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我拒绝

康八之三国乱世番外篇

  三国乱世番外篇
胤祯定国号为斯,定年号为永安。永安五年,六月,有一辆从草原马车开始朝北行驶。
“八哥,我们真的要回去吗?”胤禟看着胤祀。
胤祀朝北方望了一眼,“五年了,该回去看看了。”
其实他三年前就想回去,可是走到皇城脚下,他还是怯懦了。事情发生这么多,他也许还没有想明白。又过了一年,他们走到草原,在广袤的草原上,他真真的看透了很多,想透了很多。
佛曰:一切众生,从无始来,迷己以物,多年来何曾不是被前世所惑心,而忘了本心。
三年前,他们无意中游荡到了一个小村庄,遇见了一个教书了老熟人。从攻打魏国开始,他就再也没见过叶祈。也许是冥冥之中更有注定,叶祈开始对他说了他到康熙身边的故事。
那年康熙在村庄找到他,并带走了他,他本以为自己的真的骗过了康熙,可是没曾想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他不是他。
他在康熙身边,想要的信息应有尽有,传递更是畅通无阻,一切顺的他自己都有点怀疑.
“其实刚开始顺的我以为是这张脸的缘故,直到后来我逃走的时候才发现……”叶祈开始解释。
刚到康熙身边,那边的人并不信他,胤禟那边传书要的消息根本得不到。不过乱世就一个好处,只要有本事就能受人尊重。康熙有意无意的把他带在身边,他也接受胤祀的指示,立了不少战功。服他的人也越来越多,他知道的消息也越来越多,同样他传递出去的消息也越来越多。
怎么说呢,好几万兵的判降是胤祀拿下魏的关键,另外从叶祈那得到的内乱消息和防御布局,才让他轻轻松松的登顶。
有一次康熙多喝了几杯,朦胧中叫了他一声祀儿,可是转瞬之后又说,“不对,你不是祀儿。”
那时候叶祈知道了他知道自己不是那人,可是既然知道自己不是那人,为什么还要把自己留在身边呢?
为了他的任务,为了他的妻子和孩子,他选择了失忆.
一切都像没发生过,他继续呆在康熙身边,而康熙也继续把消息传递给他。直到蜀汉那边将要军临城下,胤禟发出的最后一只信鸽是让他撤离,他忍不住还是推开了康熙的门。
看着康熙拿着当初和他见面时的簪子沉思,他有点想就这么静悄悄的离开,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开口“将军,我来跟你告辞。”
康熙抬头看看他,点头 “他给你的任务完了,你是该走了。”
“将军知道?”他有点惊讶,但是转而一想,知道是肯定的,“将军何时知道的?”
“我从来不会认错他,虽然你很像,像到几乎是一个人。”
“那将军为何还把我带在身边。”现在已经没有必要装傻,所以叶祈直接把一直想问的问题问出。
“因为你是他派来的。”
当初在那个小村庄第一眼见到叶祈他是恍惚了,但是看到他头上戴的那个簪子时他知道他不是那人。他记得他听胤禛说过胤祀来世平凡忘记一切,而此刻眼前的一切有是那么的吻合,吻合的让他想不相信叶祈就是胤祀都难。
一切事过头而必有妖,谁又能打造出这一切?他想到了最了解胤祀的胤禟,但是胤禟做着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他将叶祈带在身边,派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跟着他发出的飞鸽,一路跟到了一个商铺。胤禟做生意有个习惯就是联名,他的每个地方都会有带有他的标志。于是顺着胤禟他又一路查到了蜀中的皇宫。而皇宫里唯一跟胤禟联系的就是那位痴傻的阿斗。
他有个冲动是直接到胤祀面前,跟他相认,但是他没有去做,或者说没法去做。胤祀既然能把叶祈派到他身边,肯定知道他的身份,而他不想认自己,自己去了又怎么样呢?
他把叶祈留在了身边,叶祈传递出的消息他从来不阻止。他猜到胤祀想打下这个天下,可是凭着蜀国的财势如何能行?
行军打仗这么多年,他干了一件最蠢得决定,他跟曹丕建议放养军队,曹丕当然不同意,军心不齐,放养的军队很容易叛变。
说的也是,但凡领过军领过仗的将军都知道这不可能,哪怕他说的天花乱坠。现在司马家已经是他说话,曹爽家的心也不在打仗方面,其他没什么阻力了,所以他决定让魏换一个不会打仗的皇帝上台。
他把心腹插到放养的军队里面领军,为了让胤祀好收服更让他们在蜀军身边晃荡。听说孙柽刮了大批的国库逃跑,他又偷偷把消息放给胤禟,让胤禟的眼线去查。
知道胤祀又盯着曹爽,等到魏国大乱,他收缩势力让曹爽膨胀,等他爆炸。
  直到胤祀带兵到了城门下,他才彻底放手,
  只要你要的,我都给你。
  听完叶祈的话,胤禩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这样的结局是算他赢了,还是输了?当初布置叶祈只不过是为了转移视线,那时候很多人都在找到包括康熙,他想着既然你要找,我便给你个。
  脑袋里乱七八糟的回忆浮现,他想的太多,想到最后他打算回去问个明白。
  
  
  康熙上一辈子都在算计,怀疑,后来它后悔了,他失去了最重要的人。这一辈子上天又给了他一个机会,所以他要挽回,他为他用尽了一切。本也是真心,所以上天对真心给力回报,但是末了在真心上又添了一笔算计,这一笔算计的代价又是两年。
  从之前他知道胤禩是谁开始,他就改变了自己的计划,一心为他筹措,直到五年前胤禩带兵攻入城下,他知道他多年的付出有了结果。
  他自认为他不是那种默默无闻,无私奉献的人,所以最后一天他等着叶祈上门, 他将他们的故事告诉叶祈,同时也给了他新的任务。
  三年前他打探到 胤禩的路线,也安排了这一场偶遇,当他在皇宫等待属于他的果实的时候,白鸽出卖了他。
  听了叶祈说的,胤禩是一路快马赶到的京城,就在城郊的时候,一个白鸽飞到胤瑭手上,胤禟认得那个白鸽,是他当年和叶祈联络用的白鸽。
  白鸽腿上的字条写的是“你让我说的我已经说了,八爷也在回京的路上,该让我走了。
  可以想象胤禩知道这又是康熙算计时候,他脸会黑成什么样,当场让胤禟掉头离开。所谓百密一疏,胤禟平时无聊爱饲弄白鸽,每次白鸽到他手上他都会好好喂养一番再放走。白鸽有了习惯,所以到了京城他自然的是飞到他手上。
  永安五年七月七日他再踏到了京城,这一次他想明白了,三年前知道康熙又算计他,他真的很生气,但是不可否认这一切也是他为他做的。
  进了城门,这一次有个心急的人早已赶来。吃过一次亏,他不想再有第二次。
  “都说牛郎织女千里相会,既然禩儿千里赶来,那我也不能辜负了。”
  “牛郎织女鹊桥相会只在一夜。”
  “天上一天,地下百年,这次无论你到哪我都不会放手。”

康八之助你为皇

http://pan.baidu.com/s/1slK4sEx
人世篇,星宿篇完结
后期魔域篇,仙神大战。

福八结束篇

  中秋节是个合家欢的日子,然而这个日子对于胤禩来说确是个噩梦,看着慧妃摇曳着走到康熙面前,他的心都在抽搐,脸上的脸色难看的不易言表。
  “皇上,⋯⋯”慧妃的话全程让胤禩都无法听到耳机,知道康熙问他,“小八,你觉得如何?”
  他才勉强起身,依旧扯出那无表情的微笑“儿臣,全凭皇阿玛作主!”
  是的他能如何,他能顶着慧妃的嫌弃说不愿吗?她能高高兴兴的说我愿意吗?他没有选择,他的一切都做不了主。
  其他的兄弟也都是知道郭络罗氏的为人和家事。有的幸灾乐祸的笑称郎才女貌,有的忌惮着她家地位说皇阿玛三思。
  他都不知道他怎么回的阿哥所,一切都茫茫然,像是一场噩梦。
  今日的结果算幸运还是不幸运?他不知道。
  婚事是定下来了,但是皇上嫌郭络罗氏的年纪太小,决定在等个一年在大婚。
  胤䄉,胤禟知道自己的原因让八哥受了如此这遭,双眼哭的如核桃一般。
  胤禩只能不停的宽慰他们,没办法,这都是命。这个宽慰何尝不是提醒自己呢。
  
  时间过的也快,康熙二十三年三月葛尔丹来犯,皇帝决定御驾亲征,作为皇帝最重重的阿哥之一,他自然要跟去的。
  他知道,这场战争归来,他会被安上军功,然后得些赏赐,好一点的再封个贝勒,然后再“欢欢喜喜”的去迎娶这位地位尊贵的新娘。
  
  边境是福全的战场,但是康熙为了进一步剥夺福全手中的兵权,处处压制他的行动。然而康熙是个久居庙堂之人,他又如何能带的好兵,布的好阵。
  几场战争下来,算是灰头土脸,跟着的阿哥,大臣各个都夹着尾巴做事,深怕引火烧身。
  跟在康熙身边做事的胤禩也是如此,可是有时候火来了,想躲都躲不掉。
  为了不让自己首次的御驾亲征落得个惨败而归地民声,他只能把兵权还给福全。他当然也知道,这一还要收回恐怕再难有机会了。
  “禩儿,你也觉得朕不如你二伯吗?”
  胤禩被这话弄的胆战心惊,“皇阿玛为何这么说?”
  “你与你二伯关系素来要好,你二伯带兵神勇,可是朕好不容易亲征却输的如此狼狈。”
  其实答案很明显,但是胤禩知道他稍微答的不对就能送命。
  皇阿玛可知当然汉高祖也问候韩信一个问题,
  
汉王问:“以你之见,我能带多少兵?”韩信答:“你最多带十万。”汉王又问:“那么,你能带多少兵?”韩信答:“我多多益善,”
  汉王不悦,为何本王只能带十万,汉王答,大王带的是十万将帅之才,我带的是打战的兵。
  “皇阿玛自然也是如此,皇阿玛是天下之主,管的是天下事,领的是天下将,如何与二皇伯作比。”
  胤禩的答法成功说服了康熙,康熙笑了,“还是你深得朕心。”康熙答应赐他一个要求,若是合理便应了。
  胤禩想过让康熙取消婚约,但是这明显是不合理的范围,康熙圣旨以下,郭络家已经感恩的一塌糊涂,康熙如何能为他而失信。
  “皇阿玛,儿臣愿留在此地见识一番,他是也能更好的做皇阿玛手下的将才。”
  “你想带兵,这可不是你所长?”康熙不解
  “并非如此,儿臣只是想在这儿多留些时日,待战争结束,儿臣再回京城为皇阿玛分忧。”
  
  康熙最终同意了胤禩的所有,其实他也满希望胤禩能带兵打战的,若他能上战场,日后福全也会心甘情愿的把兵符给他吧。可惜他的惠妃的儿子中已经有一个带兵的了,若在多一个,日后胤礽地位难安。另外胤禩留在这,也能带回福全。
  
  看着康熙威武的仪仗队远去,胤禩知道他这个逃避现实的办法有多拙劣。这场仗不能打到永久,他也不能在这待到永久。
  “为什么想留在这。”福全又一次的看破了胤禩的伪装。
  “因为不想回去。”胤禩自从当年秋猎的时候,他便在也没在福全面前伪装,福全面前也是他唯一轻松的地方。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可是不逃也解决不了问题。”
  福全知道,作为康熙的儿子他是没有办法,当年若不是他的皇阿玛走的早,他又如何这般任性。
  “结婚也好,总不能恨我一样孤独终老吧。”说这话,福全心理有点隐隐的痛,就像当年良氏,回去之后,禩儿便不再属于他。
  “若能选择我愿陪在二伯身边一起孤独终老。”
  言者不是无意,听者也不是无心。
  去年冬猎,胤禩为了追寻乱跑的小九,一直走到的了深山里。不慎惊醒了冬眠的熊,饥肠辘辘的冬熊直接吓坏了胤禩,他用手里的箭去射杀,然而一般的箭对熊来说根本无用,在胤禩绝望的时候都全过来了。他像一个勇士一样,拿着手的剑与无谓的与熊搏斗,熊死了,他多少也受了伤。
  天黑,他们两个衣服湿透,根本没办法走回去。于是在熊洞里,他们裸着互相取暖,也就因为这样,让他们彼此懵的心,变得异常激烈。
  男儿都是血性动物,一夜的时光足够他们去消化。
  第二日早士兵找过来,他们默契的谁也没提,但是事情终究发生。
  “若我带你走,你愿跟我走吗?”福全终于把这半年来的冲动说出口。
  “若我能离开,我愿天涯海角的跟随。”
  
  跟葛尔丹地一战终有结束的一天,这场反败为胜的战让福全的名声再度享誉大清朝,人人赞之,人人颂之。
  没有比对,就没有差距。康熙让这场势均力敌的仗败了,福全让这场败仗又赢了,这件事在每个人的心里都心知肚明。
  康熙的地位再一次受到威胁。
  福全大胜,作为皇帝自然是要封赏的,然而福全已经赏无可赏,再上,就剩自己屁股底下的皇位。
  “这次大胜,你要什么,只要你开口我都给你。”康熙将人叫到御书房开口。
  福全跪下“臣弟别无所求,只求一人!”
  “良氏?她已经是你的皇嫂!”
  “不是,当初她选择你,臣弟已经放开。”
  “那是何人?”康熙奇怪到,何人值得他这般所求。
  “小八。”
  康熙惊愕的同时愤怒到“若朕不愿呢!”
  福全无动于衷,“皇上金口玉言!”
  “小八也是这般想法?”
  胤禩接到康熙传旨,他猜到该发生的事终究发生,他也明白在爱情里面不能只让一人付出,他也不能一直躲在别人的庇护下。
  “儿臣恳求皇阿玛答应!”
  “你就这般不愿做朕的儿子,朕何曾亏待过你,你就这般狼心狗肺!”胤禩没有回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你若不愿娶郭络罗家的朕明日就下旨取消!”
 “儿臣愿做二皇伯的儿子。”胤禩再一次强调。
  “皇上”福全拿出来最后的筹码“皇上一直忌惮臣弟手里的兵权,今日臣弟愿拿出所有兵权,包括王位,只换得他一人!”
  “你们……你们……”康熙无话了,他是喜爱胤禩,他是觉得胤禩合了他的心,但是在皇位面前,这些又是那么无关紧要。
  “罢了,如你所愿!”
  
  奉天呈喻,皇帝召曰,裕亲王,一生为国为民,至今膝下无子,朕甚感难安,特将膝下八子爱新觉罗胤禩,过继之,爱新觉罗胤禩即日搬离皇宫钦此。
  这封圣旨对胤禩和福全来说是他们的胜利,当小九小十找到他的时候,他开心的揉了揉二人的脑袋“别哭,八哥这是追求幸福去了!八哥永远是你们的八哥,八哥在宫外等你们。”
  等行李收拾好以后,等不及的一人早已在宫门等候多时,或者说接到圣旨那一刻就匆匆赶来等候。
  “你就这么为我放弃了兵权,你真的舍得?”
  “为你我愿放弃天下”

  
  

福八3

  转眼又过了5年,十三岁的胤禩,脱离了孩童的身份,步入了一个少年的阶段,五年的皇家生活,让他甩掉了天真,甩掉了任性。
  每一天,每一天身边的人都带着一副面具,口口声声对他说忠心耿耿,但是他们忠心耿耿都有假面性。揭开面具,看到的都是虎视眈眈饥肠辘辘的眼。
  这些年因为康熙的瞩目,他也受到了皇宫里每一个人的“瞩目”
  毒药,陷害,等等各种手段都在他面前出现过。他每走一步都要考虑前十步是怎么走的,后十步该怎么走。别人戴着面具面对他,他也要戴着面具面别人。
  他庆幸他还有那个人,这些年如果没有那人的存在,他都要怀疑自己是谁?
 
  
   御花园
  胤禩一早起床洗漱,穿了一身浅青色的绸锦,应九十两个的邀约来御花园赏花。
  春季是个百花盛开的季节,百花都在争艳,姹紫嫣红,夺人眼目。
  同样春季也是个不甘寂寞的时节,藏了一个冬,各宫的娘娘,小主,娘娘们待嫁的外戚,小主们的外戚,以及那些稍有姿色的宫女,各个擦香抹粉穿红戴紫的在御花园晃荡,为的就是能上了谁的眼,一朝登上枝头,就算变不成凤凰也好做个贵鸟。
  皇宫是个繁文缛节最多的地方,人多事也多,胤禩搞不懂他们为什么要约在这,好不容易休个沐,真心不想在面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八哥,你终于来了!”胤禟穿着一身紫红的锦服,蹦跳到胤禩身边,“我们在这都等了好久了。”
  胤禩看了一下,见四下还无人,伸手点了点胤禟的头,都佯拉着脸,轻声责备到“说了多少遍还这么没规矩,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一旁的胤䄉在庆幸自己刚刚还好没跑过胤禟的同时,也顺着胤禩的话开玩笑的说“就是,九哥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没规没矩的!”
  胤禩无奈的看了一眼胤䄉,“也说你呢,仔细点,莽莽撞撞的回头你俩再被罚抄书,别哭着找我帮忙。”
  “别阿,八哥,我们错了。”
  胤禩的威胁显然戳到了二人的肋骨,二人赶忙讨饶。
  “你们啊……”胤禩再度无奈,他在考虑自己是不是真的就这么好脾气。
  二人了解的知道胤禩的松动,抓紧的一唱一和,说着逗趣的话,逗弄着胤禩。
  见胤禩笑了,他们也开怀。就这样三人,或者说两人爽朗的笑声吸引了前来赏花的惠妃一行人。
  “小八,聊什么这么开心呢?”惠妃顶着华贵的旗头,端着身子看着胤禩和九十两个人。
  胤禩看着惠妃身后跟着的一群人,突然明白了什么。带着九十上前见了 个礼问了个安,在惠妃照例问候他一番之后他便借口说,“惠额娘,在御花园赏花,小八本应作陪,但是皇阿玛布置的课业还没完成,就先告辞了。”言语还是那么谦顺。
  不过真正懂胤禩的九十两个明显感觉到胤禩身边出的寒气,知道自己可能又不经思考的惹祸了。
  胤禟也忙说“惠娘娘见谅,皇阿玛布置的课业我跟小十实在不懂,眼看明儿皇阿玛就要查验了,现在只能过来缠着八哥帮忙了,惠额娘千万莫要怪罪八哥。”
  “是啊,是啊,平日里其他几个哥哥也忙,也只有八哥能帮忙了。”
  惠妃也明白她身后跟着一群未出阁的贵家小姐,胤禩在这确实不合规矩,看着身后那位对胤禩流露的炽热目光,知道她今儿目的达到就行。
  胤禩的母妃地位虽然不高,但为人谦逊温和是出了名的,又颇受康熙宠爱,自然是众多贵女心中最好的夫婿,更何况家中自家阿玛对他更是赞赏有佳。
  同样有这个想法的自然包括那个贵女中的贵女,郭落罗氏敏慧,胤禩一身素衣,配上那儒雅的气质,可算万花丛中的一点绿。
  当被花缭乱了眼的时候,绿色的盎然才是最引人的不是吗。
  敏慧,从小被骄纵的明珠,对于她想要的她从来也要得到。
  “表哥好,老是听外婆说起你,一直未得见,今日一见也算有幸。”
  她摆直了腰杆,拎着帕子,一步步移着到三人面前,问候完胤禟,自然要见过八阿哥。
  项庄舞剑,应在沛公。后面的贵女看着“高贵”的作态,手上的帕子都恨不得搅碎,但是没办法人家家势在那。
  一旁的胤禟被这突来的问候算是吓了一跳,等他想起这人是谁的时候,人家的眼光已经不在自己身上。
  “阿,”胤禟恍然的发声,“原来是敏慧表妹,一直未见,如今越发水灵了,难得来宫中便跟慧额娘多赏赏这御花园。”说完又转头对胤禩说,“八哥,我们不还有事吗,先走了。”
  胤禩点头笑了应了敏慧刚刚的问礼,转身走到慧妃面前告辞。
  惠妃也点头放人,毕竟今儿的碰面已经不合规矩,她不曾想郭洛罗家的姑娘大胆到如此地步,不过日后也有了说辞。她的皇长子需要更有背景的帮手,郭洛罗家就是最好的选择。
  
  待三人终于来到清静的地方的时候,胤禩是彻底冷了脸,“小九,小十,你们老实告诉八哥为什么约在这。”
  小九知道自己又闯了祸,低头老实交待。“昨儿去额娘那问安,额娘说太后想为五阿哥,七阿哥选最好的福晋,便邀了不少贵女来宫中赏花。慧额娘来到宫中跟他额娘抱怨说胤禩也到了娶福晋的年纪,可是太后偏心,也不为他挑选一二。这几年她人老珠黄越发不受皇上待见,胤禩也不是她亲生的,若胤禩不亲眼看中哪个姑娘,她都没法问他开口求恩。于是额娘就找到了他,让他带着八哥去御花园看看。”
  看看!呵,胤禩心里暗暗冷笑一声,除了那家的,还能看谁!懂事的他应该顺了她的意,可是他不想。
  “八哥,你看中谁都可以千万别看中我那表妹,那表妹平日里被家里娇惯的厉害,脾气大得很,八哥这性子可治不她。”胤禟不放心的接着说。
  胤禩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这下不是看中看不中的问题了。
  这么多年来,他最羡慕他的二皇伯,他听过关于他的故事,可以为一个不能爱的女人选择孤身这么多年,他也希望以后能跟自己爱的人一辈子,可是现在他连孤身的权利都没有了。
  

福八二

  在这个没有秘密的地方,福全的作为不用一日便传遍了皇宫的角角落落。
  自然康熙也接到得到这个消息,终于他想起了卫式还有这个八子,记忆一点点浮现,他真的错了吗?
  关于福全的乡野传说也听到过许多,但真正的就只有一个,卫氏,阿布鼐之女,原本是个亲王,因为得罪了顺治帝,全家被贬,收至辛者库。
  康熙十八年,福全大胜归来,康熙为了犒劳将士,命宫娥太监带着大量的封赏到草原进行慰问,当然卫氏也在其列。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草原发生了什么,但就福全一回来便要求赐婚来看,这个过程就可想而知。
  对于赐个女人来说,这根本不是个大要求。而且对于福全的这个王妃,康熙算计着也是百利的。
  福全身份本就至高,手握兵马大全,朝中上下也处处敬佩,若真的再娶门户相当的贵女千金,那哪一日真的不难成第二个鳌拜。
  康熙在福全的一再要求下,勉为其难的同意了。他们的婚事虽然没有公开,但是康熙算点了头。
  叹一句世事无常,是该怪福全这位铁帽子王的魅力太大,还是该怪命运的弄人呢?
  一场宴会上,博尔济吉特 明安之女西鲁克氏看上了福全。
  要是一般人康熙帮忙推了也就罢了,但明安这个身份确实有点尴尬,二等伯位,朝中对西鲁克氏的宠爱也是出了名的。最关键的时候他从小跟着明太祖皇太极打天下的开国功,他的要求顺治帝都要三思而行。
  康熙独掌大权不久,朝堂不是特别稳定,所以他还是需要一干老臣的支持,在这个两面为难的状况下他还是犹豫了。
  在这两难的时刻,作为故事的主人公卫氏走进了康熙的视线内。卫氏岗位调换,到了乾清宫当差。虽然是个安分守己的主儿,但奈何天生丽质难自弃, 一朝便选在了君王侧。
  康熙封了她的主位,成了后宫佳丽中的一员。后面的故事便如开头所说,一切都已成定局,在卫氏诞下子嗣的那一个月,福全离开了。
  康熙问魏珠,“你觉得朕当年那么做错了吗?”
  魏珠自然摇摇头说“奴才觉得,皇上您没错,奴才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奴才一直跟在您的身边,当时的情况,奴才觉得只有那么做才对谁都好,王爷毕竟是您的亲弟弟,兄弟哪有隔夜仇的,气儿消了便会了了的。”
  康熙叹一句“可是他至今都不愿喊祯一声皇兄。”
  魏珠接着说“王爷是沙场上的血性汉子,自然不愿踏出那一步,皇上您既然是哥哥,您就多包涵点,给王爷一个梯子下了。”
  “朕给的梯子不少,可是他还是不愿跨过那堵墙,朕又有何办法!”
  “皇上可知解铃还需系铃人。”魏珠提醒道
  “你是说卫氏?”康熙看着魏珠“你这不是荒唐吗,卫氏已经封册,哪有去跟小叔子见面的道理!”
  魏珠摇摇头接着说“皇上奴才说的自然不是卫主子,前两天王爷在御花园对八皇子一见如故,皇上可不借着八皇子拉着王爷翻过那道墙。”
  “八皇子?”康熙对这个孩子没了印象。
  魏珠看出了康熙的的疑问,忙解释着,“八皇子便是卫主子之子,现在在惠妃娘娘身边抚养,已经八岁,住在阿哥所,每日功课甚是用功,太傅也常赞其聪慧过人。”
  “哦,~”康熙若有所思道,“那明日朕要去看看如何聪慧法了。”
  单纯从气质和容貌来说,康熙见过的美人中能与卫氏媲美一二的寥寥无几。她既有满族人的贵气,又有汉族人的柔美,谈吐较宫中的妃嫔比更是不凡,但更因为这样,这么多年来康熙不敢见她。一方面,某种意义上他算是抢了弟弟的福晋,另一方面他也怕世人说会他色令智昏,所以连同的连他的孩子康熙也不愿意见。八年前得了报,便直接交给纳喇氏抚养,三日后象征性的就去看了一眼就将其遗忘在海角,直到今天才算想起。
  
  
  第二日,早朝下了,康熙如约来到尚书房。虽然他不是第一次来尚书房,但确是他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们。每回来尚书房除了重点考校一下太子的功课外,其他的重点就是三,四,五子。
  “皇上吉祥”
  “皇阿玛吉祥!”
  用人见到康熙,纷纷见了礼,康熙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上课。
  “今儿上到哪了?”康熙问向一旁的太傅。
  太傅答“回皇上,今儿给各位皇子讲的是礼记中庸篇”
  
  “哦,那你继续吧!”
  太傅了然的点点头,一般皇上来听,自然不是来听他讲的怎么样的,皇上要知道的是皇子门学的情况,所以皇上一来,多半他们会停下来开始考校。
  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太傅一路问过去,一般康熙在他考校完年龄比较大的皇子之后,发表一下意见或者他自己在随机抽两个问题就会离开,今儿太傅看着皇子的意思好像并没有打算离开,无奈之下,他唯有接着提问。
  对于年龄较小的皇子,他自然也会问一些浅显的问题,单纯的让他熟背一下文章也算过了。
  “七皇子请。。。。。”
  康熙看着自己这个七子,勉勉强强的算是应付过去。从小被养在太后身边,宠得没话说。说话一口满问,也算是废了。
  
  “八皇子,”太傅接着问“中庸第二十章哀公问政。子曰:“文武之政,布在方策。其人存,则其政举;其人亡,则其政息。人道敏政,地道敏树。夫政也者,蒲卢也。。。后面是何?
  胤禩起身照例朝太傅行一礼,然后又朝康熙行一礼答,“故为政在人;取人以身,修身以道,修道以仁。仁者,人也,亲亲为大;义者,宜也,尊贤为大。亲亲之杀,尊贤之等,礼所生也。(在下位,不获乎上,民不可得而治矣。)故君子不可以不修身;思修身,不可以不事亲;思事亲,不可以不知人;思知人,不可以不知天。”
  太傅又在后面选了几段,以及第二十一章,二十章提问,胤禩都对答如流。
  康熙在一旁一边听着。一边又将胤禩从头到尾打量一番,模样乖巧,七分像了他的额娘,双眉脸行倒像了自己。形式素雅似他的额娘,那份从容不迫,气定神闲的老成随了自己,总体也算很好的遗传了他和卫氏的优处。
  等所有阿哥问完,康熙发现,太傅对胤禩的考校难度跟年纪较大的阿哥有一拼,想想魏珠说的聪慧也是不假。
  太傅问完,康熙也开始抽查,他问胤禛,“禛儿,朕问你,何为诚?”
  胤禛答“中庸帝二十五章言,诚在于道。道,自道也,穿于事物始终,无诚于无物。君子以诚为贵,言必出,出必行,方成仁,诚成物尚需贯彻始终,合内外之道。”
  康熙点点头,表示对胤禛的赞赏。
  “禩儿,朕问你,何为仁?何为义?”
  被康熙突然点名胤禩有点反应不过来,一直以来,在康熙面前自己都成了个透明人,对于康熙的姿态也是遥遥一望。他想起前几日福全对他说的话,只要用功肯定能见到皇阿玛。打定主意,下次一定要好好谢谢这个二伯。
  
  胤禩赶紧收了乱七八糟的思绪,稳了一下沉浮的心,答“仁即人,义即相宜,仁义合起便是人的德行,即大道也,大道有五种,君臣、父子、夫妇、兄弟、朋友交往,这五项是天下的大道。实践大道三种,智慧、仁爱、英勇这三者是天下的大德行。”知晓这八道便是仁义。”
  康熙再度点头,十分赞赏,虽说解释不够深意,但能到这个地步也是不易。
   今天的考校终于结束,尚书房里的其他几位阿哥全是松了口气,在问完胤禩后,康熙便嘱咐好好读书之类的便离开,看着明皇背影的离开,胤禩我种失落,下次再见又是何时?
  
  胤禩的失落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下了课,胤禩回到阿哥所没多久便有传旨的太监过来,胤禩领了康熙的赏赐便跟着太监娶谢恩。
  进了御书房,除了康熙,倒没有其他人。
  “儿臣叩见皇阿玛”
  康熙一边翻阅着手的的奏折,一边说“起来吧。”
  “谢皇阿玛恩典。”胤禩起身,理了理衣袍,低头接着说言说“儿臣收到皇阿玛赏赐,特来谢恩。”
  “这算你用功的奖赏吧,日后继续努力便是。”
  “儿臣谨记皇阿玛教诲。”胤禩低头在行一礼。
  从进门到现在,康熙看着胤禩,年纪不大,这皇宫的三规五距倒是通透。
  “行了,这就你我父子二人,没必要那么多规矩,”
  “儿臣。。”胤禩本想接着说儿臣遵旨之类的,但看着康熙看着自己的眼神,忙转了话“是,儿臣知道了。”
  “听闻你前几日到御花园遇到你二伯了?”康熙问
  “是。”胤禩怯懦的点头。
  “那么晚你不在阿哥所读书,去御花园做什么?”康熙又问。
  胤禩被康熙问的小脸通红“儿臣。。。儿臣。。。儿臣相见皇阿玛。”
  “哦~”康熙来了兴趣“想见朕做什么?”
  “儿臣一直听闻大哥说皇阿玛智勇双全,气宇轩昂,所以一直想见见皇阿玛。”
  虽然对于这番问答,康熙早就从手下人那里得到,但是现场听着又是一番滋味,天下哪个父亲不希望而已崇拜自己呢,特别边说边用那炽热崇拜的目光望着自己“那你现在见了觉得怎样?”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小剧场
  康熙,禩儿快说,快说,你有多崇拜我,多爱我,多想我!
  胤禩:⋯⋯
  小二:臭不要脸
  福全:不好意思皇上,这是福八场,你只是领便当的。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胤禩羞的更红,“皇阿玛自然是天下第一,无人能比。”
  康熙看着胤禩,藏着脸,露着红耳朵的模样,笑了出来,这才是孩童该有的模样嘛,没事装什么老成。
  “行了,你下去吧,日后好好用功,朕自然会去看你。”
  胤禩离了御书房,小腿都在抖,康熙的威压让他害怕。
  
  
  离开御书房没多久,胤禩便在乾清宫门口磨蹭了一会儿他想见个人。
  “小八,在这里呆着干嘛?又偷跑出来了?”
  “二伯!”胤禩听着来人的声音,咧开嘴,嘴脸眉眼弯着朝福全喊,伸着手想冲到福全身边来个满怀,但是想到这是皇宫,他还要打礼儿,又失望的准备缩回手。
  福全看见胤禩的模样,他才不管什么知礼不知礼,在胤禩的小手准备合起的那一刻,直接弯腰把人抱在怀里,胤禩也顺势用软软糯糯的小胳膊环起福全的脖子。
  “告诉二伯,怎么到这来了,想见你的皇阿玛?”
  胤禩摇摇头“刚刚见过了,我在这里等二伯。”
  福全想,这孩子什么习惯,不管等的人来不来就喜欢在一个地方瞎等,还好自己刚刚看到他在那徘徊就想走过来看看,不然这孩子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二伯干嘛?”福全问。
  “等二伯是想告诉二伯,今天小八见到皇阿玛了,皇儿玛考校了我,还赐了我很多东西。二伯真的很厉害,说皇阿玛会见我,皇阿玛没过三日就见了我。”
  福全蹭了蹭胤禩的头,“嗯嗯,小八很厉害,以后继续用功,你的皇阿玛会喜欢你的。”
  胤禩点点头“小八继续用功,二伯也可以喜欢小八吗?”
  胤禩的话让福全的心震动了一下,也许真的是一个人太久了?
  福全忍不住亲了胤禩一口“二伯不管小八什么样,都会一直喜欢小八的。”
  
 小剧场二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康熙:禩儿你无情,你无耻,你无理取闹,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皇阿玛吗?
  胤禩:你有病!
  福全:皇上说了你是领便当的你还不信。
  康熙:朕不管,朕是主角,禩儿必须是我的。
  小二:皇上你就知足吧,给你写了多少。
  康熙:你还好意思说,哪一篇你不把朕渣的体无完肤,朕的光辉形象一点都没了!
  小二:这锅我不背,你本身就是这渣!
  康熙:来人啊,拖下去给朕乱棍打死。
  小二:好好好,我的错,520给你写一篇甜宠贺文,给你挽回形象行了吧
  康熙:这还差不多。
  胤禩:爷凭什么是要被宠的那个,问过我的意见没?
  小二:风太大,我听不清。。。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数字军团小故事,福八篇1

 小二有话说:老规矩,不按原历史走,半架空。
  然后年龄我改一下,原历史应该是康熙与胤禩差二十八岁,福全与胤禩差三十左右!等胤禩成年福全都快45了,(我还是按照13成年算得)所以我改一下,康熙不变,福全与胤禩差24岁。所以康熙变成皇兄了?
  
  大概五篇结束
  
  
  
   福全:天下我可以不在乎,兵权我可以不要,王爷的身份我可以无所谓,但是唯独他我不可以放手。
  康熙,皇位是我的选择,爱情是我的累赘,当我的累赘离开时,我发现夜开始难熬。
  胤禩,一生一世一双人,在我看来是痴人说梦,可是当有人为我撑出这个梦时,我就在这个梦中没醒来过。
  
  
  康熙二十八年冬,天降瑞雪,一夜之间御花园银装素裹,钦天监言,瑞雪兆丰年。康熙大喜,特在御花园设宴请百官赏雪,当然百官中包含一位德高望重的裕亲王。
  要说这裕亲王也是个传奇,三十二年来,一直贵为黄金单身汉,多少贵女挤破头想进裕亲王这个大门,可是人家一只大门紧闭。
  有个传说是这样的,福亲王在草原巡视的时候,便对某个女子一见钟情,因为顺治帝仙去过早,婚事自然由康熙做主。可是康熙对这个女子族式十分不满,一封圣旨下来,不是赐婚,反而全族论罪,裕亲王与这位女子婚事自然告吹。
  康熙有意给裕亲王另指一门金女,又是一封圣旨下来,大婚未到,裕亲王领兵出征,一去便是八年之久。
  虽说这个亲王一直只做贤王,但是八年不回京,康熙是否忌惮这个西北王呢。
  
  
  
  御花园,百官散去,康熙醉酒,拉着福全的手不撒,嘴里呢喃着“你是否还在恨我?恨我抢了他,拆散了你们?”
  福全扶住康熙歪倒的身子,将人扶到榻上,跩回了手,说“臣不敢!”
  康熙说:“你是不敢,而不是不会是吧。”
  福全自嘲的笑笑,“既然皇上知道,又何必多问呢?”
  “难道你真的一辈子不娶吗?”
 福全板起认真的脸对康熙说 “皇上应该答应过臣,臣的婚事不需要皇上管。”
  福全可以说几乎是在兵营长大,多少个日日夜夜在与敌人的厮杀中度过,他身上的一股子夜叉的味道也是冰冷的刀刃和赤红的血液熔铸而成,康熙看着这样的他内心还是有点不自在,他接着说“若我不答应这事你是不是永远都不回京了?”
 “皇上言重了,臣不敢”
  好吧,又是不敢,而不是不会,康熙愤怒了“你一口一个皇上,你就恨到朕教这个兄长都不愿认了吗?连列祖列宗都不要了吗?为一个她值得吗?”
  “皇上何必拿列祖列宗来压我,为了她值不值这话我应该问皇上,皇上应该知道臣弟的脾性!”
  “是啊,”康熙心沉了一下“你的脾性!”
  康熙后悔了,他很早就后悔了,可是后悔没用阿,一步错步步错。
  “你下去吧”
  康熙看着福全离开的背影,叹息的看着这个华丽而又冷清的乾清宫,也许只有他能陪伴着自己。
  另一边,福全告退了康熙,一人踱步到花园,伴着落日的余晖,看着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心里可谓是百感交集。
  “八阿哥!”“八阿哥”!“八阿哥你在哪?”
  三两个奴才的叫喊打断了福全的思绪,他顺着声过去,便看到两个丫鬟,两个小太监在东翻西找的,福全想应该是找那个八阿哥吧。
  宫里的事福全并不想多掺和,便直接转了个弯,准备从小路离开。
  走到小路一个假山处,他看到了一个孩童躲在一旁,白皙的小脸冻的青紫,双唇冻的发白,因为寒冷,止不住的颤抖。
  当然更让福全震惊的是这个孩童的面容,福全可以肯定,这个孩子便是那人的孩子,也是所谓的八阿哥。
  “你怎么躲在这?”福全忍不住上前搭话
  孩童抬起脸,抬着眼,用漆黑的眼珠盯着来人“你是谁?”
  “我是你二伯。”
  “二伯?”
  “嗯”
  胤禩记起惠贵妃对他的嘱咐,连忙起身向福全行了个礼,“二伯好!”
  福全看着这个懵懂的孩童,忍不住用手摸了摸他的发顶“乖!”看着胤禩凉了的脸颊,忍不住问“告诉二伯你躲在这干嘛?”
  胤禩小声的回答,“我想见皇阿玛!”
  “见你的皇阿玛为什么要躲在这儿,你皇阿玛在乾清宫!”福全好奇的问。
  “见不到,一直见不到。”胤禩诺诺的回答。
  “你没见过你的皇阿玛?”
  胤禩强忍着委屈,“没有”眼中似乎闪烁着点点泪花。
  “那你怎么想起躲到这见你的皇阿玛?”
  “因为听到惠额娘说皇阿玛会在这宴请百官。”
  福全似乎明白了什么,是啊,身份低微的她又怎么能在皇宫中生存,她的儿子又怎么能受待见呢。
  福全蹲下身子,手轻轻擦掉胤禩眼角的泪花,“乖,听二伯的话,这么冷不要在这里等了,先回去。”
  “可是、、、”胤禩有点犹豫。
  福全猜到胤禩 想说什么,他接着劝,“听话,只要你认真读书,你的皇阿玛一定会见你的。”
  “真的吗?”胤禩确认到。
  “真的,二叔保证。”
  听到福全的保证,胤禩站起身准备告辞,可是在这么冷的天,蹲了这么久,腿麻的不停使唤,摇摇晃晃的要跌倒。
  福全心疼的把胤禩抱在怀里,起身操刚刚那群奴才走过去。
  那群奴才看到大名鼎鼎的裕亲王抱着他们的小主子,慌慌张张的感到跟前。
  福全看着他们那个毛手毛脚的模样,想着胤禩刚刚的模样,肯定在外面冻了好几个时辰,于是气不打一出来,铁着脸骂:“你们这群狗奴才,怎么照顾主子的,若你们主子有个三长两短,小心你们的脑袋!”
  奴才们倍福全吓的连忙跪地请罪。
  胤禩也被福全吓的小小的颤抖一下,拉着福全的衣襟说,“不怪他们,是我自己偷偷跑出去的。”
  见到胤禩的求情,福全脸色缓和下来,“今天你们主子给你们求情就算了,今后你们给我仔细照顾着,若有下次我饶不了你们!”
  说完福全将胤良交给了个小太监,其实福全很想送胤禩回去,但是毕竟是后宫,该避的嫌还是要避。
  他吩咐奴才们,“今儿你们主子可能受了凉,回去之后赶紧煮碗姜汤去去寒,然后请御医过来看看!”说完从腰间卸下玉佩递给胤禩,“今儿第一次见面二伯也没什么送给你的,一个玉佩虽不是什么特别好的籽儿料,但跟了二伯很多年了,一个心意,你就收着。”
  胤禩没有说话,小手抓着玉佩,感受着玉佩带来的丝丝暖意,其实按着规矩他知道他不该收的,但是他不舍得放弃,第一次有人送礼物给他。虽然以前逢年过节他多少也收到些东西,但是那些只是份例赐的,跟这个意义完全不同。
  “小八谢谢二伯”胤禩害羞的对福全道了谢,同时好好的将玉佩收到怀里,对其珍爱的程度显而易见。
  福全看着胤禩的模样,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又忍不住的摸了摸胤禩的小脸,“以后有事就来找二伯,二伯永远在你的身边。”
  

康八之三国乱世27

大军一路开拔,直至十万将士在吴国土地与曹军面对而站。
  曹军这边曹丕顶头,左右侧分别站司马师与司马昭二人。
  蜀军这边顶头仍为诸葛,张关赵随其后,四人虽已为老辈,但铠甲上身,仍旧意气风发。
  “呦,诸葛军师出来征战还带娃娃上阵啊!”
  曹军一将首先引了众人的笑点。
  随目而去,自然指的是蜀军中央一架铁甲所铸的战车,胤禩一席白衣青甲屹立其中,他年龄尚小,在宫中养尊处优,跟常年饱经风霜的将士一比,远处看却也是沙漠一朵红花。
  “曹家不愿意和平相处,打破天下三分的平局,今我主看不惯尔等卑劣行径,御驾亲征,助吴家一臂之力。”
  “哼”,司马师冷哼一身,“说的好听,不过也就是想来分一杯羹而已。
  “自古唇亡齿寒,若他不来分一杯羹,他就枉为了诸葛之名了。”
  然而本该感慨万的司马昭此时却一句话说不出。
  他与对面蜀军虽然相距甚远,但是眼中的感觉确是那么熟悉,一瞬间他想起了他和他们远征葛尔丹的故事。
  有句话叫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站在楼上看着你。虽然这句话实在不应这充满血腥味的战场,但却和了他们彼此的心境。
  司马昭在打量着诸葛亮赵云以及远处那熟悉又模糊的刘禅同时,他们也在打量着司马昭。
  不得不说司马昭的眼神异常凛冽,凛冽到让人直接忽视了他身旁的一切,双目不由的注视在他的身上。
  也许是神给的启示,也许是爱新觉罗家注定的缘分,他们认出了彼此。同样根据现在的状况,他们也决定忽视彼此。
  所谓各位其主,各谋其政,火药已经点燃,这一场仗注定要打。
  随着两军大喊“攻击”,每个被血腥控制的战士从腰间拔出那把破烂不堪却异常锋利的长刀,举着沾满血迹的盾牌,伴随着生命的嘶吼一路向前推进。
  做为一军的象征,刘禅早就被安排退至安全地带,他冷眼的盯着战场上的一切。
  康熙是司马昭,他早就通过胤禟的暗网查到,他也想过见面时的一切可能,但到了现实那种感觉他无法言语。
  第一感他笑,因为久见的思念,第二感他痛,前世伤害让他痛苦不堪,第三感他狠,由痛引起的悲愤。
  当恨席卷了全身,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高高在上的康熙,狠狠的摔下马,让当年加在他身上的狼狈与不堪如数归还。
  
  战争持续中,而且一时半会结束不了,胤禩失了看下去的念头。
  曹军那边,曹丕一方面极力的扰乱蜀军几名大将,让他们自顾不暇的同时边打边退,佯装败军的模样,诱敌深入,又派后方两队人马,迂回前进,饶敌后方,想要对蜀军形成合围之势。
  同样诸葛亮这边,打着打着越发觉得不对劲,当他发现曹军两个小队的时候,他们已经绕到蜀军半腰。
  想着后方跟本无人看守,心下大叫不妙。吩咐身侧的赵云顶住前方,他立马赶向后营。
  等他赶到后方时,他突然发现,他们左右两侧的中后方,以及后方的兵突然突然转向将曹军团团围住,显然这个命令不是他下的。
  将曹军一路放行,到中后方才围住,第一不影响前方的战斗力,第二方便后方的军队可以赶到,可谓最好的破敌之法,但是这个安排却需要早早做好准备,想想整个后方,能调动三军的只有那一人。
  诸葛慢了骑下的马匹,来到刘禅身侧。
  看着带上睿智面具的刘禅,或者说卸下痴傻面具的胤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确定他就是他,但是他不明白,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二伯,如果我要这天下,你会帮我吗?”
  胤禩突然的开口,让诸葛亮吓了一跳。他妄图可以发现什么,但看着那面无表情的脸,以及不带一丝情感的语句,让他不知所措。
  深吸一口气,镇定一下心神,诸葛慈爱的开口道:“还是那句话,二伯会永远在你身后。”
  胤禩看了一眼福全【诸葛亮】,心底的感激涌上心头,眼角的泪水想要夺框而出,他多想趴在福全的怀中寻求温暖,但是他不能,就跟前世决定夺嫡一样,既然开始,就没有回头。
  闭上眼,压下心里的一切情感,将软弱的心重新装回铁盒。
  冷着面注视着前方的厮杀,仿佛在告诉前方的人——
  别死了,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康八之三国乱世25下

看着全村老少的脸,叶祁无奈应了康熙的请求,当然康熙也在叶祁的计策下成功突了吴国的第一道防线。
那日康熙带着1000人的兵马急速前进至3公里外的河流之下,该河流直接吴军大本营左侧。其实吴军想过可能会有人借河流引势,但是想想河流不大,就算堵了水流但也引起不多大的风浪,又想想,近水源,可以很好的防御敌人的火袭。但是谁也没想到额是,那日的火偏偏起在河流之上。
下游被堵,为了不引起敌人的怀疑,上游也派人堵了起来。战起那日康熙命人在上游不远处倒下大桶大桶的油,油随着水动,一下覆了整个水平面,一点点火星起军营的左侧成了一条蜿蜒的火龙,在伴随着一群绑着棉花的剑雨,整个敌方后营转瞬间能烧成灰烬。
一个成功的计策,有进有退才是万全之策,康熙也早已探测过,敌方粮草为避免水朝安于右侧位,乘着大军未归,后方陷落之际,他又给了留守在上下方水域的将士信号,将水坝放开,湍急的河流让表面的火势消退,他将抢来的粮草和下面的板车一起推进河流。吴军也只能看着成批成批的粮草消失在眼前,束手无策。
(以上全属鬼扯,请大家不要在意细节。)

康八之三国乱世25

本来康熙认为他的故事会一直在战争中发展下去,但是一个意外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的威名是随着他所踏之处口耳相传,闻着胆寒,见者臣服。
  自古都是成王败寇,秦灭六国不也是血溅四方,但后人记得的不还是他一统天下的功绩,所以他从来没认为自己做的不对。
  在一场战役中,为了绕道敌人后方,他带兵以最快的速度灭了一个大的村落。原本计划让三千士兵部分就地换装易成当地村名,部分在暗处藏着,将哪里改造出整日担忧却又能平稳生活地方,待敌深入,他们就能前后夹击。
  可是就在他攻入的那一天,他看到村庄里的课堂还在开课,二十多个孩童摇头晃脑的念着“人之初,性本善。”
  这一幕让所有拿刀的心里一震,他们是人,战场杀敌他们可以手起刀落,但是面对手无寸铁的孩童,谁也动不了手。
孩子们被这一群满身血腥味的士兵,吓得瑟瑟发抖,三两个抱成一团缩在拐角。
一个年龄较小的孩童终于忍受不住现场诡异的气氛,哇~的一声大声哭了出来,边哭嘴里还叫嚷着“先生~”“先生~”我要先生~“。
有一个哭了,剩下的孩子也被感染,随着他一起喊,“先生~”“先生~”我要先生~“。
被吵的没办法的几个人,只能先退出屋子,守在门口,派人去请了康熙和他们口中的那位先生过来看看情况。
没过一会,只见一个青衣长衫,年龄约在20左右的青年匆匆赶来。
神色担忧的对守门的几个人说:“将军,我是他们的老师,可否让我进去看看他们的情况?”
士兵拉开门对他说:“进去吧,让他们别吵了。”
里面的孩子,见着自己的先生过来,纷纷止住了哭泣,泪眼闪闪的看着他。
他也走到孩子们面前,轻揉了一下他们的头发,顺势抱起那个最小的孩子,对他们说:“放心,一切有老师在呢。”
过来一会,门口又想起了动静
“少帅。人都在里面呢。”
“门开开,我进去看看。”
“是。”
康熙接到手下的禀告,也匆匆赶来,村里的其他人都被控制起来,但是一群孩子确也让人无可奈何。
推门而入,一个梅枝簪子让他久久挪不开眼。他当然记得那个图案,那个独一无二的图案。
当年南巡时,路过一个村庄正在开早市,他一时兴起,就便衣进去逛了一逛。在一个摊子上看到一个束发的簪子和胤祀很配,便买了下来,青黄的腊梅花骨朵,中间三两根蕊出,曲曲折折的褐色曲木雕刻缠绕的藤曼,虽然质的不怎么样,但设计也算上品,简单,大方,又不失温和。回京之后他便命人用黄玉,沉木重新做了一支给他。
“祀儿?"胤祀试探性的喊了一声,生怕面前的人一下就化作一阵青烟散去。
”这位将军,你是叫在下吗?“听到声音,那人疑惑的回了头看着康熙。
虽然板着脸的,但是嘴角和双目都微微上扬,一举一动都有六七分像当年的笑面虎。
“胤祀?你是胤祀对吧?”康熙带着一点激动的问着那人,近百年的思念,如今那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没有发疯就是很好的克制自己了。
那人直了身子,扶了一下褶皱的衣服,冲着康熙点点头说,“我想这位将军认错了人了,在下叶祁。”
  
  “不对,你就是胤祀!”康熙想这么说,但是他自己也不确定,似曾相识却又感觉要不可及。
他定下心来,其他不知道,但是不管他是不是胤祀他都不会放他走的。
“将军,你今日带兵围了这个村庄无非就是为了诱敌深入是吧?”叶祁见眼前的人半天都没有动静,没办法为了村里的人只有自顾自的开口问道。
康熙倒是有意思的看了他一眼,等着他后面的发言。现在的他是一团乱麻,所以只能先处理眼前情况,在做其他打算。
“在下有一计可以帮他将军你,而且可以让王爷带更多的兵力过来,但是王爷要放了全村的人。”
“哦?你说说看!”
“那将军是答应在下了?”
“我怎么相信你呢,按照地方分的话,你们实际是吴国的人,你告诉我计策,到时候若我赢了这场战,你可就是通通敌叛国了。”
“将军对于当前局势比我们看的更清楚,三年后天下究竟属于谁实在难定,再说我们只是荒野村民,每天求的就是个温饱,现在自己的命都快没了,谁还能管什么国家主君呢!”
“你倒是通透,你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事成之后,你要跟我走。”
“将军就知道我的计策一定可行?”叶祁好奇的看着康熙。
康熙答:"因为你这是拿你全村人的命在保,再来,只要是你说的,我相信你就一定可以。”
“将军倒是理解在下。”
“对你我一直很理解。”