身边的人都带着一副面具,口口声声对他说忠心耿耿,但是他们忠心耿耿都有假面性。揭开面具,看到的都是虎视眈眈饥肠辘辘的眼。
  这些年因为康熙的瞩目,他也受到了皇宫里每一个人的“瞩目”
  毒药,陷害,等等各种手段都在他面前出现过。他每走一步都要考虑前十步是怎么走的,后十步该怎么走。别人戴着面具面对他,他也要戴着面具面别人。
  他庆幸他还有那个人,这些年如果没有那人的存在,他都要怀疑自己是谁?
 
  
   御花园
  胤禩一早起床洗漱,穿了一身浅青色的绸锦,应九十两个的邀约来御花园赏花。
  春季是个百花盛开的季节,百花都在争艳,姹紫嫣红,夺人眼目。
  同样春季也是个不甘寂寞的时节,藏了一个冬,各宫的娘娘,小主,娘娘们待嫁的外戚,小主们的外戚,以及那些稍有姿色的宫女,各个擦香抹粉穿红戴紫的在御花园晃荡,为的就是能上了谁的眼,一朝登上枝头,就算变不成凤凰也好做个贵鸟。
  皇宫是个繁文缛节最多的地方,人多事也多,胤禩搞不懂他们为什么要约在这,好不容易休个沐,真心不想在面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八哥,你终于来了!”胤禟穿着一身紫红的锦服,蹦跳到胤禩身边,“我们在这都等了好久了。”
  胤禩看了一下,见四下还无人,伸手点了点胤禟的头,都佯拉着脸,轻声责备到“说了多少遍还这么没规矩,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一旁的胤䄉在庆幸自己刚刚还好没跑过胤禟的同时,也顺着胤禩的话开玩笑的说“就是,九哥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没规没矩的!”
  胤禩无奈的看了一眼胤䄉,“也说你呢,仔细点,莽莽撞撞的回头你俩再被罚抄书,别哭着找我帮忙。”
  “别阿,八哥,我们错了。”
  胤禩的威胁显然戳到了二人的肋骨,二人赶忙讨饶。
  “你们啊……”胤禩再度无奈,他在考虑自己是不是真的就这么好脾气。
  二人了解的知道胤禩的松动,抓紧的一唱一和,说着逗趣的话,逗弄着胤禩。
  见胤禩笑了,他们也开怀。就这样三人,或者说两人爽朗的笑声吸引了前来赏花的惠妃一行人。
  “小八,聊什么这么开心呢?”惠妃顶着华贵的旗头,端着身子看着胤禩和九十两个人。
  胤禩看着惠妃身后跟着的一群人,突然明白了什么。带着九十上前见了 个礼问了个安,在惠妃照例问候他一番之后他便借口说,“惠额娘,在御花园赏花,小八本应作陪,但是皇阿玛布置的课业还没完成,就先告辞了。”言语还是那么谦顺。
  不过真正懂胤禩的九十两个明显感觉到胤禩身边出的寒气,知道自己可能又不经思考的惹祸了。
  胤禟也忙说“惠娘娘见谅,皇阿玛布置的课业我跟小十实在不懂,眼看明儿皇阿玛就要查验了,现在只能过来缠着八哥帮忙了,惠额娘千万莫要怪罪八哥。”
  “是啊,是啊,平日里其他几个哥哥也忙,也只有八哥能帮忙了。”
  惠妃也明白她身后跟着一群未出阁的贵家小姐,胤禩在这确实不合规矩,看着身后那位对胤禩流露的炽热目光,知道她今儿目的达到就行。
  胤禩的母妃地位虽然不高,但为人谦逊温和是出了名的,又颇受康熙宠爱,自然是众多贵女心中最好的夫婿,更何况家中自家阿玛对他更是赞赏有佳。
  同样有这个想法的自然包括那个贵女中的贵女,郭落罗氏敏慧,胤禩一身素衣,配上那儒雅的气质,可算万花丛中的一点绿。
  当被花缭乱了眼的时候,绿色的盎然才是最引人的不是吗。
  敏慧,从小被骄纵的明珠,对于她想要的她从来也要得到。
  “表哥好,老是听外婆说起你,一直未得见,今日一见也算有幸。”
  她摆直了腰杆,拎着帕子,一步步移着到三人面前,问候完胤禟,自然要见过八阿哥。
  项庄舞剑,应在沛公。后面的贵女看着“高贵”的作态,手上的帕子都恨不得搅碎,但是没办法人家家势在那。
  一旁的胤禟被这突来的问候算是吓了一跳,等他想起这人是谁的时候,人家的眼光已经不在自己身上。
  “阿,”胤禟恍然的发声,“原来是敏慧表妹,一直未见,如今越发水灵了,难得来宫中便跟慧额娘多赏赏这御花园。”说完又转头对胤禩说,“八哥,我们不还有事吗,先走了。”
  胤禩点头笑了应了敏慧刚刚的问礼,转身走到慧妃面前告辞。
  惠妃也点头放人,毕竟今儿的碰面已经不合规矩,她不曾想郭洛罗家的姑娘大胆到如此地步,不过日后也有了说辞。她的皇长子需要更有背景的帮手,郭洛罗家就是最好的选择。
  
  待三人终于来到清静的地方的时候,胤禩是彻底冷了脸,“小九,小十,你们老实告诉八哥为什么约在这。”
  小九知道自己又闯了祸,低头老实交待。“昨儿去额娘那问安,额娘说太后想为五阿哥,七阿哥选最好的福晋,便邀了不少贵女来宫中赏花。慧额娘来到宫中跟他额娘抱怨说胤禩也到了娶福晋的年纪,可是太后偏心,也不为他挑选一二。这几年她人老珠黄越发不受皇上待见,胤禩也不是她亲生的,若胤禩不亲眼看中哪个姑娘,她都没法问他开口求恩。于是额娘就找到了他,让他带着八哥去御花园看看。”
  看看!呵,胤禩心里暗暗冷笑一声,除了那家的,还能看谁!懂事的他应该顺了她的意,可是他不想。
  “八哥,你看中谁都可以千万别看中我那表妹,那表妹平日里被家里娇惯的厉害,脾气大得很,八哥这性子可治不她。”胤禟不放心的接着说。
  胤禩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这下不是看中看不中的问题了。
  这么多年来,他最羡慕他的二皇伯,他听过关于他的故事,可以为一个不能爱的女人选择孤身这么多年,他也希望以后能跟自己爱的人一辈子,可是现在他连孤身的权利都没有了。
  

福八二

  在这个没有秘密的地方,福全的作为不用一日便传遍了皇宫的角角落落。
  自然康熙也接到得到这个消息,终于他想起了卫式还有这个八子,记忆一点点浮现,他真的错了吗?
  关于福全的乡野传说也听到过许多,但真正的就只有一个,卫氏,阿布鼐之女,原本是个亲王,因为得罪了顺治帝,全家被贬,收至辛者库。
  康熙十八年,福全大胜归来,康熙为了犒劳将士,命宫娥太监带着大量的封赏到草原进行慰问,当然卫氏也在其列。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草原发生了什么,但就福全一回来便要求赐婚来看,这个过程就可想而知。
  对于赐个女人来说,这根本不是个大要求。而且对于福全的这个王妃,康熙算计着也是百利的。
  福全身份本就至高,手握兵马大全,朝中上下也处处敬佩,若真的再娶门户相当的贵女千金,那哪一日真的不难成第二个鳌拜。
  康熙在福全的一再要求下,勉为其难的同意了。他们的婚事虽然没有公开,但是康熙算点了头。
  叹一句世事无常,是该怪福全这位铁帽子王的魅力太大,还是该怪命运的弄人呢?
  一场宴会上,博尔济吉特 明安之女西鲁克氏看上了福全。
  要是一般人康熙帮忙推了也就罢了,但明安这个身份确实有点尴尬,二等伯位,朝中对西鲁克氏的宠爱也是出了名的。最关键的时候他从小跟着明太祖皇太极打天下的开国功,他的要求顺治帝都要三思而行。
  康熙独掌大权不久,朝堂不是特别稳定,所以他还是需要一干老臣的支持,在这个两面为难的状况下他还是犹豫了。
  在这两难的时刻,作为故事的主人公卫氏走进了康熙的视线内。卫氏岗位调换,到了乾清宫当差。虽然是个安分守己的主儿,但奈何天生丽质难自弃, 一朝便选在了君王侧。
  康熙封了她的主位,成了后宫佳丽中的一员。后面的故事便如开头所说,一切都已成定局,在卫氏诞下子嗣的那一个月,福全离开了。
  康熙问魏珠,“你觉得朕当年那么做错了吗?”
  魏珠自然摇摇头说“奴才觉得,皇上您没错,奴才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奴才一直跟在您的身边,当时的情况,奴才觉得只有那么做才对谁都好,王爷毕竟是您的亲弟弟,兄弟哪有隔夜仇的,气儿消了便会了了的。”
  康熙叹一句“可是他至今都不愿喊祯一声皇兄。”
  魏珠接着说“王爷是沙场上的血性汉子,自然不愿踏出那一步,皇上您既然是哥哥,您就多包涵点,给王爷一个梯子下了。”
  “朕给的梯子不少,可是他还是不愿跨过那堵墙,朕又有何办法!”
  “皇上可知解铃还需系铃人。”魏珠提醒道
  “你是说卫氏?”康熙看着魏珠“你这不是荒唐吗,卫氏已经封册,哪有去跟小叔子见面的道理!”
  魏珠摇摇头接着说“皇上奴才说的自然不是卫主子,前两天王爷在御花园对八皇子一见如故,皇上可不借着八皇子拉着王爷翻过那道墙。”
  “八皇子?”康熙对这个孩子没了印象。
  魏珠看出了康熙的的疑问,忙解释着,“八皇子便是卫主子之子,现在在惠妃娘娘身边抚养,已经八岁,住在阿哥所,每日功课甚是用功,太傅也常赞其聪慧过人。”
  “哦,~”康熙若有所思道,“那明日朕要去看看如何聪慧法了。”
  单纯从气质和容貌来说,康熙见过的美人中能与卫氏媲美一二的寥寥无几。她既有满族人的贵气,又有汉族人的柔美,谈吐较宫中的妃嫔比更是不凡,但更因为这样,这么多年来康熙不敢见她。一方面,某种意义上他算是抢了弟弟的福晋,另一方面他也怕世人说会他色令智昏,所以连同的连他的孩子康熙也不愿意见。八年前得了报,便直接交给纳喇氏抚养,三日后象征性的就去看了一眼就将其遗忘在海角,直到今天才算想起。
  
  
  第二日,早朝下了,康熙如约来到尚书房。虽然他不是第一次来尚书房,但确是他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们。每回来尚书房除了重点考校一下太子的功课外,其他的重点就是三,四,五子。
  “皇上吉祥”
  “皇阿玛吉祥!”
  用人见到康熙,纷纷见了礼,康熙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上课。
  “今儿上到哪了?”康熙问向一旁的太傅。
  太傅答“回皇上,今儿给各位皇子讲的是礼记中庸篇”
  
  “哦,那你继续吧!”
  太傅了然的点点头,一般皇上来听,自然不是来听他讲的怎么样的,皇上要知道的是皇子门学的情况,所以皇上一来,多半他们会停下来开始考校。
  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太傅一路问过去,一般康熙在他考校完年龄比较大的皇子之后,发表一下意见或者他自己在随机抽两个问题就会离开,今儿太傅看着皇子的意思好像并没有打算离开,无奈之下,他唯有接着提问。
  对于年龄较小的皇子,他自然也会问一些浅显的问题,单纯的让他熟背一下文章也算过了。
  “七皇子请。。。。。”
  康熙看着自己这个七子,勉勉强强的算是应付过去。从小被养在太后身边,宠得没话说。说话一口满问,也算是废了。
  
  “八皇子,”太傅接着问“中庸第二十章哀公问政。子曰:“文武之政,布在方策。其人存,则其政举;其人亡,则其政息。人道敏政,地道敏树。夫政也者,蒲卢也。。。后面是何?
  胤禩起身照例朝太傅行一礼,然后又朝康熙行一礼答,“故为政在人;取人以身,修身以道,修道以仁。仁者,人也,亲亲为大;义者,宜也,尊贤为大。亲亲之杀,尊贤之等,礼所生也。(在下位,不获乎上,民不可得而治矣。)故君子不可以不修身;思修身,不可以不事亲;思事亲,不可以不知人;思知人,不可以不知天。”
  太傅又在后面选了几段,以及第二十一章,二十章提问,胤禩都对答如流。
  康熙在一旁一边听着。一边又将胤禩从头到尾打量一番,模样乖巧,七分像了他的额娘,双眉脸行倒像了自己。形式素雅似他的额娘,那份从容不迫,气定神闲的老成随了自己,总体也算很好的遗传了他和卫氏的优处。
  等所有阿哥问完,康熙发现,太傅对胤禩的考校难度跟年纪较大的阿哥有一拼,想想魏珠说的聪慧也是不假。
  太傅问完,康熙也开始抽查,他问胤禛,“禛儿,朕问你,何为诚?”
  胤禛答“中庸帝二十五章言,诚在于道。道,自道也,穿于事物始终,无诚于无物。君子以诚为贵,言必出,出必行,方成仁,诚成物尚需贯彻始终,合内外之道。”
  康熙点点头,表示对胤禛的赞赏。
  “禩儿,朕问你,何为仁?何为义?”
  被康熙突然点名胤禩有点反应不过来,一直以来,在康熙面前自己都成了个透明人,对于康熙的姿态也是遥遥一望。他想起前几日福全对他说的话,只要用功肯定能见到皇阿玛。打定主意,下次一定要好好谢谢这个二伯。
  
  胤禩赶紧收了乱七八糟的思绪,稳了一下沉浮的心,答“仁即人,义即相宜,仁义合起便是人的德行,即大道也,大道有五种,君臣、父子、夫妇、兄弟、朋友交往,这五项是天下的大道。实践大道三种,智慧、仁爱、英勇这三者是天下的大德行。”知晓这八道便是仁义。”
  康熙再度点头,十分赞赏,虽说解释不够深意,但能到这个地步也是不易。
   今天的考校终于结束,尚书房里的其他几位阿哥全是松了口气,在问完胤禩后,康熙便嘱咐好好读书之类的便离开,看着明皇背影的离开,胤禩我种失落,下次再见又是何时?
  
  胤禩的失落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下了课,胤禩回到阿哥所没多久便有传旨的太监过来,胤禩领了康熙的赏赐便跟着太监娶谢恩。
  进了御书房,除了康熙,倒没有其他人。
  “儿臣叩见皇阿玛”
  康熙一边翻阅着手的的奏折,一边说“起来吧。”
  “谢皇阿玛恩典。”胤禩起身,理了理衣袍,低头接着说言说“儿臣收到皇阿玛赏赐,特来谢恩。”
  “这算你用功的奖赏吧,日后继续努力便是。”
  “儿臣谨记皇阿玛教诲。”胤禩低头在行一礼。
  从进门到现在,康熙看着胤禩,年纪不大,这皇宫的三规五距倒是通透。
  “行了,这就你我父子二人,没必要那么多规矩,”
  “儿臣。。”胤禩本想接着说儿臣遵旨之类的,但看着康熙看着自己的眼神,忙转了话“是,儿臣知道了。”
  “听闻你前几日到御花园遇到你二伯了?”康熙问
  “是。”胤禩怯懦的点头。
  “那么晚你不在阿哥所读书,去御花园做什么?”康熙又问。
  胤禩被康熙问的小脸通红“儿臣。。。儿臣。。。儿臣相见皇阿玛。”
  “哦~”康熙来了兴趣“想见朕做什么?”
  “儿臣一直听闻大哥说皇阿玛智勇双全,气宇轩昂,所以一直想见见皇阿玛。”
  虽然对于这番问答,康熙早就从手下人那里得到,但是现场听着又是一番滋味,天下哪个父亲不希望而已崇拜自己呢,特别边说边用那炽热崇拜的目光望着自己“那你现在见了觉得怎样?”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小剧场
  康熙,禩儿快说,快说,你有多崇拜我,多爱我,多想我!
  胤禩:⋯⋯
  小二:臭不要脸
  福全:不好意思皇上,这是福八场,你只是领便当的。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胤禩羞的更红,“皇阿玛自然是天下第一,无人能比。”
  康熙看着胤禩,藏着脸,露着红耳朵的模样,笑了出来,这才是孩童该有的模样嘛,没事装什么老成。
  “行了,你下去吧,日后好好用功,朕自然会去看你。”
  胤禩离了御书房,小腿都在抖,康熙的威压让他害怕。
  
  
  离开御书房没多久,胤禩便在乾清宫门口磨蹭了一会儿他想见个人。
  “小八,在这里呆着干嘛?又偷跑出来了?”
  “二伯!”胤禩听着来人的声音,咧开嘴,嘴脸眉眼弯着朝福全喊,伸着手想冲到福全身边来个满怀,但是想到这是皇宫,他还要打礼儿,又失望的准备缩回手。
  福全看见胤禩的模样,他才不管什么知礼不知礼,在胤禩的小手准备合起的那一刻,直接弯腰把人抱在怀里,胤禩也顺势用软软糯糯的小胳膊环起福全的脖子。
  “告诉二伯,怎么到这来了,想见你的皇阿玛?”
  胤禩摇摇头“刚刚见过了,我在这里等二伯。”
  福全想,这孩子什么习惯,不管等的人来不来就喜欢在一个地方瞎等,还好自己刚刚看到他在那徘徊就想走过来看看,不然这孩子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二伯干嘛?”福全问。
  “等二伯是想告诉二伯,今天小八见到皇阿玛了,皇儿玛考校了我,还赐了我很多东西。二伯真的很厉害,说皇阿玛会见我,皇阿玛没过三日就见了我。”
  福全蹭了蹭胤禩的头,“嗯嗯,小八很厉害,以后继续用功,你的皇阿玛会喜欢你的。”
  胤禩点点头“小八继续用功,二伯也可以喜欢小八吗?”
  胤禩的话让福全的心震动了一下,也许真的是一个人太久了?
  福全忍不住亲了胤禩一口“二伯不管小八什么样,都会一直喜欢小八的。”
  
 小剧场二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康熙:禩儿你无情,你无耻,你无理取闹,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皇阿玛吗?
  胤禩:你有病!
  福全:皇上说了你是领便当的你还不信。
  康熙:朕不管,朕是主角,禩儿必须是我的。
  小二:皇上你就知足吧,给你写了多少。
  康熙:你还好意思说,哪一篇你不把朕渣的体无完肤,朕的光辉形象一点都没了!
  小二:这锅我不背,你本身就是这渣!
  康熙:来人啊,拖下去给朕乱棍打死。
  小二:好好好,我的错,520给你写一篇甜宠贺文,给你挽回形象行了吧
  康熙:这还差不多。
  胤禩:爷凭什么是要被宠的那个,问过我的意见没?
  小二:风太大,我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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