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我拒绝

花吐病四八篇

  烂渣的文笔,虐心的文,慎入。

花吐病,一种爱到极致的因,一种求而不得果,一种撕心裂肺的痛,一种无药可医的病。
  患上了,想治愈?
  简单,和爱的那人真心拥吻即可。
  不知道暗恋的人谁?
  你信吗?
  试问如果不知道自己爱的人是谁,又怎么会患上这个病呢。
  患上花吐病的人没有不知道爱的人是谁,只有不敢承认爱的人是谁。
  花吐病会让人死亡,而承认爱上那人可能比死亡更痛苦。
  “哎~四哥你说你何必呢?你这样的作践自己,最后谁又开心了。”十三自幼丧母,为了自己的未来,他一直很在雍正身边,可以说他是最了解雍正的人,也是看的最清的一个人。
  何尝不惋惜命运的弄人,明明是相互深爱,确要彼此折磨。
  天家,作为皇上的儿子必须要早熟。没娘的他除了跟在皇帝身边显示懂事能干外,就是要找个有势力能护你一护,当然跟在他身边为他是从便是其中的代价。
  雍正登位,他摇身成了天下第二,看着风光无限,但是这真的风光无限吗?
  从他入上书房起,他就记得上书房里有一个最温柔的人。他纯洁高雅,举手投足间有礼有节;他进退有度,聪明的似乎能解决一切麻烦事。他是神人,谁都喜欢他,他也是凡人,谁都忽视他。
  他是在泥泞里挣扎的草根,扎根在这污秽的皇宫。
  在十三眼里,若说太子是夏日,骄阳似火;那四哥就是冬寒,傲雪凌霜;三哥若是秋风枯燥无味;那么他便是春日风和日暄。
  春天生机盎然,富有活力,是他最爱的季节,可是喜欢春日的人太多,包括他的“主子”。
  整个大清朝,不同地方都有不同的气候,昆明四季春,但是它仅限于那一块。
  他能理解春天想要有自己的力量,也知道春天想要持久下去必须要有力量。四季都想主宰这个天下,可是天下的掌控只有一人,他们必有一争!当然,他也无法旁观,当他选择了依附于冬日时,他在感受刺骨寒风的同时必须赶走春,夏,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世人都知有得必有失,当他跪在冬日面前说出这句话的时,他知道他们赢了,赢了天下,失了一个他。
  跟一个人太久会让你很了解一个人,了解到你害怕他。
  人人都说雍正冷心冷面谁都不爱,其实不然,他知道雍正其实一直爱一个人,爱进骨髓,爱到偏狂……
  他嫉妒所有贪享他温柔的人,愤恨一切在他心中的惦念。
  所以他将他身边所有的人一一剥离,用刀子血淋淋的剃尽他心中的存在,直到将他的心挖空。
  试问心空了,人还活的了吗?
 
  “皇兄,刚传来消息,九哥殁了!”
  闷沉沉的御书房,四处透着一股死气,胤祥推开那扇紧封的门,将这消息报告于雍正。
  雍正的第一反应是,死了好,终于死了!
  “什么九哥,朕记得给他改过名叫塞思黑!”他阴沉的提醒胤祥。
  不过胤祥现在没空管他的心情怎样,他不得不提醒他另一件事,雍正一直拿胤禟的命要挟着胤禩,现在砝码没了,那他会怎样?
  “皇兄,若消息让八哥知道了,他还……”
  他还活的下去吗?
  “不能!不能!不能让他知道!”雍正想到了这个必然而又恐怖的结果“加人手,加御林军去那边看着,一个字都不能让他知道!”
  雍正慌张的拍响书案,因为情绪太激动,一口血夹着艳红的花瓣喷满了书桌。
  “四哥,你这是!”胤祥惊吓的叫出声。
  花吐病,雍正知道,而且不是一天两天了。
  “闭嘴,出去!”他现在不想听任何人说话。
  “四哥,可是你,你,”胤祥已经你不出个所以然来了,“我,我去找八哥!”现在能救雍正的只有胤禩了。
  “站住,不许去!”
  “可是四哥你……”
  胤祥话没说完,雍正已经打断他“朕说不许去,你敢告诉朕要了你的脑袋!”
  这是雍正第一次用命威胁他。
  ……
  
 
  花吐病的发病到死亡如果不去得那份解药的话,那么会两三个月的时间。
  从患病到现在,雍正曾疑惑为什么会存在这种爱。怪志的会说这是因为爱来之不易,神给了你这份爱,但是你却耻于前进,所以便受到了诅咒。当然神也是很仁慈的,就像母亲怀胎十月一样,从诅咒开始它又给了你不长不短的时间让你去改变,随着病一天天加深痛楚一天天加剧,他就是在提醒你,如果你去接受这份爱,你将迎来解脱。
  “咳咳”巨大的撕裂感还在提醒雍正他该去告白,该去解决自己的心。
  可他不敢。
  从胤祥知道自己患病开始,他就将其拘谨。现在又过了半个月,真的也就时日无多了。
  他死了剩下的怎么办,江山的担子谁挑?
  给自己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儿子?给只会听话而做不了主的十三?还是给原该的皇帝十四?
  虽然十四是个不错的人选,但是坚决不行,哪怕天下不再姓爱新觉罗,他都不能给他。
  十四登基,那么他将有权决定胤禩的存在方式,偏偏他们在彼此的心中地位都不小。
  给小八?
  他也是个皇帝的不错人选,虽然有点心慈手软,但是只要他提前把污浊清理干净就没什么问题了。不过同样也不可以,他只能陪在自己身边,哪怕怨恨自己,他也只能在自己身边,身死相随。
  “不好了皇上!”深夜的门再一次被急急忙忙打开,一个小太监跪在他面前,他记得这是他派在胤禩身边伺候的人。
  “那边出什么事了?”
  “皇上,九爷死的消息还是传进去了,今天御林军捉到了一个,但是人已经服了毒!”小太监说话身音越来越小,他能感觉到随着他的话,雍正散发的死气那么浓烈。
  传息传进去了?那他会?
  答案出现雍正的脑海,他现在没空管那群看他的人是干什么吃的,他要立马见到他。
  “快,带朕去看看!”不得不承认,他急了,慌了。
  
  他不能为了别人死,要死也只能为了我!只有我才能决定他得生死!
  
  
  
  结局A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自登基一心为国,可心力不足,膝下之子尚幼,不担国家大业,特将皇位传于朕之八弟,爱新觉罗·胤禩,另念其膝下子嗣单薄,特将四子爱新觉罗·弘时继于膝下抚养,钦此!
  当胤祥拿着所谓的遗诏,推开那扇破门穿着一身丧服在他面前宣读的时候,他笑了,笑的泪水滑落。
  赢了,最终还是让雍正给给赢了,最后这一子落的让他满盘皆输阿。
  一个月前,圈着他的四角地突然人多了好几倍,伺候他的人也换了一波,事异常而必有妖。千方打听用尽了手段终于让他知道小九走了。他猜雍正是怕他知道小九的死而撒疯咬人,可是他都这样了如何能动?
  他一边感叹雍正太看的起他,一边也准备追随小九而去。
  夜太冷,黄泉路太冷,愿小九能等等他这八哥。
  
  “醒醒!胤禩,醒醒!朕告诉你,你若敢死,朕要老十和老十四跟你一起陪葬!”
  一股苦涩滑过喉咙,一点温热慢慢唤回他的神识。
  他不想睁眼,也睁不开眼。他只有耳边听着,心里感叹:
  雍正,天下已经没人能和你作对,留着我,你又何必呢?
  自出生时你我便是注定的对头,年少的温存也是过眼云烟,曾就告诉过你,你我一方死了方可一了百了,我成全你不是很好吗?
  “胤禩,朕知道你能听的见,警告你,不准死!”
  不准为了他们死!”
  “不,朕改变主意了,想跟胤禟一起共付黄泉,绝不可能,你们下辈子也别想见!”
  胤禩虽然不理解改变主意是什么意思,但他能不在乎自己,但是他不能不在乎小十和十四,他的警告声还是那么狠。
  他得醒来,服从雍正的威胁。虽然很想知道雍正让他活着的意义在哪?
  接到圣旨后,他一下从接下之囚变成九五之尊。胤祥告诉他雍正得了花吐病,它没想到雍正会爱自己爱到死,那天他被雍正从地狱叫回,耳畔虚弱咳嗽和淡淡的花香,至今也有了答案。
  好吧,虽然他觉得雍正患这病很可笑,但是他心底早已尘封的东西被唤醒。
  “哈哈,十三弟阿,你跟他这么久,你知道他会这么狠吗?”
  听着胤禩比哭还哀伤的笑,胤祥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知道雍正独占欲很强,雍正不允许胤禩心里有任何人,一步步打断他的臂膀,挖空他的心,直到他的心里没有任何人了,现在又把自己的心挖了给他。
  多么明智的一道圣旨,只要胤禩活在人世,他每走一步都不能忘了他,儿子过继给他,别人说是为了子嗣的江山,真实的他不在乎,只不过是阻止胤禩身边再有其他人的手段而已。江山没什么所谓,争的是那份权利,那份没人对他说不的权利。
  他不允许胤禩身边再有其他人,以前无能为力,有了能力之后他除之而后快,死前他杜绝了他以后的的可能。
  
  史书记
  清弈三十四年,帝爱新觉罗.胤禩役,传位二子爱新觉罗宏时,自登基起从未选妃,另清弈之字乃雍正帝所赐。
  
  结局B
  “胤禩朕不准你死,你死了我便让老十和老十四跟你陪葬,还有你的儿子,还有他们的儿子!”
  
  雍正在一遍遍威胁,压着太医脑袋让他们治疗。
  看着胤禩眼皮微动,他才松了一口气,哪怕苟延残喘他也要他活着。
  不过可惜的是,因为之前的急燥,他的病犯了。他紧紧隐瞒的病还是在胤禩面前暴露了,他必须承认在胤禩面前暴露自己龌蹉的心,比死还难受。
  他挥退了所有人,孱弱的站在他面前,准备接受胤禩的嘲笑。
  当然胤禩也不会放过嘲笑的机会。
  “哈哈哈……”
  “雍正阿雍正”……”
  一长串的大笑让胤禩险些有些喘不过来气。求死的他已经不在乎一切,直呼其名让他感觉更爽。
  “雍正,你竟然喜欢我,而且还得了花吐病?这是多么的可笑,说来你是爱我爱到死。”
  “哈哈哈哈……”
  “住嘴!”看着胤禩的神情雍正有点受不了,就像一个得一颗心被嫌弃的踩在地上。
  他怕,怕胤禩嘴里说出的我不爱你,怕仅有的虚幻破碎。
  不过胤禩当然不会听他的,住嘴,凭什么?他有一肚子话要说。
  哈哈哈哈~胤禩继续笑,笑的泪水闪烁。
  “不知道康熙知道你原来也有如此龌蹉的心,他会怎么待你?咱的皇阿玛如此聪明,他发现了我,确没发现你,不得不说你藏的够深的啊!”
  “发现你?”雍正皱眉,胤禩喜欢过谁?
   小九?小十?不,他不允许。“你喜欢谁!”
  “我喜欢谁关你屁事!
  “你以为只因为我出身低所以康熙就这般待我”,胤禩看着着他,笑着答了“当然不是!他是发现了我龌蹉的喜欢上他得好儿子,所以必须一步步毁了我,然后灭了我。不过在灭我之前,你先灭了他便是,这里我还要感谢你让我多活几年呢!”
  康熙的好儿子?
  忽视掉没用的废话,雍正第一想到的是“好儿子”是那个人,要问雍正最恨的人是谁,除了胤禩身边的人外,无外乎就是前太子了,康熙喜欢他,自己有从小被使唤在身边,所以他对太子有难免的嫉妒和愤怒。
  胤禩喜欢的人,他宁愿听到的是小九,小十,哪怕是十四,但最不能的就是太子。
  “你喜欢……你竟然喜欢……”太子两个字还没说出来,雍正一口血伴着花瓣吐在了地板上,人眼前一黑也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中有人扶起自己,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了一个吻。
  当一个东西从喉咙里吐出的时候,他耳边断断续续的响起:
  “可惜我们都身在皇家,可惜我们竟然彼此相爱,下辈子若是能的话记得不要找我,今生欠的债很多,唯独不欠你的。”
  爱你太累太苦,我们永不相见就好。
  当雍正彻底醒的时候,胤禩跪趴床头,身体温热,气息微弱到要停。手里还握着一朵花,一朵花叶永不相存的彼岸花。
  他想起他最后听到的那句,此生永不相见。
  

  “皇上,臣弟求你了,八哥已经死了,你便让他入土为安吧!”
  胤祥这是第不知道多少次向雍正跪地乞求了,但是结果都一样,除了别多管闲事之外他得不到其他答案。
  最后一口气没有咽下便被冰封在水晶棺中,这算活着还是死了?
  胤祥知道胤禩其实早就死了,不过造的一个自欺欺人假象罢了。
  他猜也许雍正知道,也许他不知道,但是他要的是他死后胤禩才能被取出,跟他合葬在一个墓室里的。
 
  人生六苦中,就有一种爱而不得。
  得之欲切,切之便入狂;狂之易伤,伤人终伤己。
  
  既不能两全其美,就真的要两败俱伤吗?
  
  

康八之三国乱世番外篇

  三国乱世番外篇
胤祯定国号为斯,定年号为永安。永安五年,六月,有一辆从草原马车开始朝北行驶。
“八哥,我们真的要回去吗?”胤禟看着胤祀。
胤祀朝北方望了一眼,“五年了,该回去看看了。”
其实他三年前就想回去,可是走到皇城脚下,他还是怯懦了。事情发生这么多,他也许还没有想明白。又过了一年,他们走到草原,在广袤的草原上,他真真的看透了很多,想透了很多。
佛曰:一切众生,从无始来,迷己以物,多年来何曾不是被前世所惑心,而忘了本心。
三年前,他们无意中游荡到了一个小村庄,遇见了一个教书了老熟人。从攻打魏国开始,他就再也没见过叶祈。也许是冥冥之中更有注定,叶祈开始对他说了他到康熙身边的故事。
那年康熙在村庄找到他,并带走了他,他本以为自己的真的骗过了康熙,可是没曾想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他不是他。
他在康熙身边,想要的信息应有尽有,传递更是畅通无阻,一切顺的他自己都有点怀疑.
“其实刚开始顺的我以为是这张脸的缘故,直到后来我逃走的时候才发现……”叶祈开始解释。
刚到康熙身边,那边的人并不信他,胤禟那边传书要的消息根本得不到。不过乱世就一个好处,只要有本事就能受人尊重。康熙有意无意的把他带在身边,他也接受胤祀的指示,立了不少战功。服他的人也越来越多,他知道的消息也越来越多,同样他传递出去的消息也越来越多。
怎么说呢,好几万兵的判降是胤祀拿下魏的关键,另外从叶祈那得到的内乱消息和防御布局,才让他轻轻松松的登顶。
有一次康熙多喝了几杯,朦胧中叫了他一声祀儿,可是转瞬之后又说,“不对,你不是祀儿。”
那时候叶祈知道了他知道自己不是那人,可是既然知道自己不是那人,为什么还要把自己留在身边呢?
为了他的任务,为了他的妻子和孩子,他选择了失忆.
一切都像没发生过,他继续呆在康熙身边,而康熙也继续把消息传递给他。直到蜀汉那边将要军临城下,胤禟发出的最后一只信鸽是让他撤离,他忍不住还是推开了康熙的门。
看着康熙拿着当初和他见面时的簪子沉思,他有点想就这么静悄悄的离开,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开口“将军,我来跟你告辞。”
康熙抬头看看他,点头 “他给你的任务完了,你是该走了。”
“将军知道?”他有点惊讶,但是转而一想,知道是肯定的,“将军何时知道的?”
“我从来不会认错他,虽然你很像,像到几乎是一个人。”
“那将军为何还把我带在身边。”现在已经没有必要装傻,所以叶祈直接把一直想问的问题问出。
“因为你是他派来的。”
当初在那个小村庄第一眼见到叶祈他是恍惚了,但是看到他头上戴的那个簪子时他知道他不是那人。他记得他听胤禛说过胤祀来世平凡忘记一切,而此刻眼前的一切有是那么的吻合,吻合的让他想不相信叶祈就是胤祀都难。
一切事过头而必有妖,谁又能打造出这一切?他想到了最了解胤祀的胤禟,但是胤禟做着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他将叶祈带在身边,派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跟着他发出的飞鸽,一路跟到了一个商铺。胤禟做生意有个习惯就是联名,他的每个地方都会有带有他的标志。于是顺着胤禟他又一路查到了蜀中的皇宫。而皇宫里唯一跟胤禟联系的就是那位痴傻的阿斗。
他有个冲动是直接到胤祀面前,跟他相认,但是他没有去做,或者说没法去做。胤祀既然能把叶祈派到他身边,肯定知道他的身份,而他不想认自己,自己去了又怎么样呢?
他把叶祈留在了身边,叶祈传递出的消息他从来不阻止。他猜到胤祀想打下这个天下,可是凭着蜀国的财势如何能行?
行军打仗这么多年,他干了一件最蠢得决定,他跟曹丕建议放养军队,曹丕当然不同意,军心不齐,放养的军队很容易叛变。
说的也是,但凡领过军领过仗的将军都知道这不可能,哪怕他说的天花乱坠。现在司马家已经是他说话,曹爽家的心也不在打仗方面,其他没什么阻力了,所以他决定让魏换一个不会打仗的皇帝上台。
他把心腹插到放养的军队里面领军,为了让胤祀好收服更让他们在蜀军身边晃荡。听说孙柽刮了大批的国库逃跑,他又偷偷把消息放给胤禟,让胤禟的眼线去查。
知道胤祀又盯着曹爽,等到魏国大乱,他收缩势力让曹爽膨胀,等他爆炸。
  直到胤祀带兵到了城门下,他才彻底放手,
  只要你要的,我都给你。
  听完叶祈的话,胤禩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这样的结局是算他赢了,还是输了?当初布置叶祈只不过是为了转移视线,那时候很多人都在找到包括康熙,他想着既然你要找,我便给你个。
  脑袋里乱七八糟的回忆浮现,他想的太多,想到最后他打算回去问个明白。
  
  
  康熙上一辈子都在算计,怀疑,后来它后悔了,他失去了最重要的人。这一辈子上天又给了他一个机会,所以他要挽回,他为他用尽了一切。本也是真心,所以上天对真心给力回报,但是末了在真心上又添了一笔算计,这一笔算计的代价又是两年。
  从之前他知道胤禩是谁开始,他就改变了自己的计划,一心为他筹措,直到五年前胤禩带兵攻入城下,他知道他多年的付出有了结果。
  他自认为他不是那种默默无闻,无私奉献的人,所以最后一天他等着叶祈上门, 他将他们的故事告诉叶祈,同时也给了他新的任务。
  三年前他打探到 胤禩的路线,也安排了这一场偶遇,当他在皇宫等待属于他的果实的时候,白鸽出卖了他。
  听了叶祈说的,胤禩是一路快马赶到的京城,就在城郊的时候,一个白鸽飞到胤瑭手上,胤禟认得那个白鸽,是他当年和叶祈联络用的白鸽。
  白鸽腿上的字条写的是“你让我说的我已经说了,八爷也在回京的路上,该让我走了。
  可以想象胤禩知道这又是康熙算计时候,他脸会黑成什么样,当场让胤禟掉头离开。所谓百密一疏,胤禟平时无聊爱饲弄白鸽,每次白鸽到他手上他都会好好喂养一番再放走。白鸽有了习惯,所以到了京城他自然的是飞到他手上。
  永安五年七月七日他再踏到了京城,这一次他想明白了,三年前知道康熙又算计他,他真的很生气,但是不可否认这一切也是他为他做的。
  进了城门,这一次有个心急的人早已赶来。吃过一次亏,他不想再有第二次。
  “都说牛郎织女千里相会,既然禩儿千里赶来,那我也不能辜负了。”
  “牛郎织女鹊桥相会只在一夜。”
  “天上一天,地下百年,这次无论你到哪我都不会放手。”

康八之助你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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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篇,星宿篇完结
后期魔域篇,仙神大战。

福八结束篇

  中秋节是个合家欢的日子,然而这个日子对于胤禩来说确是个噩梦,看着慧妃摇曳着走到康熙面前,他的心都在抽搐,脸上的脸色难看的不易言表。
  “皇上,⋯⋯”慧妃的话全程让胤禩都无法听到耳机,知道康熙问他,“小八,你觉得如何?”
  他才勉强起身,依旧扯出那无表情的微笑“儿臣,全凭皇阿玛作主!”
  是的他能如何,他能顶着慧妃的嫌弃说不愿吗?她能高高兴兴的说我愿意吗?他没有选择,他的一切都做不了主。
  其他的兄弟也都是知道郭络罗氏的为人和家事。有的幸灾乐祸的笑称郎才女貌,有的忌惮着她家地位说皇阿玛三思。
  他都不知道他怎么回的阿哥所,一切都茫茫然,像是一场噩梦。
  今日的结果算幸运还是不幸运?他不知道。
  婚事是定下来了,但是皇上嫌郭络罗氏的年纪太小,决定在等个一年在大婚。
  胤䄉,胤禟知道自己的原因让八哥受了如此这遭,双眼哭的如核桃一般。
  胤禩只能不停的宽慰他们,没办法,这都是命。这个宽慰何尝不是提醒自己呢。
  
  时间过的也快,康熙二十三年三月葛尔丹来犯,皇帝决定御驾亲征,作为皇帝最重重的阿哥之一,他自然要跟去的。
  他知道,这场战争归来,他会被安上军功,然后得些赏赐,好一点的再封个贝勒,然后再“欢欢喜喜”的去迎娶这位地位尊贵的新娘。
  
  边境是福全的战场,但是康熙为了进一步剥夺福全手中的兵权,处处压制他的行动。然而康熙是个久居庙堂之人,他又如何能带的好兵,布的好阵。
  几场战争下来,算是灰头土脸,跟着的阿哥,大臣各个都夹着尾巴做事,深怕引火烧身。
  跟在康熙身边做事的胤禩也是如此,可是有时候火来了,想躲都躲不掉。
  为了不让自己首次的御驾亲征落得个惨败而归地民声,他只能把兵权还给福全。他当然也知道,这一还要收回恐怕再难有机会了。
  “禩儿,你也觉得朕不如你二伯吗?”
  胤禩被这话弄的胆战心惊,“皇阿玛为何这么说?”
  “你与你二伯关系素来要好,你二伯带兵神勇,可是朕好不容易亲征却输的如此狼狈。”
  其实答案很明显,但是胤禩知道他稍微答的不对就能送命。
  皇阿玛可知当然汉高祖也问候韩信一个问题,
  
汉王问:“以你之见,我能带多少兵?”韩信答:“你最多带十万。”汉王又问:“那么,你能带多少兵?”韩信答:“我多多益善,”
  汉王不悦,为何本王只能带十万,汉王答,大王带的是十万将帅之才,我带的是打战的兵。
  “皇阿玛自然也是如此,皇阿玛是天下之主,管的是天下事,领的是天下将,如何与二皇伯作比。”
  胤禩的答法成功说服了康熙,康熙笑了,“还是你深得朕心。”康熙答应赐他一个要求,若是合理便应了。
  胤禩想过让康熙取消婚约,但是这明显是不合理的范围,康熙圣旨以下,郭络家已经感恩的一塌糊涂,康熙如何能为他而失信。
  “皇阿玛,儿臣愿留在此地见识一番,他是也能更好的做皇阿玛手下的将才。”
  “你想带兵,这可不是你所长?”康熙不解
  “并非如此,儿臣只是想在这儿多留些时日,待战争结束,儿臣再回京城为皇阿玛分忧。”
  
  康熙最终同意了胤禩的所有,其实他也满希望胤禩能带兵打战的,若他能上战场,日后福全也会心甘情愿的把兵符给他吧。可惜他的惠妃的儿子中已经有一个带兵的了,若在多一个,日后胤礽地位难安。另外胤禩留在这,也能带回福全。
  
  看着康熙威武的仪仗队远去,胤禩知道他这个逃避现实的办法有多拙劣。这场仗不能打到永久,他也不能在这待到永久。
  “为什么想留在这。”福全又一次的看破了胤禩的伪装。
  “因为不想回去。”胤禩自从当年秋猎的时候,他便在也没在福全面前伪装,福全面前也是他唯一轻松的地方。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可是不逃也解决不了问题。”
  福全知道,作为康熙的儿子他是没有办法,当年若不是他的皇阿玛走的早,他又如何这般任性。
  “结婚也好,总不能恨我一样孤独终老吧。”说这话,福全心理有点隐隐的痛,就像当年良氏,回去之后,禩儿便不再属于他。
  “若能选择我愿陪在二伯身边一起孤独终老。”
  言者不是无意,听者也不是无心。
  去年冬猎,胤禩为了追寻乱跑的小九,一直走到的了深山里。不慎惊醒了冬眠的熊,饥肠辘辘的冬熊直接吓坏了胤禩,他用手里的箭去射杀,然而一般的箭对熊来说根本无用,在胤禩绝望的时候都全过来了。他像一个勇士一样,拿着手的剑与无谓的与熊搏斗,熊死了,他多少也受了伤。
  天黑,他们两个衣服湿透,根本没办法走回去。于是在熊洞里,他们裸着互相取暖,也就因为这样,让他们彼此懵的心,变得异常激烈。
  男儿都是血性动物,一夜的时光足够他们去消化。
  第二日早士兵找过来,他们默契的谁也没提,但是事情终究发生。
  “若我带你走,你愿跟我走吗?”福全终于把这半年来的冲动说出口。
  “若我能离开,我愿天涯海角的跟随。”
  
  跟葛尔丹地一战终有结束的一天,这场反败为胜的战让福全的名声再度享誉大清朝,人人赞之,人人颂之。
  没有比对,就没有差距。康熙让这场势均力敌的仗败了,福全让这场败仗又赢了,这件事在每个人的心里都心知肚明。
  康熙的地位再一次受到威胁。
  福全大胜,作为皇帝自然是要封赏的,然而福全已经赏无可赏,再上,就剩自己屁股底下的皇位。
  “这次大胜,你要什么,只要你开口我都给你。”康熙将人叫到御书房开口。
  福全跪下“臣弟别无所求,只求一人!”
  “良氏?她已经是你的皇嫂!”
  “不是,当初她选择你,臣弟已经放开。”
  “那是何人?”康熙奇怪到,何人值得他这般所求。
  “小八。”
  康熙惊愕的同时愤怒到“若朕不愿呢!”
  福全无动于衷,“皇上金口玉言!”
  “小八也是这般想法?”
  胤禩接到康熙传旨,他猜到该发生的事终究发生,他也明白在爱情里面不能只让一人付出,他也不能一直躲在别人的庇护下。
  “儿臣恳求皇阿玛答应!”
  “你就这般不愿做朕的儿子,朕何曾亏待过你,你就这般狼心狗肺!”胤禩没有回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你若不愿娶郭络罗家的朕明日就下旨取消!”
 “儿臣愿做二皇伯的儿子。”胤禩再一次强调。
  “皇上”福全拿出来最后的筹码“皇上一直忌惮臣弟手里的兵权,今日臣弟愿拿出所有兵权,包括王位,只换得他一人!”
  “你们……你们……”康熙无话了,他是喜爱胤禩,他是觉得胤禩合了他的心,但是在皇位面前,这些又是那么无关紧要。
  “罢了,如你所愿!”
  
  奉天呈喻,皇帝召曰,裕亲王,一生为国为民,至今膝下无子,朕甚感难安,特将膝下八子爱新觉罗胤禩,过继之,爱新觉罗胤禩即日搬离皇宫钦此。
  这封圣旨对胤禩和福全来说是他们的胜利,当小九小十找到他的时候,他开心的揉了揉二人的脑袋“别哭,八哥这是追求幸福去了!八哥永远是你们的八哥,八哥在宫外等你们。”
  等行李收拾好以后,等不及的一人早已在宫门等候多时,或者说接到圣旨那一刻就匆匆赶来等候。
  “你就这么为我放弃了兵权,你真的舍得?”
  “为你我愿放弃天下”

  
  

数字军团小故事,福八篇1

 小二有话说:老规矩,不按原历史走,半架空。
  然后年龄我改一下,原历史应该是康熙与胤禩差二十八岁,福全与胤禩差三十左右!等胤禩成年福全都快45了,(我还是按照13成年算得)所以我改一下,康熙不变,福全与胤禩差24岁。所以康熙变成皇兄了?
  
  大概五篇结束
  
  
  
   福全:天下我可以不在乎,兵权我可以不要,王爷的身份我可以无所谓,但是唯独他我不可以放手。
  康熙,皇位是我的选择,爱情是我的累赘,当我的累赘离开时,我发现夜开始难熬。
  胤禩,一生一世一双人,在我看来是痴人说梦,可是当有人为我撑出这个梦时,我就在这个梦中没醒来过。
  
  
  康熙二十八年冬,天降瑞雪,一夜之间御花园银装素裹,钦天监言,瑞雪兆丰年。康熙大喜,特在御花园设宴请百官赏雪,当然百官中包含一位德高望重的裕亲王。
  要说这裕亲王也是个传奇,三十二年来,一直贵为黄金单身汉,多少贵女挤破头想进裕亲王这个大门,可是人家一只大门紧闭。
  有个传说是这样的,福亲王在草原巡视的时候,便对某个女子一见钟情,因为顺治帝仙去过早,婚事自然由康熙做主。可是康熙对这个女子族式十分不满,一封圣旨下来,不是赐婚,反而全族论罪,裕亲王与这位女子婚事自然告吹。
  康熙有意给裕亲王另指一门金女,又是一封圣旨下来,大婚未到,裕亲王领兵出征,一去便是八年之久。
  虽说这个亲王一直只做贤王,但是八年不回京,康熙是否忌惮这个西北王呢。
  
  
  
  御花园,百官散去,康熙醉酒,拉着福全的手不撒,嘴里呢喃着“你是否还在恨我?恨我抢了他,拆散了你们?”
  福全扶住康熙歪倒的身子,将人扶到榻上,跩回了手,说“臣不敢!”
  康熙说:“你是不敢,而不是不会是吧。”
  福全自嘲的笑笑,“既然皇上知道,又何必多问呢?”
  “难道你真的一辈子不娶吗?”
 福全板起认真的脸对康熙说 “皇上应该答应过臣,臣的婚事不需要皇上管。”
  福全可以说几乎是在兵营长大,多少个日日夜夜在与敌人的厮杀中度过,他身上的一股子夜叉的味道也是冰冷的刀刃和赤红的血液熔铸而成,康熙看着这样的他内心还是有点不自在,他接着说“若我不答应这事你是不是永远都不回京了?”
 “皇上言重了,臣不敢”
  好吧,又是不敢,而不是不会,康熙愤怒了“你一口一个皇上,你就恨到朕教这个兄长都不愿认了吗?连列祖列宗都不要了吗?为一个她值得吗?”
  “皇上何必拿列祖列宗来压我,为了她值不值这话我应该问皇上,皇上应该知道臣弟的脾性!”
  “是啊,”康熙心沉了一下“你的脾性!”
  康熙后悔了,他很早就后悔了,可是后悔没用阿,一步错步步错。
  “你下去吧”
  康熙看着福全离开的背影,叹息的看着这个华丽而又冷清的乾清宫,也许只有他能陪伴着自己。
  另一边,福全告退了康熙,一人踱步到花园,伴着落日的余晖,看着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心里可谓是百感交集。
  “八阿哥!”“八阿哥”!“八阿哥你在哪?”
  三两个奴才的叫喊打断了福全的思绪,他顺着声过去,便看到两个丫鬟,两个小太监在东翻西找的,福全想应该是找那个八阿哥吧。
  宫里的事福全并不想多掺和,便直接转了个弯,准备从小路离开。
  走到小路一个假山处,他看到了一个孩童躲在一旁,白皙的小脸冻的青紫,双唇冻的发白,因为寒冷,止不住的颤抖。
  当然更让福全震惊的是这个孩童的面容,福全可以肯定,这个孩子便是那人的孩子,也是所谓的八阿哥。
  “你怎么躲在这?”福全忍不住上前搭话
  孩童抬起脸,抬着眼,用漆黑的眼珠盯着来人“你是谁?”
  “我是你二伯。”
  “二伯?”
  “嗯”
  胤禩记起惠贵妃对他的嘱咐,连忙起身向福全行了个礼,“二伯好!”
  福全看着这个懵懂的孩童,忍不住用手摸了摸他的发顶“乖!”看着胤禩凉了的脸颊,忍不住问“告诉二伯你躲在这干嘛?”
  胤禩小声的回答,“我想见皇阿玛!”
  “见你的皇阿玛为什么要躲在这儿,你皇阿玛在乾清宫!”福全好奇的问。
  “见不到,一直见不到。”胤禩诺诺的回答。
  “你没见过你的皇阿玛?”
  胤禩强忍着委屈,“没有”眼中似乎闪烁着点点泪花。
  “那你怎么想起躲到这见你的皇阿玛?”
  “因为听到惠额娘说皇阿玛会在这宴请百官。”
  福全似乎明白了什么,是啊,身份低微的她又怎么能在皇宫中生存,她的儿子又怎么能受待见呢。
  福全蹲下身子,手轻轻擦掉胤禩眼角的泪花,“乖,听二伯的话,这么冷不要在这里等了,先回去。”
  “可是、、、”胤禩有点犹豫。
  福全猜到胤禩 想说什么,他接着劝,“听话,只要你认真读书,你的皇阿玛一定会见你的。”
  “真的吗?”胤禩确认到。
  “真的,二叔保证。”
  听到福全的保证,胤禩站起身准备告辞,可是在这么冷的天,蹲了这么久,腿麻的不停使唤,摇摇晃晃的要跌倒。
  福全心疼的把胤禩抱在怀里,起身操刚刚那群奴才走过去。
  那群奴才看到大名鼎鼎的裕亲王抱着他们的小主子,慌慌张张的感到跟前。
  福全看着他们那个毛手毛脚的模样,想着胤禩刚刚的模样,肯定在外面冻了好几个时辰,于是气不打一出来,铁着脸骂:“你们这群狗奴才,怎么照顾主子的,若你们主子有个三长两短,小心你们的脑袋!”
  奴才们倍福全吓的连忙跪地请罪。
  胤禩也被福全吓的小小的颤抖一下,拉着福全的衣襟说,“不怪他们,是我自己偷偷跑出去的。”
  见到胤禩的求情,福全脸色缓和下来,“今天你们主子给你们求情就算了,今后你们给我仔细照顾着,若有下次我饶不了你们!”
  说完福全将胤良交给了个小太监,其实福全很想送胤禩回去,但是毕竟是后宫,该避的嫌还是要避。
  他吩咐奴才们,“今儿你们主子可能受了凉,回去之后赶紧煮碗姜汤去去寒,然后请御医过来看看!”说完从腰间卸下玉佩递给胤禩,“今儿第一次见面二伯也没什么送给你的,一个玉佩虽不是什么特别好的籽儿料,但跟了二伯很多年了,一个心意,你就收着。”
  胤禩没有说话,小手抓着玉佩,感受着玉佩带来的丝丝暖意,其实按着规矩他知道他不该收的,但是他不舍得放弃,第一次有人送礼物给他。虽然以前逢年过节他多少也收到些东西,但是那些只是份例赐的,跟这个意义完全不同。
  “小八谢谢二伯”胤禩害羞的对福全道了谢,同时好好的将玉佩收到怀里,对其珍爱的程度显而易见。
  福全看着胤禩的模样,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又忍不住的摸了摸胤禩的小脸,“以后有事就来找二伯,二伯永远在你的身边。”
  

康八之三国乱世27

大军一路开拔,直至十万将士在吴国土地与曹军面对而站。
  曹军这边曹丕顶头,左右侧分别站司马师与司马昭二人。
  蜀军这边顶头仍为诸葛,张关赵随其后,四人虽已为老辈,但铠甲上身,仍旧意气风发。
  “呦,诸葛军师出来征战还带娃娃上阵啊!”
  曹军一将首先引了众人的笑点。
  随目而去,自然指的是蜀军中央一架铁甲所铸的战车,胤禩一席白衣青甲屹立其中,他年龄尚小,在宫中养尊处优,跟常年饱经风霜的将士一比,远处看却也是沙漠一朵红花。
  “曹家不愿意和平相处,打破天下三分的平局,今我主看不惯尔等卑劣行径,御驾亲征,助吴家一臂之力。”
  “哼”,司马师冷哼一身,“说的好听,不过也就是想来分一杯羹而已。
  “自古唇亡齿寒,若他不来分一杯羹,他就枉为了诸葛之名了。”
  然而本该感慨万的司马昭此时却一句话说不出。
  他与对面蜀军虽然相距甚远,但是眼中的感觉确是那么熟悉,一瞬间他想起了他和他们远征葛尔丹的故事。
  有句话叫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站在楼上看着你。虽然这句话实在不应这充满血腥味的战场,但却和了他们彼此的心境。
  司马昭在打量着诸葛亮赵云以及远处那熟悉又模糊的刘禅同时,他们也在打量着司马昭。
  不得不说司马昭的眼神异常凛冽,凛冽到让人直接忽视了他身旁的一切,双目不由的注视在他的身上。
  也许是神给的启示,也许是爱新觉罗家注定的缘分,他们认出了彼此。同样根据现在的状况,他们也决定忽视彼此。
  所谓各位其主,各谋其政,火药已经点燃,这一场仗注定要打。
  随着两军大喊“攻击”,每个被血腥控制的战士从腰间拔出那把破烂不堪却异常锋利的长刀,举着沾满血迹的盾牌,伴随着生命的嘶吼一路向前推进。
  做为一军的象征,刘禅早就被安排退至安全地带,他冷眼的盯着战场上的一切。
  康熙是司马昭,他早就通过胤禟的暗网查到,他也想过见面时的一切可能,但到了现实那种感觉他无法言语。
  第一感他笑,因为久见的思念,第二感他痛,前世伤害让他痛苦不堪,第三感他狠,由痛引起的悲愤。
  当恨席卷了全身,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高高在上的康熙,狠狠的摔下马,让当年加在他身上的狼狈与不堪如数归还。
  
  战争持续中,而且一时半会结束不了,胤禩失了看下去的念头。
  曹军那边,曹丕一方面极力的扰乱蜀军几名大将,让他们自顾不暇的同时边打边退,佯装败军的模样,诱敌深入,又派后方两队人马,迂回前进,饶敌后方,想要对蜀军形成合围之势。
  同样诸葛亮这边,打着打着越发觉得不对劲,当他发现曹军两个小队的时候,他们已经绕到蜀军半腰。
  想着后方跟本无人看守,心下大叫不妙。吩咐身侧的赵云顶住前方,他立马赶向后营。
  等他赶到后方时,他突然发现,他们左右两侧的中后方,以及后方的兵突然突然转向将曹军团团围住,显然这个命令不是他下的。
  将曹军一路放行,到中后方才围住,第一不影响前方的战斗力,第二方便后方的军队可以赶到,可谓最好的破敌之法,但是这个安排却需要早早做好准备,想想整个后方,能调动三军的只有那一人。
  诸葛慢了骑下的马匹,来到刘禅身侧。
  看着带上睿智面具的刘禅,或者说卸下痴傻面具的胤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确定他就是他,但是他不明白,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二伯,如果我要这天下,你会帮我吗?”
  胤禩突然的开口,让诸葛亮吓了一跳。他妄图可以发现什么,但看着那面无表情的脸,以及不带一丝情感的语句,让他不知所措。
  深吸一口气,镇定一下心神,诸葛慈爱的开口道:“还是那句话,二伯会永远在你身后。”
  胤禩看了一眼福全【诸葛亮】,心底的感激涌上心头,眼角的泪水想要夺框而出,他多想趴在福全的怀中寻求温暖,但是他不能,就跟前世决定夺嫡一样,既然开始,就没有回头。
  闭上眼,压下心里的一切情感,将软弱的心重新装回铁盒。
  冷着面注视着前方的厮杀,仿佛在告诉前方的人——
  别死了,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康八之三国乱世25

本来康熙认为他的故事会一直在战争中发展下去,但是一个意外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的威名是随着他所踏之处口耳相传,闻着胆寒,见者臣服。
  自古都是成王败寇,秦灭六国不也是血溅四方,但后人记得的不还是他一统天下的功绩,所以他从来没认为自己做的不对。
  在一场战役中,为了绕道敌人后方,他带兵以最快的速度灭了一个大的村落。原本计划让三千士兵部分就地换装易成当地村名,部分在暗处藏着,将哪里改造出整日担忧却又能平稳生活地方,待敌深入,他们就能前后夹击。
  可是就在他攻入的那一天,他看到村庄里的课堂还在开课,二十多个孩童摇头晃脑的念着“人之初,性本善。”
  这一幕让所有拿刀的心里一震,他们是人,战场杀敌他们可以手起刀落,但是面对手无寸铁的孩童,谁也动不了手。
孩子们被这一群满身血腥味的士兵,吓得瑟瑟发抖,三两个抱成一团缩在拐角。
一个年龄较小的孩童终于忍受不住现场诡异的气氛,哇~的一声大声哭了出来,边哭嘴里还叫嚷着“先生~”“先生~”我要先生~“。
有一个哭了,剩下的孩子也被感染,随着他一起喊,“先生~”“先生~”我要先生~“。
被吵的没办法的几个人,只能先退出屋子,守在门口,派人去请了康熙和他们口中的那位先生过来看看情况。
没过一会,只见一个青衣长衫,年龄约在20左右的青年匆匆赶来。
神色担忧的对守门的几个人说:“将军,我是他们的老师,可否让我进去看看他们的情况?”
士兵拉开门对他说:“进去吧,让他们别吵了。”
里面的孩子,见着自己的先生过来,纷纷止住了哭泣,泪眼闪闪的看着他。
他也走到孩子们面前,轻揉了一下他们的头发,顺势抱起那个最小的孩子,对他们说:“放心,一切有老师在呢。”
过来一会,门口又想起了动静
“少帅。人都在里面呢。”
“门开开,我进去看看。”
“是。”
康熙接到手下的禀告,也匆匆赶来,村里的其他人都被控制起来,但是一群孩子确也让人无可奈何。
推门而入,一个梅枝簪子让他久久挪不开眼。他当然记得那个图案,那个独一无二的图案。
当年南巡时,路过一个村庄正在开早市,他一时兴起,就便衣进去逛了一逛。在一个摊子上看到一个束发的簪子和胤祀很配,便买了下来,青黄的腊梅花骨朵,中间三两根蕊出,曲曲折折的褐色曲木雕刻缠绕的藤曼,虽然质的不怎么样,但设计也算上品,简单,大方,又不失温和。回京之后他便命人用黄玉,沉木重新做了一支给他。
“祀儿?"胤祀试探性的喊了一声,生怕面前的人一下就化作一阵青烟散去。
”这位将军,你是叫在下吗?“听到声音,那人疑惑的回了头看着康熙。
虽然板着脸的,但是嘴角和双目都微微上扬,一举一动都有六七分像当年的笑面虎。
“胤祀?你是胤祀对吧?”康熙带着一点激动的问着那人,近百年的思念,如今那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没有发疯就是很好的克制自己了。
那人直了身子,扶了一下褶皱的衣服,冲着康熙点点头说,“我想这位将军认错了人了,在下叶祁。”
  
  “不对,你就是胤祀!”康熙想这么说,但是他自己也不确定,似曾相识却又感觉要不可及。
他定下心来,其他不知道,但是不管他是不是胤祀他都不会放他走的。
“将军,你今日带兵围了这个村庄无非就是为了诱敌深入是吧?”叶祁见眼前的人半天都没有动静,没办法为了村里的人只有自顾自的开口问道。
康熙倒是有意思的看了他一眼,等着他后面的发言。现在的他是一团乱麻,所以只能先处理眼前情况,在做其他打算。
“在下有一计可以帮他将军你,而且可以让王爷带更多的兵力过来,但是王爷要放了全村的人。”
“哦?你说说看!”
“那将军是答应在下了?”
“我怎么相信你呢,按照地方分的话,你们实际是吴国的人,你告诉我计策,到时候若我赢了这场战,你可就是通通敌叛国了。”
“将军对于当前局势比我们看的更清楚,三年后天下究竟属于谁实在难定,再说我们只是荒野村民,每天求的就是个温饱,现在自己的命都快没了,谁还能管什么国家主君呢!”
“你倒是通透,你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事成之后,你要跟我走。”
“将军就知道我的计策一定可行?”叶祁好奇的看着康熙。
康熙答:"因为你这是拿你全村人的命在保,再来,只要是你说的,我相信你就一定可以。”
“将军倒是理解在下。”
“对你我一直很理解。”

康八之三国乱世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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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三,战鼓隆
  咚咚咚,树立在城门前的三只战鼓敲响。祭台高立,大红绸带环绕两侧,人声鼎沸。
  待出发的士兵,一动不动的在城门前屹立。
  领兵大将司马师“驾”的一声跨马向前飞驰,至祭台前三丈处,拉缰停马,急转马头,稳稳的停在军前,威武不凡。
  司马师左手牢牢扣住缰绳,右手拿刀向上高举,总自己雄厚的声音的向天大喊“一祭天,凯旋归来,”直接穿透九霄。
  三千将士也跟着司马师的动作,大喊“一祭天,凯旋归来。”拿起钢刀,拔刀上举,锃亮的刀光直逼云际。
  “二祭地,国泰安康。”
  “二祭地,国泰安康。”三千将士又将刀尖直逼地府。
  “三祭堂,手足安在。”
  “三祭堂,手足安在。”又同将刀面拍向胸脯。
  这是一个祭军的仪式,他饱含着人们美好期望。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将士们抱着满腔的热血在等待,等待着最后的那句出发。
  终于威严赫赫的祭天仪式结束,曹丕手持长矛,跨上马背,双脚夹动马腹,向前疾驰。
  他大喊出发,三军随之亦喊出发。
  他大喊凯旋,三军随之亦喊凯旋。
  三国中每一个皇帝都想一统天下,自曹丕称帝以来,他就开始在战场奔波。
  平鲜卑,定叛乱,攻吴国,休匈奴,从来没有停止。

康八之三国乱世,23

被念叨的胤禩倒没有打什么喷嚏,只见他双眉紧皱,思绪着另一个问题。
  近些日子,他终于和老四见了一面,虽然没有相认,但凭着这个长相,老四就开始死缠着他不放,令他烦不胜烦。
  每次他都会用各种借口到书房和他见面,然后小测试大测试不断,他一方面要紧着有什么坑,一方面还要装疯卖傻,真心很累的。
  “臣参见皇上”说曹操曹操到,烦人的胤禛又在书房堵了胤禩。
  “不知尚书大人又有何是?”
胤禩借着刘禅的身份,正大光明的摆出不耐烦的脸,慵懒的问着胤禛。”
  “回皇上,据探子回报,前日曹丕带着大批军队出发,出征吴国。”
  “他出征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吴蜀虽然地理位置远,但此番出行,曹军带兵二十万,粮食也是五年之粮,去势汹汹,恐怕不止是要打吴国那么简单。”
  “打完吴国再打蜀国,他魏国大军有那么神勇吗?”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防备的好,多年征战,除了边境,其余地方防卫相当松散,若边境沦陷,都城也岌岌可危了。”
  “那亚父那边是何意思?”曹丕问到。
  “相爷前日传书而来,也望皇上能调兵应援,顺道也整顿沿途关卡。”
  曹丕想想“那就依着你们的意思办吧,带兵就由关将军,整顿还是由尚书大人来吧。”
  “臣遵旨。”
  终于有机会把人送走了,胤禩不免有点洋洋得意,开心的表情完全表现在脸上,在胤禛告退之际还接了一句“胤尚书晚点回来也可以的,朝中的事不急。”
  胤禛听到这话后脸自然是黑的,想想也认为自己愚蠢,会认为他是胤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