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我拒绝

福八二

  在这个没有秘密的地方,福全的作为不用一日便传遍了皇宫的角角落落。
  自然康熙也接到得到这个消息,终于他想起了卫式还有这个八子,记忆一点点浮现,他真的错了吗?
  关于福全的乡野传说也听到过许多,但真正的就只有一个,卫氏,阿布鼐之女,原本是个亲王,因为得罪了顺治帝,全家被贬,收至辛者库。
  康熙十八年,福全大胜归来,康熙为了犒劳将士,命宫娥太监带着大量的封赏到草原进行慰问,当然卫氏也在其列。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草原发生了什么,但就福全一回来便要求赐婚来看,这个过程就可想而知。
  对于赐个女人来说,这根本不是个大要求。而且对于福全的这个王妃,康熙算计着也是百利的。
  福全身份本就至高,手握兵马大全,朝中上下也处处敬佩,若真的再娶门户相当的贵女千金,那哪一日真的不难成第二个鳌拜。
  康熙在福全的一再要求下,勉为其难的同意了。他们的婚事虽然没有公开,但是康熙算点了头。
  叹一句世事无常,是该怪福全这位铁帽子王的魅力太大,还是该怪命运的弄人呢?
  一场宴会上,博尔济吉特 明安之女西鲁克氏看上了福全。
  要是一般人康熙帮忙推了也就罢了,但明安这个身份确实有点尴尬,二等伯位,朝中对西鲁克氏的宠爱也是出了名的。最关键的时候他从小跟着明太祖皇太极打天下的开国功,他的要求顺治帝都要三思而行。
  康熙独掌大权不久,朝堂不是特别稳定,所以他还是需要一干老臣的支持,在这个两面为难的状况下他还是犹豫了。
  在这两难的时刻,作为故事的主人公卫氏走进了康熙的视线内。卫氏岗位调换,到了乾清宫当差。虽然是个安分守己的主儿,但奈何天生丽质难自弃, 一朝便选在了君王侧。
  康熙封了她的主位,成了后宫佳丽中的一员。后面的故事便如开头所说,一切都已成定局,在卫氏诞下子嗣的那一个月,福全离开了。
  康熙问魏珠,“你觉得朕当年那么做错了吗?”
  魏珠自然摇摇头说“奴才觉得,皇上您没错,奴才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奴才一直跟在您的身边,当时的情况,奴才觉得只有那么做才对谁都好,王爷毕竟是您的亲弟弟,兄弟哪有隔夜仇的,气儿消了便会了了的。”
  康熙叹一句“可是他至今都不愿喊祯一声皇兄。”
  魏珠接着说“王爷是沙场上的血性汉子,自然不愿踏出那一步,皇上您既然是哥哥,您就多包涵点,给王爷一个梯子下了。”
  “朕给的梯子不少,可是他还是不愿跨过那堵墙,朕又有何办法!”
  “皇上可知解铃还需系铃人。”魏珠提醒道
  “你是说卫氏?”康熙看着魏珠“你这不是荒唐吗,卫氏已经封册,哪有去跟小叔子见面的道理!”
  魏珠摇摇头接着说“皇上奴才说的自然不是卫主子,前两天王爷在御花园对八皇子一见如故,皇上可不借着八皇子拉着王爷翻过那道墙。”
  “八皇子?”康熙对这个孩子没了印象。
  魏珠看出了康熙的的疑问,忙解释着,“八皇子便是卫主子之子,现在在惠妃娘娘身边抚养,已经八岁,住在阿哥所,每日功课甚是用功,太傅也常赞其聪慧过人。”
  “哦,~”康熙若有所思道,“那明日朕要去看看如何聪慧法了。”
  单纯从气质和容貌来说,康熙见过的美人中能与卫氏媲美一二的寥寥无几。她既有满族人的贵气,又有汉族人的柔美,谈吐较宫中的妃嫔比更是不凡,但更因为这样,这么多年来康熙不敢见她。一方面,某种意义上他算是抢了弟弟的福晋,另一方面他也怕世人说会他色令智昏,所以连同的连他的孩子康熙也不愿意见。八年前得了报,便直接交给纳喇氏抚养,三日后象征性的就去看了一眼就将其遗忘在海角,直到今天才算想起。
  
  
  第二日,早朝下了,康熙如约来到尚书房。虽然他不是第一次来尚书房,但确是他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们。每回来尚书房除了重点考校一下太子的功课外,其他的重点就是三,四,五子。
  “皇上吉祥”
  “皇阿玛吉祥!”
  用人见到康熙,纷纷见了礼,康熙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上课。
  “今儿上到哪了?”康熙问向一旁的太傅。
  太傅答“回皇上,今儿给各位皇子讲的是礼记中庸篇”
  
  “哦,那你继续吧!”
  太傅了然的点点头,一般皇上来听,自然不是来听他讲的怎么样的,皇上要知道的是皇子门学的情况,所以皇上一来,多半他们会停下来开始考校。
  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太傅一路问过去,一般康熙在他考校完年龄比较大的皇子之后,发表一下意见或者他自己在随机抽两个问题就会离开,今儿太傅看着皇子的意思好像并没有打算离开,无奈之下,他唯有接着提问。
  对于年龄较小的皇子,他自然也会问一些浅显的问题,单纯的让他熟背一下文章也算过了。
  “七皇子请。。。。。”
  康熙看着自己这个七子,勉勉强强的算是应付过去。从小被养在太后身边,宠得没话说。说话一口满问,也算是废了。
  
  “八皇子,”太傅接着问“中庸第二十章哀公问政。子曰:“文武之政,布在方策。其人存,则其政举;其人亡,则其政息。人道敏政,地道敏树。夫政也者,蒲卢也。。。后面是何?
  胤禩起身照例朝太傅行一礼,然后又朝康熙行一礼答,“故为政在人;取人以身,修身以道,修道以仁。仁者,人也,亲亲为大;义者,宜也,尊贤为大。亲亲之杀,尊贤之等,礼所生也。(在下位,不获乎上,民不可得而治矣。)故君子不可以不修身;思修身,不可以不事亲;思事亲,不可以不知人;思知人,不可以不知天。”
  太傅又在后面选了几段,以及第二十一章,二十章提问,胤禩都对答如流。
  康熙在一旁一边听着。一边又将胤禩从头到尾打量一番,模样乖巧,七分像了他的额娘,双眉脸行倒像了自己。形式素雅似他的额娘,那份从容不迫,气定神闲的老成随了自己,总体也算很好的遗传了他和卫氏的优处。
  等所有阿哥问完,康熙发现,太傅对胤禩的考校难度跟年纪较大的阿哥有一拼,想想魏珠说的聪慧也是不假。
  太傅问完,康熙也开始抽查,他问胤禛,“禛儿,朕问你,何为诚?”
  胤禛答“中庸帝二十五章言,诚在于道。道,自道也,穿于事物始终,无诚于无物。君子以诚为贵,言必出,出必行,方成仁,诚成物尚需贯彻始终,合内外之道。”
  康熙点点头,表示对胤禛的赞赏。
  “禩儿,朕问你,何为仁?何为义?”
  被康熙突然点名胤禩有点反应不过来,一直以来,在康熙面前自己都成了个透明人,对于康熙的姿态也是遥遥一望。他想起前几日福全对他说的话,只要用功肯定能见到皇阿玛。打定主意,下次一定要好好谢谢这个二伯。
  
  胤禩赶紧收了乱七八糟的思绪,稳了一下沉浮的心,答“仁即人,义即相宜,仁义合起便是人的德行,即大道也,大道有五种,君臣、父子、夫妇、兄弟、朋友交往,这五项是天下的大道。实践大道三种,智慧、仁爱、英勇这三者是天下的大德行。”知晓这八道便是仁义。”
  康熙再度点头,十分赞赏,虽说解释不够深意,但能到这个地步也是不易。
   今天的考校终于结束,尚书房里的其他几位阿哥全是松了口气,在问完胤禩后,康熙便嘱咐好好读书之类的便离开,看着明皇背影的离开,胤禩我种失落,下次再见又是何时?
  
  胤禩的失落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下了课,胤禩回到阿哥所没多久便有传旨的太监过来,胤禩领了康熙的赏赐便跟着太监娶谢恩。
  进了御书房,除了康熙,倒没有其他人。
  “儿臣叩见皇阿玛”
  康熙一边翻阅着手的的奏折,一边说“起来吧。”
  “谢皇阿玛恩典。”胤禩起身,理了理衣袍,低头接着说言说“儿臣收到皇阿玛赏赐,特来谢恩。”
  “这算你用功的奖赏吧,日后继续努力便是。”
  “儿臣谨记皇阿玛教诲。”胤禩低头在行一礼。
  从进门到现在,康熙看着胤禩,年纪不大,这皇宫的三规五距倒是通透。
  “行了,这就你我父子二人,没必要那么多规矩,”
  “儿臣。。”胤禩本想接着说儿臣遵旨之类的,但看着康熙看着自己的眼神,忙转了话“是,儿臣知道了。”
  “听闻你前几日到御花园遇到你二伯了?”康熙问
  “是。”胤禩怯懦的点头。
  “那么晚你不在阿哥所读书,去御花园做什么?”康熙又问。
  胤禩被康熙问的小脸通红“儿臣。。。儿臣。。。儿臣相见皇阿玛。”
  “哦~”康熙来了兴趣“想见朕做什么?”
  “儿臣一直听闻大哥说皇阿玛智勇双全,气宇轩昂,所以一直想见见皇阿玛。”
  虽然对于这番问答,康熙早就从手下人那里得到,但是现场听着又是一番滋味,天下哪个父亲不希望而已崇拜自己呢,特别边说边用那炽热崇拜的目光望着自己“那你现在见了觉得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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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康熙,禩儿快说,快说,你有多崇拜我,多爱我,多想我!
  胤禩:⋯⋯
  小二:臭不要脸
  福全:不好意思皇上,这是福八场,你只是领便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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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禩羞的更红,“皇阿玛自然是天下第一,无人能比。”
  康熙看着胤禩,藏着脸,露着红耳朵的模样,笑了出来,这才是孩童该有的模样嘛,没事装什么老成。
  “行了,你下去吧,日后好好用功,朕自然会去看你。”
  胤禩离了御书房,小腿都在抖,康熙的威压让他害怕。
  
  
  离开御书房没多久,胤禩便在乾清宫门口磨蹭了一会儿他想见个人。
  “小八,在这里呆着干嘛?又偷跑出来了?”
  “二伯!”胤禩听着来人的声音,咧开嘴,嘴脸眉眼弯着朝福全喊,伸着手想冲到福全身边来个满怀,但是想到这是皇宫,他还要打礼儿,又失望的准备缩回手。
  福全看见胤禩的模样,他才不管什么知礼不知礼,在胤禩的小手准备合起的那一刻,直接弯腰把人抱在怀里,胤禩也顺势用软软糯糯的小胳膊环起福全的脖子。
  “告诉二伯,怎么到这来了,想见你的皇阿玛?”
  胤禩摇摇头“刚刚见过了,我在这里等二伯。”
  福全想,这孩子什么习惯,不管等的人来不来就喜欢在一个地方瞎等,还好自己刚刚看到他在那徘徊就想走过来看看,不然这孩子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二伯干嘛?”福全问。
  “等二伯是想告诉二伯,今天小八见到皇阿玛了,皇儿玛考校了我,还赐了我很多东西。二伯真的很厉害,说皇阿玛会见我,皇阿玛没过三日就见了我。”
  福全蹭了蹭胤禩的头,“嗯嗯,小八很厉害,以后继续用功,你的皇阿玛会喜欢你的。”
  胤禩点点头“小八继续用功,二伯也可以喜欢小八吗?”
  胤禩的话让福全的心震动了一下,也许真的是一个人太久了?
  福全忍不住亲了胤禩一口“二伯不管小八什么样,都会一直喜欢小八的。”
  
 小剧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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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禩儿你无情,你无耻,你无理取闹,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皇阿玛吗?
  胤禩:你有病!
  福全:皇上说了你是领便当的你还不信。
  康熙:朕不管,朕是主角,禩儿必须是我的。
  小二:皇上你就知足吧,给你写了多少。
  康熙:你还好意思说,哪一篇你不把朕渣的体无完肤,朕的光辉形象一点都没了!
  小二:这锅我不背,你本身就是这渣!
  康熙:来人啊,拖下去给朕乱棍打死。
  小二:好好好,我的错,520给你写一篇甜宠贺文,给你挽回形象行了吧
  康熙:这还差不多。
  胤禩:爷凭什么是要被宠的那个,问过我的意见没?
  小二:风太大,我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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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八之三国乱世27

大军一路开拔,直至十万将士在吴国土地与曹军面对而站。
  曹军这边曹丕顶头,左右侧分别站司马师与司马昭二人。
  蜀军这边顶头仍为诸葛,张关赵随其后,四人虽已为老辈,但铠甲上身,仍旧意气风发。
  “呦,诸葛军师出来征战还带娃娃上阵啊!”
  曹军一将首先引了众人的笑点。
  随目而去,自然指的是蜀军中央一架铁甲所铸的战车,胤禩一席白衣青甲屹立其中,他年龄尚小,在宫中养尊处优,跟常年饱经风霜的将士一比,远处看却也是沙漠一朵红花。
  “曹家不愿意和平相处,打破天下三分的平局,今我主看不惯尔等卑劣行径,御驾亲征,助吴家一臂之力。”
  “哼”,司马师冷哼一身,“说的好听,不过也就是想来分一杯羹而已。
  “自古唇亡齿寒,若他不来分一杯羹,他就枉为了诸葛之名了。”
  然而本该感慨万的司马昭此时却一句话说不出。
  他与对面蜀军虽然相距甚远,但是眼中的感觉确是那么熟悉,一瞬间他想起了他和他们远征葛尔丹的故事。
  有句话叫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站在楼上看着你。虽然这句话实在不应这充满血腥味的战场,但却和了他们彼此的心境。
  司马昭在打量着诸葛亮赵云以及远处那熟悉又模糊的刘禅同时,他们也在打量着司马昭。
  不得不说司马昭的眼神异常凛冽,凛冽到让人直接忽视了他身旁的一切,双目不由的注视在他的身上。
  也许是神给的启示,也许是爱新觉罗家注定的缘分,他们认出了彼此。同样根据现在的状况,他们也决定忽视彼此。
  所谓各位其主,各谋其政,火药已经点燃,这一场仗注定要打。
  随着两军大喊“攻击”,每个被血腥控制的战士从腰间拔出那把破烂不堪却异常锋利的长刀,举着沾满血迹的盾牌,伴随着生命的嘶吼一路向前推进。
  做为一军的象征,刘禅早就被安排退至安全地带,他冷眼的盯着战场上的一切。
  康熙是司马昭,他早就通过胤禟的暗网查到,他也想过见面时的一切可能,但到了现实那种感觉他无法言语。
  第一感他笑,因为久见的思念,第二感他痛,前世伤害让他痛苦不堪,第三感他狠,由痛引起的悲愤。
  当恨席卷了全身,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高高在上的康熙,狠狠的摔下马,让当年加在他身上的狼狈与不堪如数归还。
  
  战争持续中,而且一时半会结束不了,胤禩失了看下去的念头。
  曹军那边,曹丕一方面极力的扰乱蜀军几名大将,让他们自顾不暇的同时边打边退,佯装败军的模样,诱敌深入,又派后方两队人马,迂回前进,饶敌后方,想要对蜀军形成合围之势。
  同样诸葛亮这边,打着打着越发觉得不对劲,当他发现曹军两个小队的时候,他们已经绕到蜀军半腰。
  想着后方跟本无人看守,心下大叫不妙。吩咐身侧的赵云顶住前方,他立马赶向后营。
  等他赶到后方时,他突然发现,他们左右两侧的中后方,以及后方的兵突然突然转向将曹军团团围住,显然这个命令不是他下的。
  将曹军一路放行,到中后方才围住,第一不影响前方的战斗力,第二方便后方的军队可以赶到,可谓最好的破敌之法,但是这个安排却需要早早做好准备,想想整个后方,能调动三军的只有那一人。
  诸葛慢了骑下的马匹,来到刘禅身侧。
  看着带上睿智面具的刘禅,或者说卸下痴傻面具的胤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确定他就是他,但是他不明白,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二伯,如果我要这天下,你会帮我吗?”
  胤禩突然的开口,让诸葛亮吓了一跳。他妄图可以发现什么,但看着那面无表情的脸,以及不带一丝情感的语句,让他不知所措。
  深吸一口气,镇定一下心神,诸葛慈爱的开口道:“还是那句话,二伯会永远在你身后。”
  胤禩看了一眼福全【诸葛亮】,心底的感激涌上心头,眼角的泪水想要夺框而出,他多想趴在福全的怀中寻求温暖,但是他不能,就跟前世决定夺嫡一样,既然开始,就没有回头。
  闭上眼,压下心里的一切情感,将软弱的心重新装回铁盒。
  冷着面注视着前方的厮杀,仿佛在告诉前方的人——
  别死了,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康八之三国乱世25下

看着全村老少的脸,叶祁无奈应了康熙的请求,当然康熙也在叶祁的计策下成功突了吴国的第一道防线。
那日康熙带着1000人的兵马急速前进至3公里外的河流之下,该河流直接吴军大本营左侧。其实吴军想过可能会有人借河流引势,但是想想河流不大,就算堵了水流但也引起不多大的风浪,又想想,近水源,可以很好的防御敌人的火袭。但是谁也没想到额是,那日的火偏偏起在河流之上。
下游被堵,为了不引起敌人的怀疑,上游也派人堵了起来。战起那日康熙命人在上游不远处倒下大桶大桶的油,油随着水动,一下覆了整个水平面,一点点火星起军营的左侧成了一条蜿蜒的火龙,在伴随着一群绑着棉花的剑雨,整个敌方后营转瞬间能烧成灰烬。
一个成功的计策,有进有退才是万全之策,康熙也早已探测过,敌方粮草为避免水朝安于右侧位,乘着大军未归,后方陷落之际,他又给了留守在上下方水域的将士信号,将水坝放开,湍急的河流让表面的火势消退,他将抢来的粮草和下面的板车一起推进河流。吴军也只能看着成批成批的粮草消失在眼前,束手无策。
(以上全属鬼扯,请大家不要在意细节。)

康八之三国乱世25

本来康熙认为他的故事会一直在战争中发展下去,但是一个意外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的威名是随着他所踏之处口耳相传,闻着胆寒,见者臣服。
  自古都是成王败寇,秦灭六国不也是血溅四方,但后人记得的不还是他一统天下的功绩,所以他从来没认为自己做的不对。
  在一场战役中,为了绕道敌人后方,他带兵以最快的速度灭了一个大的村落。原本计划让三千士兵部分就地换装易成当地村名,部分在暗处藏着,将哪里改造出整日担忧却又能平稳生活地方,待敌深入,他们就能前后夹击。
  可是就在他攻入的那一天,他看到村庄里的课堂还在开课,二十多个孩童摇头晃脑的念着“人之初,性本善。”
  这一幕让所有拿刀的心里一震,他们是人,战场杀敌他们可以手起刀落,但是面对手无寸铁的孩童,谁也动不了手。
孩子们被这一群满身血腥味的士兵,吓得瑟瑟发抖,三两个抱成一团缩在拐角。
一个年龄较小的孩童终于忍受不住现场诡异的气氛,哇~的一声大声哭了出来,边哭嘴里还叫嚷着“先生~”“先生~”我要先生~“。
有一个哭了,剩下的孩子也被感染,随着他一起喊,“先生~”“先生~”我要先生~“。
被吵的没办法的几个人,只能先退出屋子,守在门口,派人去请了康熙和他们口中的那位先生过来看看情况。
没过一会,只见一个青衣长衫,年龄约在20左右的青年匆匆赶来。
神色担忧的对守门的几个人说:“将军,我是他们的老师,可否让我进去看看他们的情况?”
士兵拉开门对他说:“进去吧,让他们别吵了。”
里面的孩子,见着自己的先生过来,纷纷止住了哭泣,泪眼闪闪的看着他。
他也走到孩子们面前,轻揉了一下他们的头发,顺势抱起那个最小的孩子,对他们说:“放心,一切有老师在呢。”
过来一会,门口又想起了动静
“少帅。人都在里面呢。”
“门开开,我进去看看。”
“是。”
康熙接到手下的禀告,也匆匆赶来,村里的其他人都被控制起来,但是一群孩子确也让人无可奈何。
推门而入,一个梅枝簪子让他久久挪不开眼。他当然记得那个图案,那个独一无二的图案。
当年南巡时,路过一个村庄正在开早市,他一时兴起,就便衣进去逛了一逛。在一个摊子上看到一个束发的簪子和胤祀很配,便买了下来,青黄的腊梅花骨朵,中间三两根蕊出,曲曲折折的褐色曲木雕刻缠绕的藤曼,虽然质的不怎么样,但设计也算上品,简单,大方,又不失温和。回京之后他便命人用黄玉,沉木重新做了一支给他。
“祀儿?"胤祀试探性的喊了一声,生怕面前的人一下就化作一阵青烟散去。
”这位将军,你是叫在下吗?“听到声音,那人疑惑的回了头看着康熙。
虽然板着脸的,但是嘴角和双目都微微上扬,一举一动都有六七分像当年的笑面虎。
“胤祀?你是胤祀对吧?”康熙带着一点激动的问着那人,近百年的思念,如今那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没有发疯就是很好的克制自己了。
那人直了身子,扶了一下褶皱的衣服,冲着康熙点点头说,“我想这位将军认错了人了,在下叶祁。”
  
  “不对,你就是胤祀!”康熙想这么说,但是他自己也不确定,似曾相识却又感觉要不可及。
他定下心来,其他不知道,但是不管他是不是胤祀他都不会放他走的。
“将军,你今日带兵围了这个村庄无非就是为了诱敌深入是吧?”叶祁见眼前的人半天都没有动静,没办法为了村里的人只有自顾自的开口问道。
康熙倒是有意思的看了他一眼,等着他后面的发言。现在的他是一团乱麻,所以只能先处理眼前情况,在做其他打算。
“在下有一计可以帮他将军你,而且可以让王爷带更多的兵力过来,但是王爷要放了全村的人。”
“哦?你说说看!”
“那将军是答应在下了?”
“我怎么相信你呢,按照地方分的话,你们实际是吴国的人,你告诉我计策,到时候若我赢了这场战,你可就是通通敌叛国了。”
“将军对于当前局势比我们看的更清楚,三年后天下究竟属于谁实在难定,再说我们只是荒野村民,每天求的就是个温饱,现在自己的命都快没了,谁还能管什么国家主君呢!”
“你倒是通透,你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事成之后,你要跟我走。”
“将军就知道我的计策一定可行?”叶祁好奇的看着康熙。
康熙答:"因为你这是拿你全村人的命在保,再来,只要是你说的,我相信你就一定可以。”
“将军倒是理解在下。”
“对你我一直很理解。”

康八之三国乱世24

·
三月三,战鼓隆
  咚咚咚,树立在城门前的三只战鼓敲响。祭台高立,大红绸带环绕两侧,人声鼎沸。
  待出发的士兵,一动不动的在城门前屹立。
  领兵大将司马师“驾”的一声跨马向前飞驰,至祭台前三丈处,拉缰停马,急转马头,稳稳的停在军前,威武不凡。
  司马师左手牢牢扣住缰绳,右手拿刀向上高举,总自己雄厚的声音的向天大喊“一祭天,凯旋归来,”直接穿透九霄。
  三千将士也跟着司马师的动作,大喊“一祭天,凯旋归来。”拿起钢刀,拔刀上举,锃亮的刀光直逼云际。
  “二祭地,国泰安康。”
  “二祭地,国泰安康。”三千将士又将刀尖直逼地府。
  “三祭堂,手足安在。”
  “三祭堂,手足安在。”又同将刀面拍向胸脯。
  这是一个祭军的仪式,他饱含着人们美好期望。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将士们抱着满腔的热血在等待,等待着最后的那句出发。
  终于威严赫赫的祭天仪式结束,曹丕手持长矛,跨上马背,双脚夹动马腹,向前疾驰。
  他大喊出发,三军随之亦喊出发。
  他大喊凯旋,三军随之亦喊凯旋。
  三国中每一个皇帝都想一统天下,自曹丕称帝以来,他就开始在战场奔波。
  平鲜卑,定叛乱,攻吴国,休匈奴,从来没有停止。

花吐病系列,小玄子与小桂子大码

更一个
太八番外篇小桂子与小玄子
天雷滚滚,狗血满满,慎入慎入!
文-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胤礽登基,康熙便被禁在乾清宫西侧的养心殿,良妃被升太皇妃,新赐封号“桂”。在桂太妃册封的当日,他求了胤礽,让他去看一眼康熙。
  看着康熙落魄的坐在台阶之上,头发散乱,一瞬间他想起了当年,不过一个是喜,一个是悲。
  推开承重的大门,刺眼的光一下照得康熙睁不开眼,他眯着眼颓废的看着来人“怎么,你也来看我的笑话?你养的儿子跟你一样都是贱人,当初应该在他没出生之前就应该杀了你们!”
  “哈哈”,桂太妃笑了,哭着笑了“我是贱人,禩儿是贱人,那跟着贱人生了贱人的你是什么?”桂太妃痴了,他问:“我很好奇,你二十多年来,你一直在恨我,你究竟恨我什么?恨连你亲生儿子都不放过?”
  “恨你!我当然恨你!”康熙咬着牙说:“当年你害死纯元,害死了我对他唯一的恋,我能不恨你吗!我也要你尝尝饱受分离的滋味!”
  纯元,听到这两个字,桂太妃感觉自己 早被冷了的心竟然又开始痛的滴血,他想康熙说的没错,他是真贱,真的贱的一次次自虐,一次次把自己心挖出来给他踩碎!
  他可怜的朝康熙叹了一声:“你还真可怜啊,你不知道吗,你心心念念的纯元,在胤礽还未出身前就跟太后坚手杀了你,他们要亲手扶植一个听话的皇帝上位!”
  “朕当然知道他要跟太后密谋杀了朕,但是她的生死只有朕能决定!”
  “唯一的恋,好一个唯一的恋!”桂太妃感觉自己要疯,身体被气的被伤的不住的颤抖,“那你他妈怎么从一开始不杀了我!”
  康熙没有回答,他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良”妃,她从良妃身上看出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你……你…..是谁?你不是良妃,你究竟是谁!”
  “呵,”桂太妃自嘲了一声“我是谁还有关系吗?你心心恋恋的不是你的纯元吗,我是谁还有关系吗?”
  康熙仿佛确定了什么他连忙冲上前死死的抱住那人不停的说“不,不,我爱的人是你,一直是你⋯”
  康熙的这话让桂太妃觉得这是一句笑话,他哈哈的笑的弯了腰,笑的泪水流了满面,他挣扎的挣脱了康熙的怀抱“小玄子啊!小玄子!你这话说的可真搞笑!爱我?你爱的恨不得让我不得好死,你爱我爱的让禩儿一出生就离开了我,让我每天饱受相思之苦,你爱我爱的差点要了禩儿的命!”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良妃便是他的小桂子,他发现了,他发现自己原来错的这么离谱。小桂子是奕族人,生为男子也可怀孕,那时为了让小桂子断了杂念,安心养胎,他便设计要灭了天地会!万万没有想到,消息提前被小桂子知道,偷偷放跑了天地会的人,这一跑就再也没回来过。
  一年后,自己安排的暗卫带回了一个3个月大的婴儿,他从暗卫口中得知小桂子为了把天地会解散,毁了自己的七筋八脉,散了陈劲南传给他的功力,在生产途中难产而死。
  纯元,一个长得唯一像他的小桂子的女人,那张脸是他最后的怀恋,胤礽三个月大时,正好纯元也到生产期了,康熙便计划着待孩子生出来将胤礽换到纯元名下,孩子自己亲自抚养。他知道纯元和太后密谋,纯元也知道她只是他的影子。
  生产当日,他已经偷偷安排,以保护为名义,孩子一生出来就将纯元软禁,可是不料“卫氏”先动了手。
  纯元死了,起初他也没什么在意,他想着他的小桂子给了他一个更在意的宝贝-胤礽
  可是伴随着胤礽的长大,面样确实越来越像自己,每每胤礽思念“母亲”的时候,他都想到了小桂子,越想越心痛,越想越思念。他想找到小桂子的墓穴或者遗体,可是就跟消失了一样,无踪无迹。他把恨加注到天地会身上,他派暗卫杀了他们全家,可是还是没用。
  一日在小桂子生辰时,他来到了跟小桂子初见时的练武房,他急需要浓烈的酒水来麻痹自己,他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了小桂子回到了他身边,他梦了小桂子抱着他的头,一遍遍跟他说我在这儿⋯我在这儿⋯,他要了他,他一遍遍的狠狠的进去他的身体,他想知道这不是梦?
  这当然不是梦,康熙醒来,身边确实呆着一个人,但那人不是他的小桂子,是卫氏。
  看着卫氏含羞带笑(大误)他恨了,天生猜忌心的他,认为“卫氏”居心叵测的勾引自己,卫氏和小桂子认识,是小桂子在宫中认得妹妹。
  为了小桂子,他给了“卫氏”想要的地位,封了一个良人,便不再想见到他。“卫氏”的出现让他有了新的迁怒对象,他猜忌卫氏当初杀了纯元不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是要抹去那个像小桂子的脸,自己深爱着小桂子,那么纯元一死,她就是最接近小桂子的人!
  
  
  

康八之三国乱世,23

被念叨的胤禩倒没有打什么喷嚏,只见他双眉紧皱,思绪着另一个问题。
  近些日子,他终于和老四见了一面,虽然没有相认,但凭着这个长相,老四就开始死缠着他不放,令他烦不胜烦。
  每次他都会用各种借口到书房和他见面,然后小测试大测试不断,他一方面要紧着有什么坑,一方面还要装疯卖傻,真心很累的。
  “臣参见皇上”说曹操曹操到,烦人的胤禛又在书房堵了胤禩。
  “不知尚书大人又有何是?”
胤禩借着刘禅的身份,正大光明的摆出不耐烦的脸,慵懒的问着胤禛。”
  “回皇上,据探子回报,前日曹丕带着大批军队出发,出征吴国。”
  “他出征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吴蜀虽然地理位置远,但此番出行,曹军带兵二十万,粮食也是五年之粮,去势汹汹,恐怕不止是要打吴国那么简单。”
  “打完吴国再打蜀国,他魏国大军有那么神勇吗?”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防备的好,多年征战,除了边境,其余地方防卫相当松散,若边境沦陷,都城也岌岌可危了。”
  “那亚父那边是何意思?”曹丕问到。
  “相爷前日传书而来,也望皇上能调兵应援,顺道也整顿沿途关卡。”
  曹丕想想“那就依着你们的意思办吧,带兵就由关将军,整顿还是由尚书大人来吧。”
  “臣遵旨。”
  终于有机会把人送走了,胤禩不免有点洋洋得意,开心的表情完全表现在脸上,在胤禛告退之际还接了一句“胤尚书晚点回来也可以的,朝中的事不急。”
  胤禛听到这话后脸自然是黑的,想想也认为自己愚蠢,会认为他是胤禩。”
  
  
  
  

康八之三国乱世22

人越出名,越是惹人注意。但就是太惹人注意,引起了一个人的怀疑。曾经作为皇上的他就是要展现自己的光辉,让世人都臣服于他的脚下。胤祀这一点上有点点像他,曾经势力薄弱的胤祀,年幼就受人冷暖,所以他一点点能力,就想表现出来,急于想受康熙的夸赞,急于改变他人对自己看法,但就这样他是康熙猜忌心所不容的。
最为魏国最强势的一个家族,司马懿当然自豪自己养育的孩子各个优秀,名声名远播固然高兴,但在高兴的同时他越发觉得司马昭不像自己的孩子。
作为年近古稀的他,阅人无数。一个人是初生牛犊还是饱经沧桑他一眼就能看透。
当从上次曹丕将自己的儿子召回的时候,他见着自己儿子恍惚间仿佛不认得了,同样的四肢,同样的脸庞,但是不同样的双眸,不同样的气质,他眼睛里透露出一股冷澈,身上散发着一种高傲,若不是他还记得自己孩子的模样,他都坏疑眼前站的人是曹操,在所见人之中也只有曹操有这样的气场。
又是一天的夜起日落,司马家难得来了一个大聚首。司马懿让夫人备了一桌孩子司马昭爱吃的吃食。
对于康熙来说这场饭肯定是个鸿门宴。
  当然他也不想再回忆饭局中司马懿的左右试探,他也没必要再去应他,有些事人在做天在助。
  曹家对司马家信任有家是对的,但是小心眼确是皇家的通病,早在回都前,他就偷偷放出风说司马昭是朱雀转世,命定一统天下。曹丕对这江湖之言也许不信,但是有句话叫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所以还是派人暗杀过,在人到之后,收了罪证,得了人的亲眼目睹,顺东风的闹点动静,一个局的坑就挖好了。坑挖完了,就是诱饵出,他又传风,朱雀乃护主之神,“得之可得天下”所以曹丕在愧疚和惜才中又匆匆把人召回,高官厚禄的伺候着。
  现在万事俱备,东风终于也在司马懿的配合下吹起,他借着一场安排的刺杀暗示司马懿,天要容不下他司马昭,他司马昭就换个容的了他的天。
  一周后的出征,便是三年五载,凯旋归来他是要的,灭吴拿蜀他是要的,更要的是在漫漫杀伐中,曹丕过劳而亡。
  曹丕一死,都城必定大乱,曹睿及帝,司马懿定会成为托孤大臣,替他稳了魏中的势力。其实他也想过亲自参与其中,但想想现在的他军权不稳,力量不够,就算夺下来王座也不一定能稳住。
  他只有在战乱中才能养出最强的兵,最忠的人。同样也只有在战争中,最能直接的告诉天下人,谁才是世界的统治者。
  不过还有一点,胤禩还在这人海茫茫中,只有出去了,尚有一丝机会能找到人。
  
  

康八之三国乱世21下

 接上,
  那人便是胤諟,命运的玩笑已经不想多说,他来到了三国,曾经叱咤风云的大将军,一眼睁开成了一个马前卒。
  不过他也适应下来。生活只有适应,一切都可以放开,他前生的愿望还是一刀一马行走江湖呢。
  后面他认出了康熙,但没做好再度卷入洪流的准备,所以便没有过去相认。
  直到一年前,一场平定内乱的战争中,被逼无奈的胤諟还是忍不住显现了康熙年间的文武,让康熙一下子认出了他。
从此他们二人又再度上演一出上阵父子兵。康熙对自己这个大儿子的实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时光匆匆而过,对于爱新觉罗一家还是脱不了天
下的纠缠,各自在各自的筹划里埋下三年的根基。
  在根基成稳之后,便是他们故事的开幕。
  章武三年,刘备逝于白帝城,临终之际托孤于诸葛亮,要其子认诸葛亮为亚父,并跪下三叩首。
  在繁杂的祭礼之后,刘禅作为新帝登基,时正逢章武三年,时年十七岁。尊吴皇后为皇太后。大赦天下,改元建兴。
  刘禅继位初期,根据刘备遗诏,由丞相诸葛亮辅政,“政事无巨细,咸决于亮”。
  登基第一年确是风雨多变,这一年,蜀汉国内叛乱四起,先有牂牁郡太守朱褒占据本郡反叛,后有夷王高定起兵。诸葛亮为稳定形势,派尚书郎邓芝出使吴国,与孙权修好。
  二年,春,刘禅下旨,不填兵丁,不加国税,修养生息。
  三年,丞相诸葛亮率军征讨南方四郡,四郡都被平定,于是改益州郡为建宁郡,分建宁、永昌二郡合为云南郡,又分建宁、牂牁二郡合为兴古郡。十二月诸葛亮班师回成都。从建兴六年(228年)到建兴十二。
  明面上胤禩将蜀国治理的风调雨顺,暗地里他和小九支起了通往各地的商队,形成一个以蜀为中心的情报网。
  因为这个商队的建立耗费巨大,所以刘禅贪图享乐,喜爱铺张浪费的名声也传了三国内外。
  不过这对他也是好处,越不像胤禩,他要做的事成功就越大。
  而一直想得权的胤禛在诸葛的帮助下,也是青云直上。
  刘禅登基一年,被刘禅调度专管在京人员吃穿用度,节省国库,
  二年认户部,总理全国农耕,
  三年认尚书,协诸葛安排三军粮草。
  
  胤礽的三年一直担任大将军一职,跟诸葛东征西跑,另外就是他一直在找胤禩的下落。
  同样也在找胤禩下落的也有康熙,但效果似乎不尽人意。
  他在做司马昭的时候养精蓄锐,成功培养出属于他的军队。
  他训练的前锋营,战场上勇往无敌,很快被曹丕调任各营将领,而因为这样 他成功的控制了这批军队,一个控制魏国的大网渐渐形成。
  
  
  

康八之三国乱世21

渐渐的司马昭的名声大噪,他的事迹传遍了军营,传遍了三国。
曹丕走后,康熙让曹丕心里留下了前锋营忠于主公,前锋营能文能武,前锋营刻骨训练,前锋营是可造的将士的映像。
所以可想而知日后若他要用人会在哪找一目了然。
就是这样的他如日中天的他,吸引着世界的瞩目,可是在这世界的众人中,有一个人也在思考司马昭究竟是谁?
他每日清晨总能看到他穿梭于军营的身影,熟悉中带着点迷茫。
他每一天每一天强迫自己接受这个莫名其妙的生活?他看着高高在上的司马昭心里百转千回,他以为他可以一生逍遥,却又离不开命运的牵引。
校尉是个很奇怪的身份,拥有不大不小的权利,想要平凡可以,想要出人头地也可以,而他正好就是这个校尉。
经过百年的洗礼,他放下一切,想着自己是个平凡的人,那就平凡的过一生。
可是看着司马昭,他又在想命运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